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别再打听了 (第2/3页)
措辞,「怎麽到这儿来的?」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老年间,我给很多有名的人看过病,所以小有名气。现在也给不少『有问题』的人看过病。所以,难免被人惦记上,受了点影响。」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何雨水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大爷,」她忽然问,「您还能给人看病吗?」
老人愣了一下,然後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双充满沧桑的眸子,突然有了一些神采。
「姑娘,你想学?」
「姑娘,你想学?」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然後点点头。
老人看着她,良久,笑了。
「好。」他说,「我正在担心手里的这些手艺会失传,难得有你这样一个又聪明又有心的好姑娘。只要你不怕惹麻烦,我就教。只希望你能把这些老祖宗的好东西能传下去,别让它断了根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从那以後,何雨水的生活多了一项内容。
每天忙完村里的诊疗工作,她就偷偷溜到老张头家,跟着老人学医。老人姓沈,叫沈济川,是京城有名的中医世家「济仁堂」的传人。他的祖父,曾经给慈禧太後看过病;他的父亲,是民国时期京城四大名医之一。而他本人,在解放前已经是名满京城的中医大家。
沈济川的教学,和何雨水在医学院学的不一样。没有教材,没有笔记,只有口传心授。
「中医,首先是一门『心』学。」他第一天就这麽说,「不是用心去记,而是用心去感受。感受病人的脉象,感受药材的性味,感受天地之间的阴阳变化。」
他教何雨水认药材。那些田间地头随处可见的野草,在他眼里,都是治病的良药。蒲公英清热解毒,车前草利尿通淋,艾叶温经止血……何雨水跟着他,认识了上百种草药。
他教何雨水把脉。用三根手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感受那细微的跳动。浮沉迟数,洪细微弦,每一种脉象都对应着不同的病症。何雨水学得很慢,沈济川却不急,一遍遍地教,一遍遍地示范。
「学中医,急不得。」他说,「我当年跟我父亲学把脉,学了三年,才算入了门。你这才几天,不用着急。」
最让何雨水震撼的,是沈济川的针灸。
那天,村里有个小孩发高烧,抽搐不止。何雨水用了西药,烧退不下来。沈济川让她把小孩抱来,取出几根银针,在小孩的手上、脚上紮了几针。不到一刻钟,小孩的烧就退了,抽搐也停了。
何雨水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她问。
「这是家传的针法。」沈济川说,「通过刺激特殊的穴位组合,调动人体自身的正气,驱邪外出。西药是直接杀敌,中医是调兵遣将,各有各的道理。说不上优劣,在我看来,可以互补,互相借监学习!」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水:「你如果想学,我就把这一套都传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事?」
「以後,不管遇到什麽情况,都要用这一身本事救人。不管是谁,好人坏人,有权没权,只要找到你,你都得治。」
何雨水看着他,郑重地点头。
「我答应您。」
……
日子一天天过去。
何雨水的医术,在沈济川的教导下,突飞猛进。她学会了上百种草药的用法,学会了基本的脉诊,还学会了针灸的一些入门手法。
但她和沈济川的「师生关系」,始终是个秘密。每次去老张头家,她都得小心翼翼的,趁着天黑,躲着人。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去给老张头的老婆子看病。
可是,她不在乎。
因为沈济川教给她的,不只是医术,还有一种态度——对生命的敬畏,对病人的慈悲,对医术的虔诚。
有一天晚上,沈济川忽然问她:「雨水,你这麽年轻,怎麽愿意到乡下来?」
何雨水愣了一下,然後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以前……」她慢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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