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04章 以身试痘 (第1/3页)

    和平安逸的城池静待新年到来，花果山却还没有感受到类似的气氛。

    负责打理山林的工人，要么趁着天气尚可，做些冬日里寻常的养护事宜，修补山路、清理杂木，要么早早收拾妥当，躲进屋内猫冬。

    药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近来，最大的好消息，便是林婉婉和朱淑顺彻底痊愈。

    牛痘预防天花的作用，尚未经过完整验证，还不能确定最终效果，但这已然让药庐内的所有人，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此刻，他们重新聚集到牛圈外。

    林婉婉手里没有拎着艾草鞭，也没有准备香炉，今日不是来作法的，而是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孙思邈负手而立，目光落在牛圈内，沉吟片刻，“第一批牛痘已经传了三代，以苗传苗，毒性逐代减弱，老道观察多日，觉得差不多了。”

    林婉婉和朱淑顺此前的意外感染，让他们对牛痘的安全性，多了几分信心。

    林婉婉虽早已做好了人体实验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联系三司或者京兆府，寻几个愿意配合实验的死囚？”

    孙思邈双手转而放在身前，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轻轻摇了摇头，沉吟道：“不必。”

    林婉婉：“实验有一定危险性，若从民间招募……了不得也是重金开道。”

    孙思邈抬起头，望向天际，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快过年了。”

    虽然还有一个月，但也与过年无异。

    长安城内的各个衙门，早已人心惫懒，都在准备封印休假，等过完年开印办公，这一耽搁，少说两个月的时间。

    再往后拖，天气就该暖和了，到那时再进行实验，风险只会更大。

    更何况，死囚虽早晚有一死，却不该被随意当做实验工具，草菅人命，这不该是医者所为。

    孙思邈轻轻道了一声，“不必那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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