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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第435章 我叫田中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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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435章 我叫田中健 (第1/3页)

        (感谢“用户11065770”的大神认证!感谢“喜欢坠琴的卡文迪许”的大神认证!还有答应之前“永远喜欢kanade”两个礼物之王的加更,今天四更~)

        一袋水泥有多重?

        似乎很多人都不会知道这种事。

        现代社会的分工真是个伟大的发明。

        它让很多人都避免了繁重的劳动,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可以专心负责自己的那一部分工作。

        我曾经也是“不用从事繁重劳动”的一员。

        但现在不是了。

        ……

        我第一次知道一袋水泥究竟有多重,是在我已经看过无数份工厂报表、签过几百份合同以后。

        过去坐在办公室里,水泥只是工程预算中的一行数字。

        每吨多少钱,运输费占多少,雨季要不要增加损耗,月底再让会计把差额解释清楚。

        我也去过工地,当然去过。

        车门会替我提前打开,鞋底踩着刚铺好的木板,负责工程的社长跟在身边,一路告诉我进度多么顺利。

        工人见到我会摘下安全帽,弯着腰喊一声“常务”。

        我从来没有问过,他们把腰弯下去以后,还能不能直得起来。

        轮到我自己扛的时候,我才知道五十公斤压在肩膀上,最先疼的并不是肩膀。

        是呼吸。

        水泥袋往身上一落,胸腔便像被一只手按住了。

        走出十几步以后,腰会开始发酸,脚底也会跟着发麻。

        到了搅拌机旁边,人已经顾不上什么姿势,只想着尽快把东西卸下来,好让肺重新张开。

        工头第一次催我快些时,我差点转过身去骂他。

        那是我过去最熟悉的反应。

        有人让我不痛快,我便要让他知道自己正在跟谁说话。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头——你知道西园寺三个字怎么写吗?

        可那时我穿着一套从旧货店买来的工装,安全帽里写着“田中健”。

        西园寺健次郎已经破产了。

        那个人的房子被银行贴了封条,车子进了拍卖场,手表和袖扣换成了几叠很快便被债主拿走的钞票。

        到了最后,连西园寺这个姓也成了不能随便说出口的东西。

        那些放高利贷的人要是知道那个人还有一个做家主的哥哥,只要听见这个姓,便会觉得那个人身上还能再榨出一层油来。

        所以我低下头,把那句已经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知道了。”

        这是田中健在工地上学会的第一句话。

        ……

        我搬进南千住时,房间里只有六张榻榻米。

        房东把钥匙交给我妻子,反复强调厕所要和走廊里另外三户人家共用,洗澡只能去街角的钱汤。

        她站在那里点头,手里提着一个装满衣服的旧皮箱。

        那只箱子原本是我们去夏威夷时买的,边角还贴着航空公司的行李签。

        我看着它,觉得很刺眼。

        当天晚上,我让她把行李签撕掉。

        她没有问为什么,坐在榻榻米上慢慢撕了很久。

        胶已经粘进皮面,最后留下了一块颜色更浅的印子,怎么擦也擦不掉。

        我生气了,跟她一起坐下来,又把那个印子给擦干净了……大概擦干净了。

        那一晚,我们都哭了。

        ……

        我们过去有佣人整理衣物,有司机记住每一次行程。

        如今她白天去小钢珠店清扫别人吐在地上的烟蒂,晚上回来还要把我的工装泡进木盆里。

        水泥灰浸过水以后会变成一层黏在布料上的白浆,手搓不干净,只能用刷子一点点刮。

        我有一次看见她蹲在那里刷裤脚,忽然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娘家。

        她停了一会儿,说娘家也欠着钱。

        这当然是假话。

        她父亲早已去世,兄长在名古屋开诊所,虽然算不上富裕,养她一个人总归是没有问题的。

        她留下,大概只是因为我是她的丈夫,也可能因为她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被西园寺家的男人赶回去。

        我那时仍旧很擅长把别人的选择解释成爱面子。

        毕竟只要承认她是在陪我受苦,我便必须承认自己对不起她。

        我还做不到。

        ……

        头几个月里,我每天都在想本家。

        想得最多的当然是皋月。

        那天晚上,我被藤田带人拖过玄关,鞋掉了一只,袜子踩在地上,全是雨水和泥。

        她站在二楼回廊,怀里抱着一只熊,低头看着我。

        我至今也说不清,那张脸上究竟有没有笑。

        人到了最狼狈的时候,总会替自己记住一些更残忍的细节。

        也许她只是站在那里,也许她真的让那只熊朝我挥了挥手。

        可在我后来的梦里,她每一次都会笑。

        我恨她。

        我也恨修一。

        最初在工地干活时,每扛起一袋水泥,我都会在心里骂他们一句。

        五十公斤,从堆料场走到搅拌机需要四十七步,我一天大概要走一百多趟。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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