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劳动才是唯一的救赎,这不,劳改了七千年的奥丁也已洗心革面 (第2/3页)
允许,能让他不受约束的降临在安度因·洛萨身上,塑造出他在人类中的第二名「圣者」,借洛萨的躯体与海拉完成最终的对决。
是艾斯卡达尔把他囚禁在这,也只有白虎这位星魂之爪才有权力暂时释放他。
「你准备怎麽解决自己和海拉的矛盾呢?
你的女儿」为了向你复仇,在被扭曲的仇恨指引下投靠了噬渊之主佐瓦尔,和你已经不再是你自己」一样。
如今的海拉也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被你狠狠伤害过的女武神。
她拥抱了统御」之力,她基本可以被视作佐瓦尔伸入艾泽拉斯的手,在死亡真神们的恶毒计划进行到下一阶段前,她就代表着死亡原力对艾泽拉斯的侵蚀。
但海拉疯疯癫癫的心智让这件事一直没有被很好的履行。
她对你的无尽憎恨让她根本不想抽出精力,也根本不想把死亡的阴影覆盖於现实世界之上,这倒是个阴差阳错的结果。
佐瓦尔的出发点是坏的,但被疯癫的海拉执行好了。
,白虎没有遮遮掩掩,它很坦然的说:「可即便如此,本座也不能允许海拉再这麽闹下去!
冥河在艾泽拉斯的支流将被我夺取,这意味着即便没有你的请求,海拉也会在这个时代被我猎杀,而你!
奥丁,你在要求本座把我的猎物让给你!
你在挑衅一头野兽,所以,你要麽击败我,要麽说服我。」
这个要求显然也在奥丁的预料之中,他花了数千年的时间来准备这场交谈,自然已经把一切因素都考虑在内。
因此当白虎提出要求时,奥丁略作思考便回答道:「你和伊利丹还有隐秘通途已经为至尊星魂塑出了真正的英灵殿」,得以让这个世界上最杰出的凡人化作星魂的护卫者。
但为何不再进一步呢?
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的洛阿们还没有找到它们真正的归宿,不是吗?
如我这样的洛阿甚至找不到再进一步的可能,众生的信仰塑造了我们却也束缚了我们,而凡人献给洛阿的绝不只是纯粹的虔诚。
那些渴望,那些贪婪,那些黑暗同样在影响我们。
如果找不到一个方法,洛阿们的堕落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哪怕那些有实体的洛阿也一样,强大的实体只能保护它们的灵魂,却无法净化信仰带来的玷污。
所以,我有个想法...」
奥丁停了停。
他看着艾斯卡达尔,又跺了跺脚,在雷光四溅的幻影中,他说:「当我们这些泰坦守护者护卫至尊星魂最终以奥术泰坦」的姿态屹立於星海之上时,我们也能分享艾泽拉斯的力量与荣光,让泰坦守护者也得以晋升」为以艾泽拉斯为核心的新万神殿」的成员,或者叫属神」。
泰坦们赋予我们的不只有职责,也不止有一份完美蓝图,还有一份对未来的许诺。
泰坦们并不是不知晓人心,比起那些私慾,他们只是更在乎完美秩序」的实现。
这是只有我和莱知道的秘密、
那曾是泰坦们赋予我们的成长计划」,现在我把它献给您和这个世界用於解决洛阿们的问题。」
奥丁分享了泰坦守护者们的秘密,在白虎的用心倾听中,这个拥有复杂过去但如今已经安静下来的「战争之王」侃侃而谈的说:「赞达拉的洛阿们无法成为荒野之神,但它们也不必追求生命原力的不朽,拱卫艾泽拉斯的苏醒才是它们得到不朽的正确方式。
如您所说,这个世界的一切伟力只有星魂才能赐予。
您是星魂之爪,为什麽不为自己护卫的世界塑造出属於至尊星魂的万神殿」呢?
洛阿们能以此得到晋升,从汲取众生信仰」提升到沐浴世界渴望」。
至尊星魂在你的保护下已经快要诞生自我意识了,他会在那时候开始快速成长,那份降下世界契约」的秘密就被存放干奥杜尔中。
您可以在过去」完成这件事,并在现在」眼见它开花结果。」
「很好的筹码,但还不够。」
白虎对这个主意很有兴趣,但它却依然盯着奥丁,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准备怎麽处置海拉呢?
你在提交一个行动方案,却连具体的行动目的都没有吗?泰坦守护者就是这麽做计划的?哼,难怪你们能把自己混到这个地步呢。」
「我不是说了吗?」
奥丁察觉到了白虎的「故意找茬」,他活动着手中的战矛,稍显暴躁的说:「我不是都说了请求您为这个世界塑造属於艾泽拉斯的万神殿」吗?在我与海拉彻底消亡之後,只属於这个世界的战神」与死神」不就得以矗立了吗?
我以残暴的心智斩断了我那可怜女儿的未来,我要带走她被仇恨污染的那一部分,把她被夺走的未来还给她。
请不必担心死神」是否会继承海拉的疯癫。
不会的!
我会确保她乾乾净净」的在众生信仰中拥抱星魂。
这是我仅剩下的渴望,也是我用於对抗众生信仰侵蚀的最後意志。
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
奥丁都要给白虎跪下了。
一点都不夸张,在他当年被猛虎撕碎躯体失去力量後,他在艾斯卡达尔面前就再无任何反抗的可能。
准确的说,星魂不允许他这麽做。
但这一刻的艾斯卡达尔就如恶劣的猫一样,它感受到了奥丁的执着与渴望,却非要吊着他,奥丁很急,但白虎反而平静下来。
它弹了弹自己的灵爪,慢条斯理的问道:「是什麽促使你想要做出这样的牺牲?本座已感知到了那种同归於尽」的决意,要用自己的真正死亡来平息海拉数万年的怒火。
虽然是我把你关入这个囚笼里,但我真的很好奇你在劳改」之中的心历路程。
是因为亲手完成了对维库人文明的引导和重塑,让你在其中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感想吗?
分享一下吧。
让我弄清楚曾高傲又残暴的泰坦守护者,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哪怕付出一切,也想要以自己的牺牲,来换回误入歧途的叛逆女儿清醒的「窝囊老登」的?」
「这是我的私事!」
奥丁抗拒着回应。
这或许是曾经属於「战争之王」那在沧海桑田中保留的最後一点点傲气的残留,但艾斯卡达尔这会已经摆明了他不说,就不会放他离开的恶劣姿态。
这如猫一样「玩弄猎物」的方式让战神气的牙痒痒。
老维库人後退了一步,将手中的闪电战矛挥起,他说:「我用这个来描述吧,如果您听得懂的话。」
「吼吼吼,手下败将最终还是要向曾经的胜利者挥刀吗?我就知道,你这战争之王怎麽可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当年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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