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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第1770章 新班子,京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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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770章 新班子,京城行! (第3/3页)

    辣嗓的模样。

        但韩希晨喝这杯酒的时候,神态从容,没有丝毫的痛苦感。

        看来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就是不知道她的半斤酒量是不是真的练出来了?

        体制内有这样一个顺口溜。

        能喝半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最放心。

        能喝啤酒喝白酒,这样的干部能长久。

        能喝五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

        ……

        韩希晨初来乍到,今晚难免要经受这些老同志的酒经考验。

        贺时年倒是想真看看韩希晨能否顶得住。

        第二杯酒,贺时年也举杯表示了对州委还有州委组织部,以及艾俚木诺的感谢和认可。

        同时表示,在州委的支持下,一定会带领西宁县的同志们早日摆脱攻坚脱贫的帽子。

        让西宁县的老百姓在三年内真正过上好日子。

        贺时年说完之后,众人亦都喝了第二杯酒。

        官场的形式走完,接下来就是自由发挥。

        而没有出乎贺时年的预料,韩希晨成为了所有县委常委们“照顾”的对象。

        所有人都轮番向韩希晨敬酒,表现出了热情和爽朗。

        而韩希晨面对这些人的热情,也丝毫不惧,大有一番巾帼须眉的豪杰模样。

        第一圈下来,韩希晨就喝下去了两个分酒器,也就是3两的量。

        等所有人都敬完韩希晨后,韩希晨又主动回敬众人。

        她先敬的是艾俚木诺,再敬的是贺时年,依次往下。

        这一圈打下来,又是两个分酒器下去。

        而无出其外,韩希晨的脸上升起了红晕,直漫耳根。

        不过她的眼睛似乎变得更明亮、更水润,人也并没有酒醉失态。

        贺时年感受到了,她是真的高兴和开心。

        但贺时年同时也知道,如果再任韩希晨再打一圈,那到时候她真可能醉倒。

        毕竟是省委宣传部部长的女儿,刚来上任的第一天就喝得烂醉如泥,那肯定是不行的。

        传出去了,贺时年的个人形象也要受到影响。

        所以贺时年借机说:“你们几个,不要看人家是美女,就光向人家敬酒。”

        “这种思想风气是要不得的,你们的热情,韩部长已经感受到了。”

        “接下来你们要让州委的领导也感受你们的热情。”

        贺时年如此一说,既起到了调节气氛,又起到了转移战火的作用。

        所有人谈笑风生之间,把战火瞄向了艾俚木诺等人。

        艾俚木诺伸手指了指贺时年说:“你这个时年同志,狡猾大大滴。”

        贺时年说:“我就权当艾俚部长是对我的夸奖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以后呀,还要多欢迎艾俚部长来西宁县指导工作,为西宁县的发展建设提供指导性思想。”

        艾俚木诺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今晚不能多喝酒。”

        贺时年问:“为什么呢?”

        艾俚木诺回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想呀,要是今天我喝醉了,以后我还敢来西宁县吗?来一次怕一次。”

        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场面异常活跃。

        不过艾俚木诺却不认怂,和贺时年喝了一杯,又接受其他人的敬酒。

        面对所有人敬酒,她都是满杯,给足了这些人面子。

        酒宴持续了两个小时,除了韩希晨被贺时年特殊照顾,喝了六七两之外。

        其余所有的同志都是一斤往上。

        县委常委中,除了韩希晨之外,酒量相对而言最不好的应该是雷武台。

        但今天的雷武台也本着舍命陪君子的态度,也足足喝下了一斤。

        等酒宴结束散场的时候,老雷同志脸都黑了,握着贺时年的手,差点就想和他拜把子。

        贺时年本来邀请艾俚木诺留宿一晚,明天再走。

        但他说,州委组织部的工作走不开,今晚要赶回去。

        贺时年明白对方不会留下来了,也就客气了一下。

        最终将艾俚木诺送下楼,又送上车,在县委所有常委的挥手中,告别众人离开。

        艾俚木诺离开,所有人向贺时年告别,又各自离去。

        贺时年转身问身后的郭醒世,韩希晨的住所安排好没有?

        郭醒世说:“房子已经安排好了,不过东西还没有搬进去,今晚先安排韩部长住县委招待所。”

        “等明天将韩部长的所有随身物品搬进去,打扫好卫生后,就可以进里面住了。”

        贺时年点了点头,走向了不远处还在和众人聊天的韩希晨。

        见到贺时年走来,并主动向韩希晨打招呼。

        这些人也就识趣地告辞离去。

        贺时年说:“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是坐一坐还是回房休息了?”

        韩希晨看了贺时年挺直的鼻梁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缓缓移开。

        “贺书记是我的班长,我入乡随俗,听贺书记的安排。”

        贺时年笑道:“现在非工作时间,不用那么严肃。”

        最后贺时年让郭醒世在县委招待所安排了一间雅间。

        贺时年和韩希晨进入房间后,空调已经开到适合的温度,桌上摆了瓜子、水果、糕点。

        两人坐下后,又有服务员分别给两人泡了一杯香茶。

        房间中孤男寡女,两人面对,气氛稍显尴尬。

        不过,西宁县的晚风在县委招待所前院、后院游荡着,热烘烘的,似乎又带起了些暧昧气息。

        贺时年点燃一支烟:“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西宁县。”

        “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

        韩希晨自然不会选择正面回答,也不可能说出真实答案。

        “当然就像你说的一样,来充实西宁县的干部队伍。”

        贺时年自然是不信的。

        像韩希晨这样的身份,如果他真的要到基层摔打历练一番。

        可以选择的地方太多了,何必来西宁县这种雁过都不吐口水的地方?

        “时间过得还真快,转眼你留学回来了,转眼你又成了西宁县的宣传部部长。”

        韩希晨也说:“是呀,时光过得还真快,想当初你还只是一个土不拉几的乡镇党委书记。”

        “转眼几年的时间,你经历了几个岗位的锻炼,已经成为了县委书记。”

        “用句很时髦的话来说,你的升迁完全是坐在了火箭的驾驶舱。”

        贺时年说:“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成为县委书记的一天。”

        “不过,不管在什么岗位,我的初心始终是不变的。”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会用手中的权力,为治下的百姓谋一方福利和前程。”

        “既然来了,以后我们就并肩作战,共同建设西宁县美好的明天。”

        两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曾经的过往。

        于韩希晨而言,贺时年就是她的初恋。

        而初恋的人,总是愿意相信,这是一段独有的美好爱情,总是相信对方就是自己注定的另一半。

        但生活就是生活,爱情始终只是爱情,何况又是单方的爱情呢?

        如果没有苏澜的出现,兴许现在的贺时年已经和韩希晨在一起。

        你可以理解为有缘无分,也可以理解为现实的残酷,命运的造化弄人。

        它总是在人们最幸福的时候,将真相和盘托出。

        而所谓的水枯石烂的爱情,也就随风而逝,只留下一声叹息。

        初恋的美好,也就变成了苦涩的回忆。

        在青林镇矿山上的时候,当韩希晨说出那一番话后,其实已经从理智层面彻底放下了贺时年。

        只不过有些东西就像心里面的虫子,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就会悄然钻出你的心扉,挠着你的心房,痒痒的。

        “我是不是很好笑?都已经是宣传部部长了,还在县委书记面前谈起曾经的女儿之事?”

        贺时年摇了摇头:“县委书记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是感情的动物。”

        “初恋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初恋的时候只有爱情。”

        “而治愈心灵创伤最好的良药是时间。”

        “确实,就如当初我说过的一样,如果没有苏澜的出现。”

        “或许我们会有一段美好的开始和幸福的收尾。”

        招待所房间里面的灯光并不太亮。

        在稍显暗淡的灯光下,韩希晨目光如水一般温柔,鼻子微微向上翘着,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清丽脱俗,还有几分调皮的味道。

        当然,在这之下,是她已经看淡、看开以及放下的释然。

        可是,事实真如此吗?

        两人又聊了一会,彼此都感到了意犹未尽。

        但孤男寡女,加之又是上下级关系,在县委招待所这样的地方,不便长待。

        贺时年起身告辞,韩希晨跟着他一起出门,送贺时年到了招待所门口。

        贺时年伸手,打算和韩希晨握手告别。

        但手刚刚伸出,贺时年就有些后悔了。

        贺时年作为县委书记,每天都有人来找他汇报工作。

        对于汇报工作的这些人,他都会选择性和对方握手,十分重视官场的礼节。

        可以说,握手已经握得麻木,也就变成了下意识的行为。

        韩希晨微愣,但最后还是伸出了手。

        贺时年握着她的手,触感冰凉,却柔润至极。

        但他却意识到,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握手告别方式多少有些可笑。

        靠,在体制里面待久了,天天和人握手,都搞出职业病了。

        目送着贺时年离开上车,韩希晨才转身上楼。

        一时激起千层万层浪。

        韩希晨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思,因为今晚的聊天谈话被搅乱。

        回到房间,她在床边发了一会呆。

        想起当年在青林镇矿洞底下的事,她脸上有些发红。

        当时在特殊的环境下,两人忘情相拥,亲吻……

        要不是考虑到当时矿洞底下的含氧量逐渐变低。

        说不定就……

        想到这些,韩希晨的脸色越发潮红起来。

        虽然只是短暂的时刻,却如刀刻斧劈一般留在了韩希晨的心中。

        她甚至还记得当时的感觉,以及贺时年胸膛的温暖和壮阔。

        联想至此,韩希晨的心跳也就加快了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行李箱上面。

        她起身拉开行李箱,最上层放着一只卡其色的布偶猴子。

        韩希晨用力揉搓了一下,又起身进入卫生间。

        她将衣服脱得不着寸缕。

        镜子中是一个鬼斧神工、漂亮至极的女人身体。

        脖子细长,皮肤白皙细腻。

        从颈部向下,到了腰部,构成了一条很柔顺的曼妙曲线。

        那里不算大,却也不算小,坚挺而又精致。

        小腹平坦、润滑,皮肤仍如丝绸般光润。

        她双手环抱肩部,对着镜子默默看了一会自己。

        女孩子的心思,昨天一个样,今天一个样,说不定明天又会是另外一个样。

        韩希晨突然想起了一首诗。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第二天一上班,贺时年就召开了新班子定下来之后的第一次常委会。

        这次常委会并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却是意义重大。

        在常委会上,贺时年发表了重大讲话。

        强调工作分工,工作领域,介绍西宁县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政策路线方向。

        要求各个岗位的常委各司其职,做好分内的工作。

        常委会结束后,贺时年又分别和新班子成员谈了话。

        等做完这些,第二天周五,贺时年向州委请了假。

        是时候开启京城之行了。

        京城之行会是什么结果?

        贺时年并不知道。

        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

        正在贺时年前往机场的路上,京城某别墅,一间装修高档奢华的房间内。

        一个50出头的,气宇轩昂,不怒自威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

        而他的对面,是一名身材相对消瘦,额骨稍显突出的男子。

        “首长,目前已经了解到了情况。”

        被称为首长的男子,目光落在这名消瘦的男子身上。

        “具体说说!”

        “目前了解到的情况,贺时年和楚家的孙女楚星瑶是男女朋友关系。”

        “并且这件事楚家之人已经知道了,并找了楚星瑶谈过话。”

        闻言,那名男子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露出一丝带有威严的精光。

        “楚家那边什么态度?”

        “目前打探到的消息是,他们并不同意两人的关系。”

        男子一听,就沉默了下去。

        哪怕消瘦男子不具体汇报,这名男子也洞若观火,明白了楚家之人不同意的原因。

        “不过,首长……楚家之人虽然不同意,但也给了机会。”

        “听说贺时年不日就会来京城,亲自去楚家。”

        “哦?”

        男子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楚家之人的用意。

        “这都什么时代了?他们还是要搞家族考验的那套把戏。”

        “楚家的楚国邦也就只会玩这套,除了这套,他也想不到更好的策略。”

        “首长,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是否从中助力一把?”

        “如果我们这边直接出面去提一提,说不定楚家的态度就立马改变了。”

        男子闻言,抬手摆了摆。

        “这件事不急,既然那小子要来京城,就让他先会会楚国邦那个老腰子再说。”

        “说不定他自己能够解决,不需要我们出手。”

        “当然,如果到了该出手的时候,该出手还是要出手。”

        “好,首长,我明白了。”

        “对了,关于苏澜那个女子的情况、背景、过往、家世等,这些都调查清楚了吗?”

        “已经调查清楚了……”

        接下来,瘦弱男子开始按照自己掌握的情况,一一汇报。

        男子听后说:“第一,背后一直监视苏家姐妹两人的势力是谁?”

        “第二,苏澜在国外产下一子,此子和他有没有关系?”

        瘦弱男子回答:“经过调查,监视苏家姐妹两人的势力,应是京城的秦家。”

        听到秦家两个字,中年男子再次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怎么会和秦家扯上关系?”

        瘦弱男子道:“更深入的情况目前还没有调查清楚。”

        “不过就表面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苏家和秦家上一辈的恩怨情仇。”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这么说,当时苏家姐妹父母的死亡并不是普通的车祸,而是有人策划的?”

        瘦弱男子道:“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指向,但这件事和秦家应该脱不了关系。”

        中年男子闻言,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瘦弱男子继续往下说。

        “至于苏澜产下的一子,目前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

        “因为在调查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现在的西陵省省长褚青阳似乎一直在保护着什么。”

        “而他保护的东西似乎和苏家姐妹两人有关。”

        听到这里,中年男子再次吃惊。

        “调查过了吗?因为什么原因?”

        接下来,瘦弱男子开始讲述褚青阳和苏池的过往。

        褚青阳和苏池在苏省的时候就认识,并且两人一直保持着特殊的关系,延续到了现在。

        其间也提到苏池的仰池集团。

        也说仰池集团能够发展壮大至今,和褚青阳在暗中做背书脱不了关系。

        中年男子听后说:“行吧,这件事暂时就不管了,这目前来说不是最重要的。”

        “褚青阳自己都是个上门女婿,现在身居要职和高位,举世瞩目,风光无限。”

        “但他在龙家这些年的境遇,整个京圈之人都知道。”

        “婚姻不和睦,龙家之人又太过强势和霸道。”

        “褚青阳想要在外面做点什么,也是在一个男人的情理之中。”

        “不管这些了,接下来你必须关注那小子来京城的动向,以及掌握他去楚家接受考验的过程。”

        “我这边也该去吴家走动走动了,毕竟那小子能到如今的成就,和吴蕴秋那小妮子是分不开的。”

        “当时我还在想,如果那小子能和吴蕴秋那小妮子喜结连理,那是如虎添翼,大好事一件。”

        “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不过楚家也不错。”

        “除了楚国邦这个牛鼻子老倌过于强势霸道和一根筋,其他的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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