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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五百三十七章 火星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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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百三十七章 火星撞地球 (第3/3页)

    这番话就离开了,记者和微观群众们无不一脸钦佩。

        这番话的力度不可谓不大,结合从去年就开始的在线票务的竞争,以及坊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的“拿破仑”和“反法同盟”们的故事,指向性非常明显。

        并且,这也是第一个国内企业家敢站出来,就差直接点名批评的。

        在老百姓们还把连想帮助IBM解决落后产能,神话为“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民族骄傲时,老会长的声望正隆,也不可避免地掀起了对路老板的口诛笔伐。

        但后者在国内的口碑、声誉也不比柳传之差得了多少,去年在奥运和天崩地裂中的贡献谁又能忘掉呢?

        网络上的互相对垒、骂战不止,楠方为首的喉舌们鼓噪异常,却也遭受了真正眼明心亮的路老板支持者们的反击,舆论局势一时间僵持不下。

        不过对于媒体而言,这样的场面是他们喜闻乐见的。

        在内娱和电影业中,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人敢这么站出来跟这位“对掏”了。

        但是把目光放到整个国内商界,老会长和年轻首富,还真算得上是棋逢对手,这是综合正商各方面的考量和对比。

        7月1号老会长一番“振聋发聩”的表态和抨击,但“龟缩”在青岛海军基地拍片的路老板根本没有回应,似乎也并不打算有什么回应。

        记者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到这周围埋伏,只能孜孜不倦地围攻问界总部,“十二黑奴”们简直不厌其烦,只有庄旭出面给出了官方措辞:

        “路宽先生历来为行业、民生、社会做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问界成立八年来,也始终秉持文化报国的初心。”

        “关于柳总提到的话题,我不知道他指的是谁,但就问界自身发展而言,市场繁荣需要良性竞争,而非饮鸩止渴的价格战。”

        “不断出产主题健康、积极向上、艺术含金量高的作品,才是对中国电影最长远的投资。”

        依旧是一招太极轻轻拨开,叫外人窥不破真相外笼罩的迷雾。

        李彦宏和老马不管这么多,无论是白度的搜索竞价的热度,还是支付宝的注册数、绑卡数激增,都叫他们狂喜。

        心头的隐忧自然是存在的,但就算这次是真的跟路老板硬碰硬对上了,有老会长在前面顶着,天塌不了!

        老会长都敢当着媒体的面含沙射影了,他背后还站着泛海、复兴、巨人等泰山会成员,十几家企业在国内的盘根错节,真的打生打死难道还怕个年轻后生?

        王建林这一个月都没有再参加大麦网的会议,刚刚回国的儿子王四聪代替他参会,并被严正嘱托只听不说,不要参与任何台下的阴谋诡计。

        正面的商业竞争,万哒不惧任何人,但不能卷入某些他也都无法控制的是非。

        从过军、从过正,转而从商的老王心里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因为至今都没人猜得到问界为何避战,拱手将市场让给大麦网。

        人对未知的事物和方向总是充满警惕,万哒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跟着大部队,但眼要睁得比谁都亮些,以便事有不谐,及时抽身。

        除了事关切身利益的竞争者们,南山科技园的马画藤也一直默默关注着微妙的局势,特别是7月1号那一天的记者采访,简直叫他惊掉了眼球。

        局势怎么瞬间就剑拔弩张起来了?

        在他和公司核心领导层上一次的议定中,本该趁着问界“毒打”大麦网之时,再去应和老会长抛来的橄榄枝,看能否有“曲线救国”获得陷入绝境的阿狸股权,以重返电商、支付赛道的可能。(533章)

        可路宽怎么还躲在海军基地不出来了?

        继“他要张晓龙做什么?”之后,马画藤和大麦网众人也萌生了同样的的疑惑:

        问界为何蛰伏,路宽缘何避战!?

        一直到2009年8月1号下午,刘驰平急匆匆地敲门进入马画藤的办公室,带来一份《人报》。

        “Boss,你看看这两份报道!”

        小马哥不明所以地翻阅报纸,上载中科院发布的《关于加快院、所投资企业股权社会化改革的决定》,要求推动混合所有制改革,实现投资主体多元化。

        也即大名鼎鼎的混改,有炒股的朋友应该关注过这个板块。

        关键还不在于此,在另一份《财经》的混改企业名录中,连想赫然在列!

        国科控股:

        为深化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优化国有资本布局,经批准,我公司拟通过北平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转让所持连想控股29%股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7.55亿元。

        受让方需满足以下条件:

        注册资本不低于40亿元;

        近三年年均净利润不低于8亿元;

        在金融、能源、房地产领域拥有控股上市公司。

        挂牌公示:2009年8月1日至8月20日于北平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挂牌期20个工作日;

        付款要求:受让方需在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全款;

        股权交割:交易完成后,我公司持股比例降至36%,仍为第一大股东;职工持股会持股35%不变;新增战略投资者持股29%。

        ……

        这一刻,不仅是马画藤,远在临安的马芸、北平的王建林和李彦宏等人这才猛然间醒悟过来!

        为什么老会长今年以来就不大管大麦网的事,只全权交给曹杰和几位股东负责?

        为什么老会长这次从美国回来后态度倏然间强硬起来,选择当众对“不听话的小朋友”横眉怒目?

        刘驰平静立在小马哥一旁,半晌才讪笑道:“Boss,北边的热闹……可真是太大了。”

        马画藤面沉似水地点头:“这世上的人杰太多了,何况是吃了这么多年盐的老船长,路宽这一次可能还真的一筹莫展了。”

        他点了点报纸上几乎可以称得上“量身定做”的挂牌条件:

        “现在的情况,就是老会长正在家里请客吃饭,这29%的股权就是给贵客端上来的美味佳肴。”

        “贵客登门,高位就座,现在就是跟你问界摆明了车马炮,直言不讳地批评、压制你,你路宽难道还敢像之前一样,拎着刀就这么冲杀进来吗?”

        “这屋子里的人,可不都是这位首富现在的关系和实力能完全应付的啊?”

        马画藤几乎能想象得到此时这位给企鹅也带来绝大压力的竞争对手,碰到这种局面,应当也是无能为力的吧?

        除非他也愿意把问界拿出来同大家“分享”。

        若果真如此,他也就不是他了。

        刘驰平默默地点头道:“这帮人的玩法……跟我们不一样,Boss你之前的谨慎是对的,我们的跟脚在鹏城,出去容易吃亏。”

        “再一个,这位老会长的手段,也确实太高妙了些。东大的企业家里,应该独此一份了吧?”

        马画藤听着这句不知褒贬的话,心里哂笑。

        站在商业利益和资本的立场,没人不会对这样的微操运营竖大拇指:

        时机卡位上,这是借助金融危机下的连想股价低谷和上面提出的《意见》的背景下;

        定向设坎上,多维度、全方位的萝卜坑要求,加上五日内付款的严苛条件,已经足以排除其他竞争者。

        说实话,小马哥推己及人,不是没想过此时据传还在青岛海军基地的路宽看到这个消息,会作何反应?

        以他果决、狠辣的秉性,如果可能,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半路杀出,把老会长的这顿美宴连桌子都掀个底朝天。

        可这一时半会,他到哪里去搞这么一个量身定做的公司?

        问界的现金流情况,又哪里是像是能在10天之内掏出近28亿人民币、约4亿美元的模样?

        随着8月5号泛海控股在指定媒体刊登参与连想股改、并已经通过交易所审核的声明。

        此时,距离29%的股份易主只剩下12天的挂牌期。

        在行业内人士眼中,持续了一两个月的战争迷雾渐渐消散,没有人不对老会长的操作叹为观止。

        这是一种怎样的时机把握和串联各方的能力啊?

        即便网络上有些小小的噪音和质疑,但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闭口不言。

        马芸、李彦宏、王建林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在目前的形势对比下,这位极聪明、也惯会审时度势的年轻首富,也许只能咽下一口闷气,好好地先把他的电影拍完。

        就算要找后账,也不是这一年半载的事情了。

        换句话说,之前我们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直不出招。

        现在的局势,正如老会长那一日对众人“训话”是所讲:

        一切都要经过资本的检验。

        这资本的含义就复杂了。

        就在大麦网砍瓜切菜之际,问界就算有招、有钱,显然也不是那么好出了。

        2009年8月8号,正是北平奥运会开幕式纪念一周年。

        马画藤应柳传之邀约,早晨从鹏城飞抵北平。

        此行,是和意气风发的老会长接洽,看两家公司有无可以“共襄盛举”的合作基础。

        于他而言,如果问界重挫大麦网,他要寻求入股阿狸,杀入曾经折戟沉沙的赛道;

        但现在是问界式微,如果有可能、并且在符合企业战略的条件下,他就不得不考虑另一种可能性了。

        小马哥的心底,还一直埋藏着关于张晓龙被挖走后,那个他公之于众的所谓“最坏的打算”的恐惧。(533章)

        马画藤此刻恰似弈至中盘的观局者,眼见东西两线烽烟并起:

        东线大麦网鲸吞票务市场、柳会长“神之一手”如黑云压城,西线问界蛰伏北平似卧涧伏虎。

        棋盘上每一道纵横纹路都是政策红线与资本血管的交织,每一处星位都暗藏泰山会与问界系的角力。

        时局瞬息万变,他不得不亲至北平寻找机会。

        此刻的他还不晓得,这局棋最险恶处,在于棋盘之外尚有执棋之手,将在落子声里闻惊雷。

        上午十点,从鹏城飞抵的航班通停靠在南指廊。

        小马哥、刘驰平和几位工作人员进入航站楼核心区,再沿标识前往行李提取层B2。

        很巧的是,十分钟之前有一架从青岛返回的航班停靠在北指廊,但同样需要经过B2提取行李。

        大气宽阔的首都机场穹顶洒下冷白光,戴着墨镜的马画藤心事重重地经过服务台,身边的刘驰平冷不迭拍了一下他的小臂。

        小马哥只听得一道闲散嗓音从身侧传来:

        “马总,来北平旅游啊?”

        他倏然间转头,那个在媒体和行业内外人士认知中,应该仍旧躲藏在海军基地拍片、或者说“挽尊”的青年导演,正单手插兜立在服务台旁,身边的冷面保镖和服务台工作人员沟通着什么。

        马画藤怔忡了半秒,正想答话,冷不防玻璃幕墙外一架飞机正轰鸣起飞,震得服务台旁的绿萝叶片轻颤。

        恰似此刻棋盘外乍响的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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