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骗我一次,是你卑鄙,骗我两次,怪我愚蠢! (第2/3页)
工了。
「这能说明什麽?」班农反驳,带着政客惯有的辩论腔调和语速,「矽谷天天上演这种戏码,两个天才一起做个项目,然後分道扬镳,一个去做A,一个去做B。贾伯斯和沃兹尼亚克还一起在车库里搞出苹果呢,後来呢?这什麽都证明不了,比尔,最多说明他们认识,他眼光不错,投中了早期的Mytube。」
盖茨不置可否,拿起放在旁边的平板电脑,划动几下,调出一张照片向班农示意。
照片上是一个干练的短发亚裔女性,背景似乎是某个网际网路公司的办公室。
「WenWen Sun。推特副总裁和早期重要的产品经理,现在是他们核心算法团队的负责人。她在加入推特前,是路宽在国内创办博客和微博时的元老级人物。她几年前技术移民到了美国,然後「恰好」被推特挖走。」
为了挖这条线,盖茨雇佣的商业谘询公司在国内深挖了半年之久。
但这总算不是什麽大秘密,特别是周军身死之後,孙雯雯完全解除危险,并没有太过於掩饰自己。
班农凑近看了看照片,眉头皱得更紧:「这——听起来是有点巧。但矽谷挖角全球人才,特别是从发展迅猛的东方市场挖有经验的高管,这再正常不过。华裔工程师、产品经理在矽谷多如牛毛,难道每个你都要怀疑?」
「如果因为这个就草木皆兵,我们乾脆把加州划出去算了。你的意思如果是那个清国佬在推特内部有影响力,这我同意,以他的财富和跟Steve Chen的关系,他或许能影响推特的一些决策,但这也说明不了推特就是他的。」
盖茨暂时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班农能感觉到对方那无声的、近乎刻薄的评判,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但又强行压了下去。
盖茨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半响才起身走到靠墙的文件柜前,用虹膜密码打开後取出一个不算太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这些是他还在调查中,本来不想同班农多提的事情。
但无奈,他要藉助班农,藉助他那个候选人扳倒路宽,不得不提前抛出自己所有的底牌。
前首富将档案袋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手指轻点,「这里面的东西,是我通过几家独立的商业情报谘询公司,以及——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从某些部门内部搞到的不公开评估报告和数据分析。」
盖茨的声音压低,但也隐隐透着激动,那是一种似乎即将解开路宽真面目的舒畅。
「关於推特,有几个有趣的现象。」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过去几年,国际开发总署,以及其他几个负责对外交流和民主推进项目的部门,与FB、Mytube、Myspace甚至一些新兴社交平台都有深度合作,项目资金、数据接口、内容推广——」
「唯独推特的表现最为消极。合作不是没有,但总是磕磕绊绊,条件苛刻,我们在中东的一些行动中,推特的配合度远低於其他平台,甚至出现过技术故障导致关键信息流被意外限流的情况。」
「这份报告里有某个部门项目主管抱怨的会议记录摘要,原话是「在某些国际议题上,推特的社区标准执行得格外严格且难以沟通「。」
班农面色微变。
无论是盖茨说的国际开发总署还是所谓的某个部门,他都心知肚明那是什麽样的存在。
那是美利坚搞演变的主导机构和民间组织,俗称狗粮发放部。
而在这些狗粮发放部门被盖茨用钞能力驱使下出具的内部非公开报告中,推特的站位似乎有些暖昧不清的意思。
他看向盖茨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这个前首富,远比他想像中能动用更多黑色和白色地带的力量。
「第二!」盖茨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愈发冷静,却也愈发危险。
「推特的股权结构一直像个迷宫。两年前它筹备上市,本应是揭开面纱的最佳时机。
但就在临门一脚,那个喜欢在推特上喋喋不休的南非人突然大笔买入股份,并凭藉其影响力,在上市前夕空降进入了董事会,甚至一定程度上主导了上市路演和初期的股东沟通。」(656章)
「现在,当我们再回头去仔细审视它明面上的主要股东名单时,发现它看起来乾净得过分,只有几个低调的、背景难以深挖的华裔投资机构或个人,持股比例不大,但位置微妙。」
班农的喉结滚动,他想说这可能是巧合,是资本运作的常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其实是一个很自大自负的人,一般而言极端主义者都会表现出这样的品质,也是他在上一世後期在功成之後被驱逐出白宫的原因之一。
但盖茨列举的内部报告和股权分析当前,这位白人至上主义者,很难再有什麽狐疑的话出口。
「第三。」盖茨的声音这会儿反倒平稳下来了,「推特在08、12两年为观海提供了堪称现象级的数据支持和传播助力,这一点,业内很多分析报告都提到过。当然,你可以说那是因为观海的团队更懂网际网路,更会利用新媒体。」
智商过人的前首富都会抢答了,提前帮自负的盟友找到藉口,不待对方有所反应,旋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没错,班农。单独看,每一点似乎都可以解释。人员流动?矽谷常态。马斯克入股?他喜欢出风头,控制欲强,看上推特这块舆论阵地合情合理。观海用推特竞选?时代潮流。甚至那些华裔小股东,也可以说是正常的资本多元化。」
「但是!」
盖茨赫然站起身,声音也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激动,「如果——如果我们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如果我们假设,推特从很早开始,就已经是路在北美、
乃至在全球舆论场上精心布下的一枚棋子呢?」
他开始像个竞选者一样滔滔不绝,但每一句话都极富攻击力。
「如果Steve Cheni和他从来就不是分道扬镳,而是战略布局?」
「如果WenWenSun不是被挖角,而是奉命潜入?」
「如果马斯克的入局,根本就是一场交易,用来掩盖和重组那些真正敏感的持股关系?」
「如果推特对观海团队的全方位助力,不仅仅是因为竞选团队的技巧,而是因为背後有来自东方的、希望观海连任的资本意志在提供额外的、不为人知的便利?」
他喘了口气,仿佛说出这些联想本身也消耗了他巨大的心力,眼神却也更加锐利:「我们在和一个天才导演作战,不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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