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扬眉吐气 (第2/3页)
衣兜。
茶馆里,一个穿旧长衫的老人把号外平铺在桌上,手掌压着纸边,从头到尾念了三遍。
“四十四年了。”老人端起茶碗,手腕子抖,茶水晃在桌面上,
“甲午那年我在威海卫给北洋的船上送过馒头,眼睁睁看着致远往下沉。今儿个,轮到鬼子的船沉了。”
同桌的汉子给他斟满酒。
“老人家,喝一杯。我敢肯定啊,往后这种捷报,少不了。”
“诶诶”
老人同样端起酒杯,再抬头的时候,已然满脸泪痕...
同一天,江城的游行队伍过了江汉路,沿途的商号全上了门板,伙计掌柜都站在街上跟着喊;昆明的学生把标语贴上了金马坊;
西安钟楼下,鞭炮屑铺了厚厚一层,巡街的警察绕着走,没人上前拦。
有的年轻的,还偷偷换了衣服混了进去,说哪条街那条街好走。
天府,华西坝。
钟楼底下的公告栏前,人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号外贴在栏上,几个学生踮着脚念,念一句,底下应一声好。
机械系两个学生从人堆里挤出来,沿林荫道往宿舍跑。
“看见没有?船坞、钢厂、兵工厂,全在鲁省。”戴眼镜的把号外边角卷起来塞进口袋,
“我表兄从济南来信,说那边的机床一天开到晚,缺制图的,缺懂柴油机的。”
“还差半年毕业。”
“怕个鸾子,书到了鲁省接着念。”戴眼镜的在宿舍门口站住脚,
“人家修军舰缺人,咱在这儿画黑板?”
校门口的茶馆改成了报名处,两张八仙桌拼在一处,
排队的人从桌前拐到照壁外头,学生装里头夹着蓝布工装。
一个四十多岁的钳工挑着副担子过来,担子两头是木箱,箱缝里露出锉刀和卡尺的木柄。
后头跟着个半大徒弟,再后头是推鸡公车的婆娘,车上坐着两个娃,被窝卷捆在车把上,铁锅挂在车沿。
“登记的先生,”钳工把担子搁下,“汉阳兵工厂出来的,八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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