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否定与肯定 (第3/3页)

    他，不是失败者。

    他是攀登者。

    他攀登的山，是万载以来最高、最崎岖、最陡峭、最没有人愿意走的那座药剂学高峰。

    无数前辈在这座山脚下望而却步，无数同行在半山腰折返，无数人告诉他“这座山爬不上去”，甚至有药剂学大佬断言“这座山根本不存在”。

    但他一直在爬。

    手脚并用，遍体鳞伤，无数次从悬崖上摔下来，跌得头破血流。

    却从未放弃。

    年轻人抬起头，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

    帝国历966年。

    张观棋写下了第一个凶兽药剂学公式。

    这是在无数次失败之后，在数不清的数据被推翻重来之后，终于确定稳定、准确，可以被定性为“规律”的第一个公式。

    它像是一块粗糙不起眼的基石，埋在荒草丛生的土地上，没有人知道它上面将要建起一座怎样的殿堂。

    ......

    帝国历968年。

    张观棋补齐了整个凶兽药剂学的基础公式。

    这些公式极其稳定，可以被拿来反复使用、反复套合，就像是阿拉伯数字中的0到9，这简简单单的十个符号，却能够组合出无穷无尽的数字。

    兴许后人还能整理出58、588、1588等各类更复杂、更高级的公式，但那些公式，都需要用这最基础的0到9，来完成排列组合。

    没有人知道这本册子的价值。

    但若是换一个时代。

    它，可以砸烂整个世界。

    ......

    帝国历969年年底。

    张观棋研究出了二十九种凶兽药剂。

    但他等来的是一盆冷水。

    张甫看着那些药剂和成本数据，面无表情地丢下两个字：

    “垃圾。”

    成本太高了。同样的药效，市面上已经有更便宜的替代品。

    这些药剂像一群出生就输在起跑线上的孩子，还没开始跑，就已经输了。

    那一年，药剂工厂化被提上了日程。

    也是那一年，张观棋服下了大量的禁药。

    在燃烧生命的代价之下，他就是万载最强药剂师。

    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