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推特被抄,北美惊变! (第3/3页)
谋妨碍司法为由进行初步调查,圣克拉拉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已经正式受理了此案,他们将迅速决定是否提起正式指控。」
不等大老板询问详情,上一世任职谷歌首席法务的黄安娜便极专业了提到了此事的源头。
「我托在耶鲁法学院的同学打听了哈维本人的情况,他在更早一些被纽约州警和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联合逮捕,逮捕令是纽约州法院签的。罪名按照纽约州刑法第130.35
条:一级强健,B级暴力重罪,还有还有第130.50条:一级犯罪性行为,也是B级重」
黄安娜又接连阐明了自己的应对,即便她在面上只是负责北美问界,和推特无关,但还是迅速掌控了局势走向,第一时间委托了全美两家擅长刑辩和白领犯罪的事务所,分别代理陈士骏和孙雯雯,争取在48小时指控窗口期内完成保释申请和证据初步梳理,厘清检方指控中的各项是否成立。
同时,她也指示其他助手,迅速同推特临时管理层保持联络,协助後者发布内部通告安抚员工,确保平台日常运营不出现剧烈震荡,也防止恐慌蔓延到GG主和合作夥伴。
消息,目前还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电话那头一直沉默着,只有男子微微的呼吸声,但黄安娜几乎能够听到他「咚咚咚」
的心跳。
自从当年Mytube时期加入北美问界以来,这几乎是她所能想像到的最危险的时刻了。
即便推特在面上和北美问界没有直接的股权隶属关系,但哈维被捕、陈士骏和孙雯雯被带走、内容审核团队被连根端掉,这些事在同一天发生,绝不可能是巧合。
很显然,有人正在用司法系统的齿轮,一口一口地碾碎路宽在北美布局多年的舆论阵地和信息管道。
而这,很可能只是开始。
黄安娜心急如焚,好在电话另一头的男子终於开口了,路宽沉声道:「哈维的事情我们不做评价,但Steve他们被冠以接受商业贿赂和电信欺诈,妨碍司法公正等罪名,纯粹是有人想要先让他们进去,再徐图之,他们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陈士骏早就因为在Mytube的股份财务自由,又独掌推特大权多年,即便念在哈维和幕後老板的关系与情分上给他开绿灯,也不会收钱,只会汇报听指示。
至於要说孙雯雯这位问界当年的001号员工,被他当做标枪捅穿了周军,也紮到了北美的绝对心腹做出这种事,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监於自己和黄安娜之间存在巨大的信息差,自己又对美国刑法体系不甚了解,路宽不得不通过假设的方法询问道:「安娜,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某些本土的政商势力在对我本人及掌控下的北美资产进行迫害,就现在这三人被捕的情况看,除了罪名是否名副其实尚有疑问外,能看出什麽蹊跷吗?」
「这————」
黄安娜骤闻大老板被人打黑枪也是一惊,主要还是和平年代太久,也是北美问界的发展向来只是小问题、小矛盾丛生,断然不会有这种你死我活的狙击事件出现,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
好在她思维足够发散,在法律事务上也足够专业,按照路宽的思路,迅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Boss————好像————好像两地的检方都在刻意把.名控制在州刑范围内。哈维本人涉嫌的行为,如果放在联邦层面,完全可以适用《诈骗影响和腐败组织法(RICO)》,或者《旅行法案(TravelAct)》中关於跨州性交易的条款。」
「这两条都是联邦重罪,一旦定罪,刑期可以叠加到数十年,而且没有假释的可能。
但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只用了纽约州刑法第130.35条和第130.50条,虽然也是B级暴力重罪,但量刑上限和联邦指控相比,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她说到这里,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什麽,悚然道:「我开始也比较纳闷,既然要动他,为什麽不把罪名往联邦层面推?联邦调查局的资源和权限比州警大得多,跨境取证、
金融追踪、证人保护,都是联邦机构的强项。但如果他们只停留在州刑层面,那就意味着————」
路宽心下一沉,突然打断她:「所谓州刑罪,是不是意味着案子只能留在州法院系统审理,联邦机构无权直接介入?」
「没错。」黄安娜的回答几乎紧贴着他的话音落下,「根据美国宪法第十修正案和联邦主义原则,州刑罪由州法院管辖,联邦检察官无权接手,除非能证明被告的行为涉及跨州贸易或联邦官员腐败等联邦管辖权范畴。」
「现在检方主动放弃联邦罪名,等於暂时把案件的审理权限锁死在了州一级。这样一来,案件的调查范围、证据开示的广度、乃至最终的量刑裁量权,都被严格限定在纽约州和加州的司法边界之内。联邦调查局想插手,得先拿到州检察长的同意。」
突袭,一次谋定後动的突袭。
听着黄安娜的解释,路宽不得不对当前的情况做最严重的预测与复盘,他为什麽会突然关心所谓的「州刑犯」?
是因为从当年同观海暗通款曲开始,东大导演就一直盯着大总管历来手里的一张王牌:
特赦权。
根据美国宪法第二条第二款,大总管有权对「反对美利坚合众国的犯罪」行使赦免和减刑权力。
从法律术语翻译成人话,就是只能赦免联邦罪。
在三权分立的严厉规则下,除非利用个人关系或者权力威压,强行破坏行政规则与体系,否则观海对州法院判的案子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而毫无疑问由班农、盖茨,联合象党优势州的司法机关发起的这次突袭,从一开始从考虑到了这一点,根本不打算给路宽任何从最高层面求援的机会。
换言之,这是一次外科手术式的精确打击,也是一场不留退路的歼灭战!
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哈维以及陈、孙两个华裔高管留下任何逃脱的窗口,而是先虚构罪名、甚至可能是让先被捕的哈维指认,把人控制起来,逐步剪除他在北美的羽翼,再慢慢地发掘罪证。
要说发掘罪证,这个推特对他们来说能做文章的就太多了,因为这涉及到了美当局最为敏感的国家安全和信息安全问题。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刻看来,本以为是重点攻击和突破对象的哈维,也只不过是对方抄家推特的犯罪工具罢了。
再往後,很有可能推特也会变成手段而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昭然若揭。
事实也的确如此,早在半年前西雅图的那件书房中,盖茨便已经有此定计。(788
章)
路宽沉吟了几秒,一擡头突然看见面色郁郁地朝自己走来的科技狂人,本能地再次多疑起来,急问下属:「推特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董事局主席马斯克怎麽处置?」
黄安娜语速极快:「他应该已经接到了传唤通知,要求他以董事局主席的身份就推特内容审核政策与哈维案的关系提供证词,传唤时间是————
话没说完,路宽已经挂断了电话,因为马斯克已行至几步开外。
即便从刚刚骤闻噩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本能地把哈维、马斯克这些非我族类置於放大镜下,仔细忖度他们的立场问题,但现在显然不宜揭破。
马斯克走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介於困惑和凝重之间,手里攥着那部还在震动的手机。
「路,你也接到消息了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唐感,「我的秘书打来电话,说收到了圣克拉拉县地检办公室的邮件和电话,下周三,要我以推特董事局主席的身份去协助调查内容审核和哈维案的关系,还有Steve和Sun,他们————」
「没事。」路宽都不知道自己脸上是如何演出的这个笑容,「埃隆,你该怎麽做就怎麽做,与你无关的事情不必考虑,从公司层面通过合法手段解决即可。」
事实上,他刚刚一瞬间思考过这是不是对方的反间计,把马斯克这个董事局主席的置身事外,同陈、孙二人的陷身囹圄做对比,叫自己心生猜忌,但这似乎又太过明显了一些。
但正是这些复杂与虚实交织的暗算,让他眼前暂时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敌人在暗,手段在明,每一招都卡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关节上,像一盘已经走到中盘的盲棋,对手落子无声,他却还没完全看清整张棋盘。
马斯克离开了,他知道东大导演陷入了一些麻烦里,但因为对内幕无从知晓,难以准确判断局势的崩坏程度如何。
路宽和在美能够信任的亲朋、下属们逐一交代,也和庄旭、并不知晓内情的泽耶德有限度地通报当前的情况後,终於在洛杉矶晚上十点,拨通了妻子刘伊妃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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