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帝皇的奇妙之旅(二合一,10K) (第2/3页)
,他肯定不是这个模样,肯定会痛哭流涕的跪在帝皇的面前,成为一个言听计从的乖儿子。
只可惜,他先遇到了无名者。
就算是帝皇,也难以撼动无名者的位置。
果然,即便是原体也不能先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总会觉得後来者差点意思。
帝皇看到珞珈这个反应,心都碎了。
这无名者莫不是色孽的创造者,魅力指数都快要爆棚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帝皇试图唤起两个儿子对自己的爱,他谈论大远征,谈论战犬军团和怀言者军团,谈论那些以他们基因种子为蓝本的子嗣们,正等着他们回去。
但安格隆和珞珈的主要注意力都在无名者身上,偶尔会点头表示「我听到了」,接着又看向达奇,两位原体之间,也在隐隐的较劲,他们都渴望得到无名者更多的关注,从而证明自己更重要,这让帝皇很受伤。
说好的父爱子,子爱父呢??
气抖冷,这个宇宙怎麽可以存在牛头人呢!!
意识到两个儿子,不会听自己罗嗦,帝皇也只能沉默,作为一个老父亲,他已经悄咪咪的碎了。
在时间转子发出的嗡鸣声中,塔迪斯电话亭穿过混乱的时光长河,抵达了旧时间线的努凯里亚。
此时的努凯里亚,人心惶惶,恐惧即将到来的审判和杀戮。
传闻中死去的反抗者,带着一支夸张的军团回来了,他们很轻松就消灭了努凯里亚的反抗力量,并控制了整个星球。
整个星球的统治贵族们被剥去华美的长袍,被强迫跪在空旷的角斗场里面,炙热的阳光照着他们的身躯,——
角斗场的红纱摩擦着他们柔嫩的皮肤,让他们感到痛苦和折磨,却又不敢表达出来,害怕成为另一个被折磨虐杀的目标。
残破的宫殿废墟最高处,悬挂着反抗者的屍体。
他们被悬挂在那里不是为了杀死,是为了展示,展示给每一个被驱赶进角斗场的俘虏看: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努凯里亚的贵族可不是什麽硬骨头,简单的恐吓,就让他们卑躬屈膝,只为能活下去。
沉闷的声音响起,体格魁梧,犹如巨人的珞珈和安格隆迈步走进角斗场时,无与伦比的存在感,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珞珈距离那些被俘的贵族们还有五六米时,就停下脚步,安格隆则一直走到那些家夥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他穿着那身被无数场屠杀的乾涸血迹覆盖成暗红褐色的吞世者动力甲,额头被屠夫之钉钻开的可怖疤痕边缘向外翻卷着暗红色的增生组织,颅腔两侧粗大的金属缆线从头皮下方狰狞穿刺出来又粗暴钻回颅骨深处,整张脸肌肉都在永不停歇地微微抽搐,绝对无人会把他和英俊联系在一起。
如此可怕的模样,让很多不够坚强的贵族瑟瑟发抖,甚至是失禁。
「所以,现在谁是国王?」安格隆的声音好似巨石在移动,轰隆隆作响,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顶多十一二岁的男孩在几位年迈庭臣的帮助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被宫殿密室里的阴谋和恐惧反覆浸染过的灰白色,安格隆走到男孩面前,俯视着他。「你来自哪个肮脏的家族?」
「吾王乃是塔尔卡家族的提巴拉卡。」一位年迈的庭臣说道,老者的声音沙哑乾涩,有一种被磨去所有情感的麻木。
「塔尔卡,这个家族仍在施行统治吗?」安格隆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未曾动摇。」那位年老庭臣鼓起勇气,直视原体的眼睛。
「塔尔卡曾束缚我,我曾是他们的奴隶。」安格隆回忆起努凯里亚的往事,心中隐隐升腾一股怒火。
这话一出,众多贵族纷纷瞪大了眼睛。
「你怎麽可能是他?」年老的庭臣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怎麽不可能?」安格隆发出带着憎恨和愤怒的笑声,原体的笑声很可怕,仅凭声音,就吓得那些心智脆弱的贵族失禁,散发出一股股尿骚味。
「安格隆·塔尔卡早在一百年前就死了。」年迈的庭臣说道,「他在利卡山脉一战中逃走了。」
安格隆的笑声戛然而止,流露出痛苦之色。
利卡山脉这个词汇就像一个卑劣无比的刺客,它强硬的劈开原体的记忆,挖出最深处的伤口,再狠狠捅上一刀,」他逃了,你是说安格隆·塔尔卡逃走了?」
原体那充满杀意的目光直视着那位年老的庭臣,让他双腿发软,大腿间流出晶莹的液体他的身体从架着男孩的姿态无声地向下滑落,瘫在地上。
恐惧夺走了所有的力气,让他只能瘫软在地。
「说啊。」安格隆的声音满怀憎恨,一把抓起对方,「要麽说,要麽就立刻去死。」
「他率领奴隶们发动起义,在群山间扔下他们,他————」年老的庭臣在恐惧的压迫下开口,声音发颤。
「这不是真相。」安格隆伸出巨掌,一把抓住那位庭臣的脑袋,微微用力,这个老家夥的脑袋就像一枚被从内部抽空了支撑的古老陶器,在他掌心里无声地碎了。
屍体被扔到一边,落地时的沉闷声音让在场的贵族心头一颤。
安格隆用满是血污的大手抓起另一个贵族,怒视着对方。
「现在,你来说,那场战役究竟发生了什麽?」
那个贵族被吓得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在死亡的威胁下,他还是开口了,声音因恐惧而带着哭腔。
「那是一段传奇,安格隆·塔尔卡与他的叛军在群山间被尽数屠杀,」
「安格隆·塔尔卡抛下他的兄弟姐妹逃走。」
「真相不是这样的。」安格隆抡起那位贵族猛地砸向地面,那贵族砸在红沙上时没有发出惨叫,因为速度太快,根本喊不出来。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贵族也顷刻间毙命,身躯残破得不成人样。
「真相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逃走,我没有逃走。」安格隆扔掉残破的屍体,愤怒地咆哮。
「我们曾焚毁诸多城市,曾让那些自诩高贵的家夥跪在地上哀求活命————」
安格隆陷入了回忆,他曾和诸多兄弟姐妹,一同反抗努凯里亚的贵族,他们焚毁一座又一座城市,让所有人都恐惧他们。
只可惜,他们人太少了,而安格隆又被屠夫之钉控制,难以制定长久的战略。
最终,他们逃入了利卡山脉,并在那里和敌人发生最後一战,在战争的最後时刻,帝皇出现了,把他从那场必死的战争里带走,安格隆不会感激帝皇的救命之恩,因为那位暴君拯救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努凯里亚的奴隶,一件还能用的工具。
若是可以选择的话,安格隆宁愿选择和他的兄弟姐妹们一同战死,那将是他的无上荣耀和幸福,但他没得选,帝皇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了他,让他被迫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尽数被杀死。
那些帝国的官员把他称呼为原体,视为帝皇的儿子,唯有安格隆才知道,他只是一个奴隶。
安格隆转头看向自己的兄弟,「珞珈,我需要要怀言者协同吞世者执行一道命令。」
「怀言者会无条件完成你的命令。」珞珈点点头,语气平静。
「杀光这里的所有人,接着就是这座城,最後是整个世界,不要留下任何活物。」
安格隆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恨意,现在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这个世界彻底地抹去。
就在怀言者和吞世者,要行动的时候,努凯里亚的国王,因害怕而身体发抖的小男孩,突然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那样开口。
「你不能那样做,努凯里亚也是帝国的一份子,你不能攻击我们。」
深陷绝望的其他贵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大喊起来。,他们忠於帝皇,按时缴纳了什一税,安格隆不能随意处置这个世界。
「让帝皇和他的走狗一起去死吧。」安格隆挥动战斧,劈死了最前面几个大喊着「忠於帝皇」的贵族。
斧刃切开了他们养尊处优的脖颈和胸膛,戴着家族徽记戒指的手指与躯干分离,在空中翻滚着落在红沙上。
安格隆的话语和动作,让这些贵族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眼前这些军团战士已背叛帝国,他们不会因忠於帝皇而得到赦免,反而会引来更可怕的杀戮。
安格隆的命令被迅速传达出去,分散在各地的怀言者和吞世者,着手对整个努凯里亚进行屠杀。
怀言者们同步念诵着古老的仪式祷词,准备完成安格隆的升魔仪式和召唤毁灭风暴,把奥特拉玛与帝国其他地方隔绝,塔迪斯电话亭悬浮在角斗场的空中,犹如一个时间之外的观察者,把一切尽收眼底。
——
抵达努凯里亚之後,达奇并未让塔迪斯电话亭,从时间流里挣脱出来,因为他要让新时间线的珞珈和安格隆知道发生了什麽,不然,莫名其妙就让他们去打架,感觉不太靠谱。
得知整件事来龙去脉的安格隆,自光微妙地看着先前对自己好话说尽的帝皇,好好,看自己把努凯里亚经营得好,就把自己当成好儿子,另一个时间线里的自己没有被无名者拯救,被植入屠夫之钉,结果就那样对自己,还在最关键的那场战争中把自己强行带走,留下那些兄弟姐妹在绝望中死去。
珞珈注视着下方那些穿着深红色动力甲的怀言者,神色复杂,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成为混沌的走狗,成为一个肆意杀害无辜,只为完成献祭仪式的疯子。
帝皇站在原地,保持着沉默,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
该死,早知道就不跟着来了,现在说什麽都是错!!
话说,自己在另一条时间线这麽不当人,居然这样对待安格隆,把他当成残次品工具。
之前做的一切全白搭了,估摸着自己在安格隆心中的信誉,现在连一毛钱都不值。
得知真相的安格隆和珞珈并未指责帝皇,仅是感慨另一条时间线的自己居然走上了一条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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