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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崩铁:开局被镜流告白 第376章 那可是羡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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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76章 那可是羡鱼啊 (第3/3页)



        此人胸口佩戴胸花,一看便知道是伴郎。

        赞达尔皮笑肉不笑:“观良?你怎么在这儿?”

        名为观良的男人回了一个同样虚假至极的笑脸。

        他低笑一声,没有回答,只说:“放心吧,赞达尔先生,你的学生……会一直陪着您的。”

        羡鱼都被观良开了。

        除了学习,羡鱼还能干嘛?

        说完这句,观良加快脚步,朝外走去。

        再不离开罗浮,羡鱼又该作妖了!

        赞达尔和波尔卡回到宴会厅。

        婚礼的两位主角仍在敬酒。

        宾客的神情很是激动,皆是泪眼蒙眬地看着埃里克。

        两人心知他们是埃里克之前的下属,很快收回视线,回到座位上。

        波尔卡瞥见新人为宾客准备的伴手礼,登时笑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相遇时,他才刚念完初中吧?你是他的老师,你又该怎么跟他父母解释?”

        赞达尔:“……”

        没关系的。

        埃里克的父母很开明的。

        结个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赞达尔的神情变幻莫测,直到婚礼结束,宾客散尽,他仍坐在原处。

        他站起身,无意间碰倒了放在地上的那箱伴手礼。

        赞达尔盯了半晌,幽幽叹了口气。

        他认命般拎起箱子,穿过摆放凌乱的座椅,踏过新人入场时洒落地面的花瓣,来到宴会厅门口。

        仙舟在门口竖起六米高的花墙。

        花墙由不同颜色的玫瑰组成。

        最顶端是与血色相近的红色,颜色自上而下逐渐变浅。

        在花墙的角落里,蹲着一个人。

        赞达尔又走了几步,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是埃里克挑选的继承人,华。

        华自小习武,一早就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从中分辨出对方的身份。

        她没有回头,伸手从花墙中抽出一朵玫瑰。

        工作人员在制作花墙时,处理掉了玫瑰的刺。

        华对身后的赞达尔说:“您要带一朵吗?”

        赞达尔问:“你怎么在这儿?”

        华笑了笑:“习惯了。”

        她习惯留在最后。

        在父亲的葬礼上,她同样是最后离开的人。

        华站起身,打量着面前的花墙。

        对比起葬礼上几十米高、占据整面墙的花墙……

        华轻叹一声:

        “这个花墙太小了。”

        赞达尔挑了挑眉:

        “是啊,恐怕连「饮月君」的花园都比不过。”

        “我听闻,仙舟再多景点,也抵不过龙尊的私产。”

        华视线上移,仔细挑选鲜花。

        当着仙舟元帅的面,点名下属挥金如土、财力惊人。

        无非是赞达尔对「饮月君」抱有恶意。

        在鳞渊境时,丹枫险些害死父亲,现如今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倒解决了他们全族的难题。

        持明族是此次风波最大的受益者。

        要说华心中毫无怨怼,那也不太现实。

        好在丹枫有自知之明,给出了足够的诚意,打消了华心中的那点不满。

        他冒着无法延续持明族传承的风险,让华删除他的记忆,又整理父亲之前分给他的资产,主动捐给仙舟。

        华扯出一支玫瑰。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

        “「饮月君」捐出了他的所有资产。”

        “过不了多久,仙舟人就能参观他的宅邸。”

        言外之意,则是丹枫早已受到惩罚。

        赞达尔上前,随手扯出一把玫瑰。

        他动作粗暴,周围几朵也跟着从花泥中掉落。

        赞达尔语气冷淡:“你和他一样心慈手软。”

        华俯身捡起掉落的玫瑰,片刻间有了思路。

        夸赞父亲总不会出错吧?

        华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

        “父亲顾念旧情。”

        “他与「饮月君」,曾是挚友。”

        “可惜,父亲没能见到那人最后一面。”

        “而这一切,「饮月君」并不知情。”

        赞达尔也跟着叹气。

        丹枫之前知道埃里克血肉的秘密,现在,他的这部分记忆被删掉了。

        他说:“那就没办法了。”

        华撕下花墙边缘用于掩盖花泥的缎带,用它绑住手上的十几枝玫瑰。

        花朵颜色各异,却又别具美感。

        赞达尔瞥了一眼,华笑弯了眼:

        “父亲教我的。”

        赞达尔嘴角一抽;“……他还学了插花?”

        华点了点头,顺势说起父亲在罗浮学宫上过的各种课程。

        “他念的那所学宫,开设了很多课程。”

        “体育课有马术,游泳,潜水……”

        “艺术课程就更多了,什么茶艺、花艺、绘画、陶艺和设计,老师还会让他们学习乐器,组建乐队。”

        赞达尔:“……”

        你故意的吧。

        茶艺就算了,花艺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华停顿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灿烂极了。

        “哦,还有手工课。”

        “他们需要学习烘焙,制作甜品。”

        赞达尔:“…………”

        俗话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

        这小棉袄怎么还漏风啊?

        埃里克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

        谢谢你没把织毛衣、织围巾纳入考试范围里?

        华又扯下一条缎带,在花束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您好不容易来一趟罗浮——”

        赞达尔打断她的话。

        “停,打住。”

        “你父亲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华回想一阵。

        还真是啊。

        赞达尔来到曜青,被父亲扣下了。

        父亲还以旅游的名义,让赞达尔给华上课。

        华十分自然地跳过这个话题。

        大部分宾客不知内情。

        于是,他们按照仙舟的习俗,又筹备了一次婚礼。

        这一回,宾客皆是知晓内情的亲近之人。

        华提起此事,向赞达尔发出邀请。

        总要有一位长辈吧?

        父亲不会拜谢天地,那总要拜高堂吧?不然不就只剩夫妻对拜了?

        赞达尔:“……不了。”

        他的造物,害死了他的学生。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没有资格以学生长辈的身份自居,更不能代替父母接受学生及其妻子的感情。

        他该怎么跟埃里克的父母交待啊?!

        赞达尔现在不想看到镜流。

        甚至连带着埃里克也不想见。

        他满面愁容地离开了。

        华与学者分别,乘坐星槎来到举办婚礼的宅邸。

        绕过门后的影壁墙,最先看到的是悬挂的红绸。

        此处是父亲为镜流购置的房产。

        学宫开设设计课,其中就有建筑设计。

        似乎是考虑到镜流的喜好,庭院造景和各处建筑,皆是简约、古朴的风格。

        几分钟后,华走进主楼。

        羡鱼见她一人前来,神情怔愣一瞬。

        另一边,镜流长发尽数挽起,头戴金丝凤冠,身穿用金线绣了龙凤的红底嫁衣。

        她以扇遮面,仅露出她描了花钿、抹了胭脂的眉眼。

        对比起其他仙舟人,两人的婚礼很是简单。

        不拜天地,不拜高堂。

        他们攥紧手上的红绸,向对方俯首。

        众人见证这一幕后,微笑着送上祝福,随后离开。

        之后,便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合卺酒和结发礼。

        两人进了洞房,房间里一早挂上了红绸,贴上了喜字。

        摆了合卺酒的桌子上,还放着红烛。

        羡鱼收起两人方才用到的红绸,带着镜流来到梳妆台前,

        羡鱼立于爱人身后,轻抚她的侧脸,柔声问:

        “辛苦了。”

        “头冠很重吧?”

        镜流下意识道:

        “还有合卺酒……”

        羡鱼按住镜流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先把这些东西摘掉。”

        他屏息凝神,仔细观察,一点一点卸下镜流头上的钗环。

        很快,长发倾斜而下。

        羡鱼如有实质的视线,让镜流眼神游移。

        这一次,羡鱼一身红袍,将额发尽数撩起,黑发由金冠固定。

        是镜流没有见过的模样。

        她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连带发丝遮掩的耳尖也红透了。

        正想着,羡鱼挑起镜流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将卸妆棉按在涂了口红的嘴唇上。

        镜流:“……”

        羡鱼卸完口红,又将卸妆棉按在眉心的花钿上,接着又挪到脸颊上。

        兴许是屋内太热,也兴许是自己替镜流卸妆时力道太大,镜流面颊绯红。

        羡鱼放轻动作,轻轻擦拭镜流涂了胭脂的眼尾。

        她轻咬下唇,对上镜中爱人的眼睛,轻声说;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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