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骑驴与骑马 (第3/3页)
有王贺民仗势欺人、一手遮天,那便没有我秦淮仁的立足之地!我与他,今日彻底势不两立!”
放下这句斩钉截铁的狠话后,秦淮仁再也不留片刻,满心愤懑,脚步急促又沉重地转身离去,一心奔赴冀州府,要找知府大人辨明是非、说理评理,讨回公道。
随后,秦淮仁骑着那头老旧毛驴,一路不停,频频抬手用力抽打驴身,催促毛驴加快速度,日夜兼程赶路,一路疾驰奔赴冀州方向。
他们行至鹿泉县边界的界碑之处时,他抬眼望去,恰好看见王贺民早已骑着骏马停驻在此,显然是特意等候自己,存心要看自己笑话。
王贺民扭头看见秦淮仁胯下竟是一头不起眼的毛驴,对比自己身下的高头骏马,高下立判,心中的优越感瞬间拉满,当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言语间满是讥讽与嘲弄,得意扬扬地开口对着秦淮仁就嘲笑了起来,仿佛彻底拿捏住了秦淮仁的窘态。
“秦淮仁啊秦淮仁,你可真是可笑至极!你就骑着一头土里土气的毛驴子,也敢大言不惭地与我对峙相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这般狼狈模样,你哪里比得上我?又凭什么与我一较高下?”
面对对方极尽嘲讽的羞辱,秦淮仁面色淡然,没有半分怯懦退缩,心底坦荡无惧,气场丝毫不输对方,当即沉声回击,字字铿锵有力。
“我告诉你啊,王贺民,你万万不要高兴得太早!坐骑优劣不过是身外之物,根本算不得输赢,是非成败、输赢对错从来不在坐骑之上!如今胜负未定、公道未显,谁赢谁输那可还是未知数呢!你尽管此刻肆意张狂、得意欢笑,用不了多久,我便会让你彻底悔悟,让你哭得比谁都难看,尝尽落败滋味!”
即便被秦淮仁厉声驳斥,王贺民依旧没有半分收敛,反倒愈发洋洋得意、肆意张狂,满脸戏谑地揶揄了起来。
“我如今心中畅快,我高兴还不行了吗?我告诉你,我今日就是满心欢喜、得意至极!我便是这般张扬,谁也奈何不得!索性今日改个名号,我便叫王高兴!看你能奈我何!”
说完,他驾驭着身下骏马,特意在秦淮仁身前慢悠悠绕了一圈,姿态张扬跋扈,满眼都是不屑与得意,随后手腕一抖,狠狠扬起马鞭抽在马身之上。
王贺民胯下的那一匹马吃痛,即刻扬蹄疾驰,他便这般意气风发、遥遥领先,率先朝着冀州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淮仁看着对方绝尘而去的背影,心中怒意翻涌,却依旧不曾有半分退缩。
秦淮仁咬紧牙关,再度用力抽打胯下的毛驴,催促着毛驴全力前行,紧紧跟在王贺民的身后,一步不曾落下,坚定不移地朝着冀州府的方向奋力赶去,决意今日定要与对方分个高下、辨明黑白、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