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5章 账目清晰,线索浮现 (第2/3页)
,这是人之常情。
这三个月两个人私下也走动过几回。
杜光海请过两次饭,中秋前还派人往公司送过一箱茶叶和两瓶酒,礼不重,样子做得周到。
刘志学回过一次请,席上讲的都是行情、船期和汇率,谁也没有往深处问。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两个合得来的生意人。
可有几样东西刘志学始终没有拿到。
货从哪里来,杜光海一次都没有讲过。
送货的车换过好几辆,来的人也不固定,每次交接完就走,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刘志学试探过两回,一回是随口问起料是哪个厂出的,一回是说想去看看仓库好安排车期,两回都被杜光海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
挡得越干净,越说明这条路上的东西不能见光。
第四批货上船以后的第三天,杜光海来了。
这一回他没有约在公司,约在海防城里一家做海鲜的馆子,包间订在最里面,人是他自己开车来的,身边没带别人。
菜上齐了他才开口。
“刘老板,前面这几批走下来,你我心里都有数。”杜光海把一个小盒子推过来,“再往下我想加一样东西。”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小袋粉料,比先前那些氧化铈的颜色深一点。
钕镨氧化物。
刘志学在越南待了这几年,这个名字他熟。
稀土这一大类里,铈是最不值钱的,量大,用途广,抛光粉、玻璃脱色、催化剂,哪儿都能用。
钕和镨不一样,这两样是做钕铁硼永磁体的料,电机、音圈、风电、新能源车上的磁钢,绕不开它们。
同样是一吨货,价钱要差出好几倍去。
价钱差几倍,别的东西也跟着差几倍。
这一档货出口是要看手续的,报关不能再写抛光粉原料,海关和商检那边看得也紧,量一大还要碰上配额和许可的事。
前面那四批就算被人翻出来,说到底也就是一笔品名写得不那么讲究的原料买卖。
这一样要是出了事,性质就不同了。
杜光海的话说得很轻。
“量不大,先走一批试试。价钱按前面的规矩来,分成我这边可以再让一点。”
刘志学没有立刻答。
他心里明白得很。
前面三个月那四批便宜货,杜光海是在拿它们试路,试的是海晟这条渠道到底通不通、人可靠不可靠、钱走得干不干净。
四批走完,路通了,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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