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协议正在通过。 (第1/3页)
地下避难所B区。
防辐射双人房。
冰冷的铁皮房间里,充当临时链金操作台的铁桌子後,坐着个狼狈的女孩。
女孩盘腿坐在床上,漂亮的脸蛋却堪比刚从山西煤矿里挖出来的劳模。鼻尖、额头、
甚至两片透着水润光泽的嘴唇,尽被厚厚的黑碳覆盖。
一块氪石被她捏在手中把玩。
没办法,哪怕大地与山之王再怎麽自信满满,试图用如何优雅的神言统御这块外星矿物。可这个见鬼的废土宇宙里,火元素活跃得似条疯狗。只不过一个不注意,精神力抽错了卡,便爆出了一团刺目的火球。
「检测到室内空气粉尘浓度超标。」AI阿福优雅道,「需要呼叫空气净化自走机,为您进行深度清理吗?耶梦加得小姐。」
「不需要!闭嘴!」
夏弥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把碳粉糊匀称。
龙瞳在昏暗中凶光毕露。
高傲的龙王烦躁地闭上双眼。
深呼吸。
将庞大的精神力收束成一根针,刺入氪石不可理喻的分子结构中。
宏观的加热摧毁行不通,就用链金术最基础的微观元素剥离法,一寸寸去瓦解这块石头的放射性矩阵。
意识下潜。
元素视野在她的脑海中展开。
这颗星球满目疮痍,四周数不清的能量线条乾瘪如毛细血管。
可在深邃、沉重的深处————
一股诡异的生命波动,正蛰伏在几万吨的岩石与铅层下方!
地下有东西?
女孩眉头微皱。
「砰——!」
这一分神,精神力构筑的链金矩阵便出现了断层,清脆的炸裂声在操作台上爆开!被精神力强行挤压的氪石作出了物理层面上的抗议。细密的裂缝顺着幽绿色的晶体蔓延,咔嚓一声,一块氪石碎片被炸得弹射到了半空。
倒吸一口冷气,夏弥刚才还在释放无上神威的手掌丝滑地在空中一捞。唰的一下,便将发着绿光的小碎石截获,自然地将其揣进宽大旧毛衣的口袋深处。
雁过拔毛,一气呵成的巨龙本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警报。检测到放射源发生物理破损。正在通知————」
AI阿福正欲通知..
「阿福闭嘴!你刚才什麽都没看到!这里没有破损,也没有碎屑!全是正常的实验损耗!」夏弥大声嚷嚷,顷刻斩断系统播报。
房间归於沉闷。
夏弥颓然地塌下肩膀。
把玩着手里缺了个角的外星石头,挫败地磨着牙齿。
太憋屈了。
放在以前的世界,或者京城地铁站下方的尼伯龙根里,这种级别的元素重组,她只需要坐在王座上动一动心念。
烈火会把熔炉烧好,大地会把模具雕刻。
可在这个毫无生机、连元素都透着一股恶意的破宇宙里,她全身上下只剩下理论知识!没有能源!没有设备!甚至连空气里游离的游离元素都不听使唤!臣妾做不到啊!
「都怪路明非这个到处惹烂桃花的蠢货!」
女孩熟练地将锅扣在某人头上。
金色的眼底翻涌着暴躁的火星。
可一想到刚才路明非在这块破石头面前,章鱼一样瘫软下去软趴趴的,连眼角都在生理性抽搐的惨状。
「烦死了——」
女孩低骂了一声,满是黑灰的脸上露出一抹戾气。
既然正规的流水线作业走不通,就只能上原始的手艺了。
为了能让某个家夥一拳打穿破穹顶,带着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大house的真皮沙发上啃肯德基全家桶!
她乾脆地擡起右手。
龙牙在指腹上一划!
「刺啦」」
暗红色的血液涌了出来,滴在幽绿色的氪石上。
既然物理法则敲不碎氪石,就用龙血把它泡软!
毕竟不管怎麽说,作为大地与山之王,她的龙血里还是充满着土元素的,极高的重力足以将她的血统强行渗透进外星矿石的分子缝隙里,暴力地砸开大门抢夺这氪石元素的直接控制权!
事实证明,在这个权柄枯竭的宇宙里,也只有龙血,这最高浓度的万能链金融合剂经久不衰。
刺耳的嘶嘶声响起,白烟升腾。氪石坚不可摧的表面,在龙血的强行侵蚀下,居然真的缓慢地软化了一层。
「有用!」
夏弥眼睛一亮。
抛弃了优雅,将出血的手指按在氪石表面。
大闸拉开,放血开始。
然而,仅仅过了十秒钟。
原本还在为自己这天才般野路子沾沾自喜的女孩脸色剧变。氪石不仅没有马上被龙血彻底溶解,反而贪婪地顺着伤口,倒吸她体内的血液与龙族因子!
能量流失速度堪比决堤的洪水!
「搞什麽鬼!」
夏弥瞳孔地震。
手腕猛地发力,试图将手指从氪石上扯下来。
被融化的龙血和氪星矿物发生了诡异的化学反应,将她的手指和石头焊在了一起!
眩晕感残忍地砸在後脑勺上。
龙王超越凡人几十倍造血功能,完全跟不上这变态的吸血速度。
视线快速地崩塌成一片黑白色的雪花。
女孩嘴角艰难地抽搐了一下。曾倒映过苍穹陨落的黄金瞳中写满了憋屈。
「不是吧————本王的一世英名————」
话音未落。
大脑干脆地宕机。
这头曾让整个混血种世界战栗的史前巨兽,连一声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两眼一黑,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冰冷的铁地砖上。
鲜血欢快地顺着操作台流下,铺陈出一副惨绝人寰的凶杀案现场。
时间回到现在。
刺目的血绿色毒光被彻底封存。
刚才要命的氪石,此刻老老实实地躺在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铅盒里。
女孩盘腿坐在操作台上,因刚睡醒的迷茫,一只手随意地揉着被撞疼的脑袋。宽大的旧毛衣因为之前的折腾,领口倾斜地滑落到一侧圆润的肩膀下。露出一小片晃眼的雪白。
就是这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小脸,配上依然没擦乾净的几道黑灰,活脱脱是个刚从灾区逃难出来的非洲难民。
而站在一旁的男孩————
正无语地托着下巴,面罩滑稽地歪到一边。
没去看一旁闭上的铅盒,路明非就这麽幽幽地盯着床上一脸无辜的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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