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16章 六筒取名 (第3/3页)
句话内里的含义。
白家子弟大多都这般,不算饱读诗书,却都零星读过几句典籍,谁也说不清,白隽取这个名字,是一时随性,还是暗藏敲打之意。
先前她和徐昭然反复回想白隽当时的神色语气,辨不出分毫端倪。
只是当着段晓棠的面,她不愿把这份沉甸甸的隐忧说出口。
段晓棠读的典籍不多,《论语》尚且只熟记十则,《孟子》读过的篇目,也超不过这个数目。
白隽总是如此,审时度势,却有手腕,柔媚与凌厉兼有之。
他能够耐心施下各种手段,将各种不满安抚下去,却难以解决根本矛盾。
正因为这是根本矛盾,才难以解决呀!
不断规避下去,只是绥靖之法。
等到一众沉浸在陇右沙盘推演里的将领抬眼歇息,方才还在丞相府当众争执,剑拔弩张的白秀然与段晓棠,已然站在一旁,说说笑笑,熟稔如常。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朝堂之中,更是如此。
众人短暂歇憩的间隙,白秀然同段晓棠说起前几日走亲访友的见闻:“我在亲戚府上,见院里种着一丛竹子,模样别致少见,讨了些竹鞭回来,你带回去栽种。若是贝贝爱吃,正好添一份吃食,就算它不爱入口,种在院里,也算一处景致。”
段晓棠连忙追问:“这竹子是从何地传来的?”
贝贝应该吃蜀地的竹种,祝明月早已托去往蜀地的商队,帮忙捎带竹种回来。
白秀然轻轻摇头,不知源头。
她追问:“贝贝现在能吃竹子了?”
段晓棠跟着摇了摇头:“昨日我剥了竹叶,又把嫩笋切成细丝摆到它跟前,它倒也不抗拒,多多少少能吃上几口,只是相较之下,还是更爱喝奶。”
偌大长安,养滚滚的人家寥寥无几,饲养经验无处讨教。
寻常驯养熊兽的人家,只晓得投喂生肉,那套法子,放到贝贝身上,半点也用不上。
她们几个人,日日琢磨该给贝贝搭配什么辅食,守着看它埋头干饭,都觉得心灵净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