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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和襄阳。战如风和帅英旗在此逗留越久,他们就越不利。只是……”他微微叹了口气,不语。过了一会儿,才道:“雨下得太多了。”然后便走回府里。
见此情形,呼延霞飞本想问个究竟,但想了想,心道:龙雪皇和文天籁都是当世的英杰,他们都按兵不动,自然有其道理。自己远不比上他们,也不必心烦。话虽如此,他也沿着城墙走着,巡查城防,以防不测。他见一名少年兵在雨中淋得不住发抖,摇摇头,走过来大声道:“你的蓑衣呢?”也不等少年答话,便把身上的蓑衣披在少年身上,然后转身离开。
他身后的几名亲兵刚想脱下蓑衣,呼延霞飞已喝道:“不必多事!”便带着他们继续巡城。那少年看着呼延霞飞的背影渐渐消失,可心底里的那个魁梧身形,却不断变大。
呼延霞飞自以为身子壮,不料他也经不过雨淋,巡完城回到府中,便觉头有些晕,他便上床休息,哪知一觉醒来,便觉全身发烫,浑身无力。
他病倒之时,文天籁还在熟睡,待他醒来之时,听家人一说,不禁大吃一惊,连忙赶去呼延霞飞府。却见师继勋已经在场,心中—动,师继勋笑道:“侯爷你好,呼延将军身体不适,现下军中的事务,已尽数交由下官处理。侯爷乃贵胄之身,天雨路滑,还是回府好好休息吧。”
文天籁皱皱眉头,知道他已掌握鄂州南军的兵权,自己以后便难办事了。师继勋是文官出身,一向自诩清流,对文天籁这类王侯子弟素无好感。文天籁虽然日前挂的武昌军节度使虚衔,俸禄比宰相谢丹臣还多,却无半分实权,偏偏几番干涉军中事务,师继勋大不乐意,认为文天籁这样是逾职之为,如今既掌握兵权,立即先发制人,一开口就表明态度,暗示不让他再干涉了。
文天籁本想借慰问呼延霞飞之机交待两句,可那师继勋却寸步不离,加之看见呼延霞飞病重的样子,也不禁替他担心,把说话都放回心里头。
待他走出呼延霞飞府邸,看着不停的雨水,摇了摇头,见师继勋走出来,便道:“加川大人,我有一不情之请,望大人答应?”
师继勋道:“不知何事?”
文天籁道:“我想借精兵三千,快船一百,不知可否?”
师继勋笑道:“我虽奉呼延将军之命接管军务,可出兵之事非同小可,容我回去慢慢琢磨。”说完,便告辞而去。
文天籁知他不肯借兵,叹了口气,也就返回府中。
多日未有战事,龙家士兵在城里闲着无聊,流言自然四起,而龙雪皇到方芷容住所过夜的事情,很快就不径而走。虽然众人早知道他们是一对天设地合的情侣,却想不到在芷容被打后他们的关系反而更进一步。
士兵在暗地里都说,当初龙雪皇责罚方芷容,不过是苦肉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也有士兵认为,这就是“打是亲,骂是爱,宝剑压脖子情深似海啊”。虽然士兵们说得有些不堪,但他们都从心底里祝福龙、方两人。
毕竟龙雪皇是他们的偶像,而方芷容的美丽和善良也获得士兵们爱戴,成为军中的胜利女神,大家都觉得让他们在一起,龙家军必定更加团结,更加战无不胜。至于当初开盘口赌文天籁赢的南军,自然是输个精光,没话可说了。
而文天籁听到军中传言后,并不做声,只带着城中壮丁在城内修筑一道内墙,墙高一丈有余。城墙修筑起后,再于墙外取土而培筑。风雨连绵,加上又无士兵帮忙,这些墙筑得艰难无比,文天籁身先士卒,带头搬泥运土,壮丁见他如此,都十分感动,众人齐心协力,便加快了筑墙的进度。
期间方芷容有几次想来探望,却都被文天籁婉拒。而师继勋倒是来了几趟,冷嘲热讽,但文天籁一向他要兵,他却借故推搪,始终不肯拨兵。
这鬼天气真是烦人!看着帐篷外的大雨,战如风紧皱眉头。尽管明知这雨会带来胜利,但毕竟身处野外,食宿都极不方便,加上自己惯于北方那种秋高气爽的天气,来到湿淋淋的南方实在难受。
他和他的军队可就轻松多了。川中的雨水也不少,大西对这种天气虽然不喜欢,但也能习惯。事实上,自己的计画,没有了他们的帮助,就根本不可能成事。可事成之后,他们突起异心怎么办?战如风不禁想起当日初见帅英旗的情形。帅英旗的面貌平常,而且对自己奉承有加,一副软骨头的样子,可在他人不注意之时,那眼中深藏的精光让人悚然心惊。若不是自己一直紧紧盯住他,又怎能发现他的深藏不露。此人素以防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