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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痕终忍不住,急唤了一声。
褚玉望向容痕,容痕肃然道:“在太上皇眼中的黑未必是黑,在太上皇眼中的白也未必是白,我与国师刚刚从皇上那里回来,并非太上皇心中所想口中所言的那种关系。”
褚玉想着这容痕不同于君北衍,他一向是个极其正经的人,这正经的人被人说成不正经,心中自然不受用,她很是温柔的笑了笑,拖长了声音道:“容卿啊——”顿一下,继续道,“正所谓‘身下不怕影子斜’,你又何必在意我说什么?”
“……呃,太上皇言之有理,是微臣唐突了。”容痕恭身行了一个礼。
褚玉轻笑一声,拿扇子扇了两下,叹气道:“过去的容卿从来也不在意我的话,如今怎这般较真,莫非因为容卿你马上要娶亲了,你怕你心中的那位如樱姑娘误会了你?”
容痕脸色一恸,蹙紧了眉心,垂眸不语,好像陷入了久远的沉思,半晌,痛声道:“微臣心中之人早已仙逝。”
褚玉愣了愣,随即笑道:“还是个痴情种。”
容痕张口瞧着褚玉的笑颜,忽然恍若置身如梦中,在他的心目中,太上皇从来都是提不上筷子的昏庸淫君,除了胖,他从未在意过太上皇的长相。
今晚一见,太上皇的眼睛虽然肿着,此刻却笑的弯弯,如月牙一般,记忆深处抹不掉的她也曾有过这样一双如月牙般美丽的眼睛。
君北衍见容痕稀有的瞧着褚玉犯傻,不由的咳了一声,面无表情道:“左相,时辰不早,我们赶紧去端王府商量对策,否则三日后的国宴不太好过。”
容痕恍然回神,转头对着君北衍道:“东秦若诚心和亲,怎生这么多的事端,一再刁难。”
君北衍道:“东秦若不能占一点儿上风,又如何有谈判的余地。”
容痕沉默半晌,垂眸思考着什么,转过头来恭身行礼道:“太上皇,微臣告……”
“左相,太上皇已走,你又行的哪门子礼?”
容痕一抬头,方见褚玉没了踪影,举目望去,夜色苍茫里可见一个庞大黑影遥遥而去,慢慢的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化作一个小黑点,终归于虚无。
……
三日后,国宴。
天色尚未晚,御花园清风台早已铺陈好了一切,园内各处,帘飞彩凤,琼台玉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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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比艺
及至天色黑时,宫灯亮起,如冰雪银光,将整座皇宫照耀的亮如白昼,台下早已座无虚席,各级大小官员及其家眷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也不敢喘。
皇帝摆驾,自未央宫逶迤向南至清风台。
人人翘首以盼的真龙天子一出现,所过之处,群臣跪拜,高呼万岁,朱景禛薄唇轻抿,一步步踏上清风台,转身间,巍然负手而立,抬手道:“平身。”
太后早来了一步,正端坐于太后玉座之上,在太后对面而列的就是太上皇褚玉的宝座。
褚玉以手支颐,垂首正想着什么,压根未在意到太后投来的凛冽眸光。
昨儿下午,节操君涎着脸又跑到她这儿来求画,她从节操君嘴里听说到一种稀世六弦琴,节操君深爱音律,跟她谈起六弦琴时两眼放光,吐沫横飞,只恨不得立马将六弦琴抢来据为己有,只可惜六弦琴乃合硕公主所有,他既要退了人亲事,自然没脸去抢,心中到底对六弦琴割舍不下,说到最后长吁短叹。
褚玉当时对节操君过分夸张的描述表示不信,为了充分证明这六弦琴如何稀世少有,节操君不惜掏出通过细作画回来的六弦琴图给褚玉看,褚玉看了半晌,怔了半晌。
褚玉可以确定这把所谓的六弦琴就是吉它,在现代,吉它于褚玉而言不过尔尔,闲着无聊时弹弹唱唱打发时间,而吉它这种现代乐器出现在古代就比较奇怪,莫非她遇到了同道中人,那吉它的主人也是个穿越的?又或者在古代早就有了吉它。
褚玉正想的入神,忽听朱景禛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今日国宴,大家不必拘礼,尽可随意一些。”说完,便命宫人传令开席。
众人齐齐道:“遵旨。”
高座之下,季承欢和合硕坐在左侧最前方,下面依次是国师,左相,右边最前方则是刚赶回京的渠阳王,端王等各个王爷依次而坐。
朱景禛举杯道:“东秦太子和公主远道而来,朕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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