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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苦,才让你家主人留得性命的。”舞儿微微一笑:“姐姐你别夸妹妹了,姐姐你何尝不是如此?没有你,高行瓒将军只怕……”
雅儿伸手堵住舞儿的嘴,道:“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是我们‘莺兮’的本分啊!”舞儿觉得雅儿手指滑腻,禁不住轻吻一下,雅儿连忙缩手,面色飞霞。
舞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其实我们‘莺兮’的作用不应如此的,我们应该在后面默默支持主人,为他出谋献策,让他得到战功,获得风光荣耀。经常上阵厮杀,在战阵中显得比主人更强,只怕……只怕会引起他们的不快吧。”
雅儿听后心中不禁一动,低下头,想想自己和高行瓒相处的情形,确实如她所说。每次她上阵厮杀,换来的都是他担忧的目光;可当自己获胜回来,他高兴之余,却又含有几分妒忌和不快。一直以来,他都不让自己侍寝,莫非就为此缘故?想到这里,禁不住大汗淋漓。
“我家主人自从得了‘啼哭公子’这个称号后,表面无动于衷,心里头着实恼火。”舞儿不理会雅儿的沉思,继续道,“他一心要洗雪耻辱,所以才有这次远征。他虽然带上韩将军等人,但为自己面子打算,一反常态,独行独断,很少听他们进言,即使是这次四路进兵之计,也是我苦劝之下,他才肯接受。”
“唉,一个‘啼哭公子’的称号,竟让一沙场宿将方寸大乱,这龙雪皇委实可怕。只望他这次才尽思乱,再无诡计可对付我军罢。”
雅儿无语,与舞儿并肩而立,夜风习习,吹得军中旗帜哗哗作响,吹得四周树木呜呜呜叫,偶尔传来打更的声音,竟是冷清寂寥,十分凄凉。
正当公子楼忧心梅关迟迟未能攻下时,却有分布于各处的细作连连向公子楼传送捷报。
十月十一日,由金碧峰指挥的福州军攻下五华。
十月十三日,金碧峰军成功暗袭龙川,全歼当地守军。
十月十五日,河源守军自行溃散,金碧峰军轻松突破罗浮山天险。
十月十七日,新丰守军不战而降,福州军离梅关已不足百里。
接到连连捷报,公子楼真是又惊又喜又愁。惊的是金碧峰居然如此厉害,尽管所走的都是险峻难行的山麓,居然还能连战连胜;喜的是龙家东部大部分地盘已经落入南军手中,只要攻下梅关,龙家军将无路可逃;愁的是像金碧峰区区一个指挥使已经立下这么多功劳,而自己率领大军劳师远征,至今毫无收获,实在丢脸。
这天,忽又有巡哨士兵向公子楼禀报,说福州指挥使金碧峰率兵八千,已经成功地避开龙家军耳目,来到南军大营外五里处,请公子楼元帅定夺。
公子楼闻言大喜,他追问巡哨士兵,究竟是他们先发现福州军抑或是福州军看见他们才让他们回来通报的。巡哨士兵不敢隐瞒,说是福州军先发现他们,向他们表明身份,要他们回来禀报。说着,巡哨士兵就把公子楼发给金碧峰的调兵令和公文献上。公子楼一手接过,却又递给身旁的舞儿,舞儿仔细检查后,向公子楼点点头,以示无误。公子楼大喜,就吩咐士兵大开寨门,让福州军进城。自己则会同韩世杰、高行瓒等人出中军帐外迎接。
不久,果然见到一彪人马匆匆前来。守护寨门的士兵仔细一看,的确是自家兵马。除了觉得他们特别有精神,不像长途远征后的样子外,倒也无任何特别之处。韩世杰见来兵都手持兵器,腰里鼓鼓的,不知放了些什么,不禁担心起来,向公子楼道:“元帅,来军全副武装,我们不作任何防备,这恐怕不妥吧?”
公子楼摆手道:“韩将军不必多虑。现在是白天,不利于偷袭。方才我特意问过巡哨兵,究竟是谁先发现谁。倘若来的真是敌人,他就不会让巡哨兵回来知会我们,反正是巡哨兵也没有发现他们嘛!金碧峰将军打下了那么多城池,用兵必有独到之处,即使面对友军,也毫不松懈,这种谨慎真是名将风范啊。敌人全军都被困在城里,我想龙家军不会还有余力再偷袭我军。福州军不会有假。”
韩世杰默然。
来军鱼贯而进,顷刻间已尽数走入南军大营。为首的士兵互相使一下眼色,突然拿出放在腰间的火种,迅速点燃南军帐篷。然后就在南军的惊呼声中大开杀戒,把一个个措手不及的南兵送下黄泉。
原来,这批福州军的确是由龙家军装扮的。他们一击成功后,就迅速分散。一路见帐篷就烧,见南军就杀,更有甚者龙家士兵仗着身上的南军号衣,装成南军的样子在暗地里偷袭南兵。许多南兵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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