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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漫农场主:开局收养恶人救世主 第675章 别叫我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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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675章 别叫我兄长! (第1/3页)

        篝火塌了。

        木柴从中间断裂,烤架上野兔一面焦成了碳,另一面的油脂还在低温中缓慢渗出。

        赫拉克勒斯趴在草地上,鼾声有节律地震着狮皮。

        尼普顿端坐在矮木桩上,双手放在膝上。

        他想自己不愧是海神,即便面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农夫,他仍保持着某种骨子里削不掉的东西。

        想必这就是优雅永不过时吧。

        奎托斯将酒壶搁在脚边的草丛中。

        「这就是他平凡的一生。」农夫说。

        尼普顿将视线从赫拉克勒斯的打鼾姿势上收回来。

        「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妻子和孩子。」奎托斯低声道,「他爱他们。」

        尼普顿没插嘴,清洁工的鸭舌帽在他膝上放着,露出修剪得当的络腮胡和一双在火光中沉静的眼睛。

        「後来他不得不走了。」奎托斯说,「做了一些无法回头的事。」

        「等他回过神来..

        」

        「已经太久了。」

        「他在远方又有了新的家,第二个妻子,那段日子也很幸福。」

        「可第二段日子越幸福,他就越清楚第一段日子里丢掉了什麽。」

        余烬彻底暗下去。

        只剩夜色和两个人之间那点被体温烘出来的微弱热气。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赫拉克勒斯在远处翻了个身,将半张脸从狮皮上挪开,换了个方向继续打鼾。

        「这位先生。」

        尼普顿斟酌了下。

        怎麽说呢,他是海神,不是心理医生。

        「离岸太久的船回港时......」他试探着开口,「港口也许已经换了主人。」

        「不必伤心。

        「」

        」

        」

        奎托斯将酒壶从草丛中捞起来,拔开木塞,朝壶口里嗅了一下。

        尼普顿的视线跟着酒壶动了一下,又收回去。

        「毕竟我想...」

        「凡间的法律,也不会允许一个人同时对两段婚姻负责,对吧?」

        「6

        」

        奎托斯将酒壶放下。

        「一夫一妻。」他回答同样认真,「只能选一个。」

        「那就是说......」尼普顿颔首,「如果他已经有了第二任妻子,按照这里的法律,他必须去处理与第一个家庭之间悬而未决的关系。」

        「6

        」

        奎托斯盯着他看,尼普顿毫无所觉,毕竟只是一个农夫的注视,这对海神来说没什麽好怕的。

        「或许他也需要律师介入?」海神追着说。

        奎托斯将後脑勺靠在花岗岩上。

        「不需要律师。」他最终回答,「她已经不是他的妻子。」

        「嗯。」尼普顿点头,「那就比较好办了。」

        」

        「」

        奎托斯无奈地笑了笑,将酒壶举到唇边,他也没急着喝,只是将目光移向赫拉克勒斯身旁的巨大玻璃啤酒杯,看着那连麦芽味都快散尽的水..

        他将酒液咽下去。

        一点味道都没有,和三千年前的一样。

        「我的兔子呢!」

        肉香把赫拉克勒斯从草地上拽了起来,大汉从狮皮里挣扎着抬起头。

        先确认自己没有吐在狮皮上,再确认自己是不是输了拼酒,最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酒壶和奎托斯依然端坐的姿态...

        赫拉克勒斯嘴角抽抽,目光落在烤架上那只已经一半焦黑、另一半油亮的野兔身上,他将自己从草地上撑起来,双膝跪地,像一头在黎明前苏醒的熊。

        可农夫的手横在了他和烤架之间。

        「这是我抓的。」赫拉克勒斯无语。

        「也是你烤焦的。」奎托斯说。

        赫拉克勒斯张了张嘴。

        这他妈能怪他吗?!

        可话还没出口,他就看见奎托斯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

        "

        .?!"

        刀刃在最後一点火光中一闪。

        焦黑的外层被削下来,露出里面尚存完整油脂的兔肉。

        农夫将这块切下来,赫拉克勒斯本能地伸出手,然後就看见这块肉越过了他的手,被放在了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清洁工手边。

        「吃吧。」

        尼普顿微微一愣。

        他低头看着木盘上那块散发着肉香的兔肉,然後看了一眼递肉过来的农夫,又看了一眼正保持着伸手姿势石化在原地的壮汉。

        「这......」尼普顿的手下意识地悬在了肉下,「要不我还是去吃食堂吧..

        「」

        「你不会喜欢吃食堂的。」

        奎托斯已经在用短刀处理剩下的部分了,刀锋贴着骨架游走,将焦肉和可食用的部分分离。

        尼普顿微微颔首,恭敬不如从命,於是他兔肉拿起来送入口中,油脂在齿间碾开,混着一点炭火的烟燻味。

        ..谢谢。」

        奎托斯没吭声,酒意似乎已经完全消散了。

        他只是将剩下的部分,挂着一层薄肉的骨头推到赫拉克勒斯面前。

        66

        ?

        」

        看着面前这堆黑乎乎的东西。

        赫拉克勒斯又看了看尼普顿手中切口整齐的兔腿。

        他表情从宿醉後的茫然过渡到清醒,再从清醒过渡到一种遭受了深重背叛的哀伤。

        「三千年了。」他咬牙切齿,「我连一只兔腿都不配?」

        奎托斯用刀尖点了点焦炭。

        「喏。」

        「6

        「」

        大力神将焦骨头拿起来,碳化的肉在他的臼齿下碎裂成渣,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奎托斯将短刀收回腰侧。

        尼普顿将手中啃到一半的兔腿放下。

        「现在,那个男人知道他的孩子还活着。」

        「你觉得他该回去吗?」

        「既然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就不能假装第一段从未结束。」尼普顿随口道,「也不能回去要求所有人恢复原状。」

        「时间不可逆转。缺席已经造成,回去之後,那个家庭不会因为他的出现就复原,并没有人欠父亲一个大团圆。」

        「但可以回去。」

        「不。」海神纠正自己,「必须回去。」

        「原不原谅,是孩子的事。」

        「回不回去承担,是父亲的事。」

        奎托斯将横放在膝上的伐木斧拿起来。

        「嗵。」

        木桩应声两半。

        「如果孩子不认他呢?」

        "5

        」

        看着奎托斯手中的铁斧,尼普顿下意识地咬了口兔肉,含糊不清道,「那他便继续做该做的事。」

        他将鸭舌帽从膝上拿起来,重新扣在头上。

        帽檐在黑暗中压出一道阴影,将他的上半张脸遮了回去。

        「父亲不是一个称呼。」

        风从後山的松林间吹来。

        松针的涩味混着夜露,将篝火最後一点余温彻底带走。

        赫拉克勒斯嘴里含着焦骨头,听到这里也不由赞叹。

        「你儿子说得..

        」

        「唔唔——!咳!咳咳咳!」

        酒壶怼在了赫拉克勒斯嘴边,酒水灌入口腔的同时将後半句话淹死在器重。

        赫拉克勒斯被呛得弓起腰,焦骨头从手里掉了出去,滚进了草丛深处,酒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挂在络腮胡上像两条透明的鼻涕虫。

        尼普顿抬眼。

        「什麽?」

        「他喝多了。」奎托斯说。

        赫拉克勒斯撑着地面想抬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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