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传说中的净眼,大筒木一式的不安 (第2/3页)
庄园的围墙是用青灰色的石砖砌成的,墙上爬满了藤蔓,从外面看和一座普通的贵族
别院没有任何区别。
但如果有感知能力极强的忍者从这里经过,就会发现庄园的地下深处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实验室,里面摆放着各种超出忍界常规认知的设备。
庄园的主人是一位名叫慈弦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正坐在庄园二楼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而操控慈弦肉身的,自然是大筒木一式。
他最近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心。
千年前,他作为大筒木一族的族人降临这个星球,原本打算将这里的生命全部转化为「查克拉果实」,完成族群的收割任务。
但他的搭档,大筒木辉夜,却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他,从背後发动袭击,几乎将他杀死。
他侥幸逃得性命,寄生在一个叫慈弦的人类身上,靠着这具躯体苟延残喘了千年。
这千年来,他每一天都在积蓄力量,等待恢复的那一天。
原本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那个叫宇智波斑的後辈在忍界掀起风波,他的後辈宇智波带土继承了斑的意志,创建晓组织收集尾兽。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这群後辈按照他暗中布置好的剧本一步一步走下去,然後在最後关头出手收割胜利果实。
但那个叫清原的木叶忍者,却成了一个他无法忽视的变数。
四代目火影,九尾之乱的终结者,云隐军事基地协议的缔造者,雾隐政变的幕後推手————
他一直在关注清原,如何将木叶推上忍界顶点。
关注得越多,越是心惊。
这个年轻人的成长速度太快了。
快到大筒木一式不得不调整自己的计划,让三途阿玛多加快研究人造人的进度,为将来可能发生的冲突提前准备底牌。
而除了人造人,他手里还握着一张真正的王牌,大筒木芝居的遗蜕。
那位曾经的大筒木一族强者,传说中的超越宇宙的强者。
他拥有着诸多的「神术」!
只要能成功移植那些细胞,他就有了和任何强敌对抗的资本。
慈弦端起酒杯,正准备喝一口,手指却忽然僵住了。
一股特殊的查克拉波动从遥远的木叶方向传来,微弱到几乎难以捕捉,但对慈弦来说,却是瞬间在心里掀起了山呼海啸。
他的手下意识收紧。
咔嚓。
高脚杯在大筒木一式掌心中碎裂,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僧侣的白色袍子上,晕开一片深色的酒渍。
但一向优雅的大筒木一式并没有反应,他已经没有闲暇关注这些了。
这个感觉,这绝对不会错。
那双能够看破森罗万象的眼睛。那个传承在大筒木一族血脉中的传说瞳术。
「净眼」!
他曾经在族中的典籍中读到过关於「净眼|的记载。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变异瞳术,即便在大筒木一族中也属於传说中的存在。
传说中,这是命运之眼、希望之眼。
拥有「净眼」的人,能够看穿世间一切事物的本质,包括时间和空间的流动。
而对於天生就擅长时空间忍术的大筒木一族来说,「净眼」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天然的克制。
可是现在,那股波动却真真切切地从木叶的方向传了过来。
慈弦慢慢张开手掌,让掌心中的碎玻璃跌落在地上。
他抽出白色袍子里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手腕上的酒渍,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优雅。
失去优雅的感觉,就像失去了优雅本身。
大筒木一式可不会允许自己失态。
但他的眸子深处,还是出现了很多的忌惮之色。
他知道这道「净眼」的波动意味着什麽。
木叶肯定有人觉醒了「净眼」。
这时,脚步声传来。
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他的首席研究员三途阿玛多。
「慈弦大人,出什麽事了?」
三途阿玛多的目光落在慈弦脚边的碎玻璃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跟了慈弦这麽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位大人如此失态。
「没什麽。」
慈弦摆了摆手。
「只是手滑了一下。」
三途阿玛多显然不信。但他跟了慈弦这麽多年,早就学会了什麽事该问、什麽事不该问。
他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弯腰将地上的碎玻璃捡起来,用抹布擦去酒渍,然後重新给慈弦倒了一杯红酒,放在桌上。
慈弦没有去碰那杯新倒的酒。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夜空。
然後他开口。
「阿玛多。」
「在。」
「人造人的研究进度,再加快一倍。需要多少经费直接报上来,我来解决,另外——
「」
慈弦顿了顿。
「把大筒木芝居的细胞解封,我要亲自参与这次移植实验。」
三途阿玛多压下眼底的惊讶,点了点头,转身退下。
「净眼」也好,现在的木叶也好,那个清原也好。
他不能被任何人阻挡。
千年的隐忍,千年的谋划,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清原————」
慈弦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後。」
死亡森林。
清原在密林深处又练习了几次「净眼」与「转生眼」的切换,确认两种瞳术可以在战斗中无缝衔接後,才收起了所有查克拉波动,转身朝木叶的方向走去。
清原回到夕日红家的时候,夕日红蜷在床上,身上还是那件吊带的丝绸睡裙,只是外面多披了一条薄薄的毯子。
她微卷的黑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卷轴,但目光明显没有落在卷轴上。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望着门的方向,直到清原推门进来,她的睫毛才轻轻颤动了一下0
她放下卷轴,从床沿上站起来,毯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颈。
她走到清原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眼眸里的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你怎麽走了?」
夕日红的声音带着委屈。
那双红眸看着清原,像一只被主人独自留在家里一整天的猫。
「我刚刚出去有点事。」
清原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她。
夕日红的眼圈有淡淡的红痕,显然是哭过一阵子。
那条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小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