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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周仙官 第234章 五兽同心图!得【惊蛰】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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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34章 五兽同心图!得【惊蛰】节气! (第2/3页)

        「养气中期的修士进去,估计也就是个五五开的概率。」

        「只有达到养气七层,且手里握着七品以上的杀伐大术,才敢说能稳稳压它一头。」

        锺奕分析完前四幅。

        他的目光,极其艰难地,移向了最中间的那幅漩涡壁画。

        足足看了十息。

        锺奕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第五幅。」

        「我看不透。」

        「这上面没有刻画任何具体的生灵,但我能感觉到,这漩涡里透出的那股气息,比那只狂暴的裂地熊,还要恐怖十倍。」

        「这应该是这五条通道里,难度最高的。」

        「【绝等】。」

        「按常理推断,这背後的危险程度,绝对不是我们现在这个境界能够轻易涉足的。」

        锺奕的这番分析,条理极其清晰。

        将御兽一脉的专业素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

        在这种可能涉及到上古大能传承的遗蹟里,单凭一脉的经验,往往是不够的。

        「锺奕说得没错。」

        一直站在角落里、显得极其没有存在感的莫白,极其突兀地开口了。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短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不起眼。

        但当他开口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冷硬了几分。

        莫白没有拔出他那把崩了口的直刃长刀。

        他只是极其安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犹如死水般的眼睛里,瞳孔深处,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暗灰色光芒。

        相面师。

        这是莫白在二级院薪火社里,能够稳坐一把交椅的核心底牌。

        相面师不仅能相人,看透人心的贪嗔痴和未来的吉凶祸福。

        修到高深处,更能相天地万物之面。

        这五幅壁画虽然是死物,但在相面师的眼里,它们上面附着的那些经过岁月沉淀的因果和气场,是骗不了人的。

        「我能模糊地感应到。」

        莫白的声音极其沙哑,像是由两块粗糙的石板摩擦而出。

        「这五幅壁画背後,确实隐藏着不同程度的凶险。」

        「气场的强弱分布,与锺奕的推断完全吻合。」

        「尤其是最中间的那幅漩涡壁画。」

        莫白的眼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那里面的因果线乱得像一团麻,死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大凶之兆。」

        莫白的这番话,算是给锺奕的推断,盖上了一个双重认证的钢印。

        众人看着那五幅壁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有难度,下等,中等,上等,绝等。」

        蔡云的目光在五幅壁画上依次扫过。

        他那张历经沧桑的脸上,没有因为听到「大凶之兆」而产生任何退缩。

        相反。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对於未知利益的极其冷静的计算。

        在大周仙朝这套利益交换的法则里,危险,永远是和收益成正比的。

        「那位青玄散人,既然费尽心思搞出这麽个五条通道的阵仗。」

        蔡云的声音极度平缓。

        「那就说明,这五条通道背後,藏着的东西,其价值也是截然不同的。」

        「没有难度的通道,走过去,估计也就是拿到一些最外围的残羹冷炙。」

        「而那【绝等】的通道背後………」

        蔡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幅漩涡壁画上。

        「极有可能,藏着青玄散人最核心的那部分传承。」

        「但问题是。」

        丁洛灵清脆的声音,适时地打断了蔡云的思绪。

        这位符阵一脉的首席,此刻正极其仔细地研究着壁画边缘那些极其细微的阵法拚接痕迹。

        「这五个通道,并不是独立的。」

        丁洛灵转过头,看着众人,语气极其郑重。

        「我刚才推演了一下这面墙壁的阵法底层逻辑。」

        「这是一种极其古老的【五行同心阵】的变种。」

        「它要求……」

        丁洛灵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这五个通道的机关,必须在同一时间被触发。」

        「且。」

        「这五条通道,都必须有人走。」

        「只有这样,这座大殿通往内府的底层法则,才会真正开启。」

        这句话落地。

        大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安静。

        五个通道。

        难度各异。

        但这五个通道,都必须有人去走。

        这是一个极其苛刻,且极其考验人性的规则。

        谁去走那条没有任何难度的安全通道,去捡那些不值钱的边角料?

        谁又有那个实力和底气,去硬闯那条连相面师都说是「大凶之兆」的【绝等】通道?

        而最核心心的问题是。

        那条【上等】难度的通道,养气七层才能稳过。

        那条【绝等】难度的通道,危险程度更是深不可测。

        而在场的这几个人里。

        没有一个人是养气後期!

        最高的,是苏秦,徐子训,蔡云,三个养气五层。

        其余人,除了王虎外,皆为养气四层!

        在不使用那些极其珍贵的底牌和禁术的情况下。

        他们这些人,如果去硬闯【上等】甚至【绝等】的通道。

        那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但。

        大周仙朝的官场,讲究的就是一个论资排辈,讲究的是一个利益均沾。

        既然大家是一个团队进来的。

        这块蛋糕,该怎麽切?

        谁去吃肉,谁去啃骨头?

        谁去拿命填坑,谁去安安稳稳地摘果子?

        这。

        才是摆在所有人面前的,最现实、也是最残酷的问题。

        苏秦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五幅壁画。

        他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关於这「五个名额」分配的,极其清晰的推演。

        他没有开口。

        在这个时候,第一个开口的人,往往是要承担最大政治风险的。

        他在等。

        等那个作为这场行动名义上的发起者、薪火社社长的蔡云。

        给出他的答案。

        「这兔子通道,就由王虎去走。」

        蔡云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刻意拔高音量,甚至听不出一丝商量的口吻。

        就像是在酒楼里点菜,极其自然地点了一盘最便宜、也最没人愿意动筷子的素拚。

        这句话落地,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半息。

        丁洛灵那张明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收回了探测阵法的神识,退後了半步。

        锺奕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微微放松了些许,摸了摸腰间的御兽袋,没有出声。

        莫白更是连眼皮都没擡,像是一根生铁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就连一直闭口不言的顾池,也只是极其细微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没有人反对。

        或者说,所有人都在心底,极其隐秘地松了一口气。

        在大周仙朝这套吃人的体系里,爬到他们这个位置的人,哪个不是踩着无数同窗的肩膀上来的?他们是惠春分院各脉的魁首,是整个青云府都能排得上号的天骄。

        他们手里捏着高阶法器,怀里揣着教习私下传授的秘法。

        他们进这古仙遗蹟,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他们是来搏命,来抢资源的!

        这兔子壁画背後的通道,没有难度,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里面就算有东西,也顶多是一些不入流的残羹冷炙。

        对他们这些志在三级院核心传承、志在【免试官身】的天骄来说,走这条通道,就等於白白浪费了一个进入上古遗蹟的绝佳机会。

        时间,就是造化。

        在这个步步惊心的地方,选错了路,就等於把机缘拱手让人。

        但【五行同心阵】的规矩摆在这里,五条通道,缺一不可。

        如果王虎不在。

        如果只有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的魁首。

        这兔子通道让谁去走?

        让谁去吃这个哑巴亏,去放弃那可能让人一步登天的机缘?

        这绝对会是一个比面对【绝等】通道还要棘手的大难题。

        「苏秦……」

        锺奕那粗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咧开厚厚的嘴唇,冲着苏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粗粝的真诚。

        「还好有你兄弟在。」

        「算是帮咱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不加掩饰的功利。

        但在大周仙朝的语境里,这就是最大的实话。

        你弱,你就去干那些脏活累活,去填那些无关紧要的坑。

        这是底层修士的宿命,也是他们体现价值的唯一方式。

        苏秦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幅画着灰毛野兔的壁画上。

        他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里,极其缓慢地交叠了一下。

        他没有去反驳锺奕的话,也没有因为王虎被当成「工具人」而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因为他很清楚。

        对於王虎来说。

        这没有难度的兔子通道。

        不是什麽屈辱。

        而是他能在这个绞肉机般的遗蹟里,活下去的最大保障。

        王虎听到锺奕的话,那张满是汗渍和灰尘的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难堪的神色。

        他只是极其憨厚地抓了抓後脑勺。

        「锺师兄说笑了。」

        王虎的声音带着一丝底层人特有的拘谨,但也透着一股子实在。

        「我这点微末修为,能跟着诸位师兄师姐进来开开眼界,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能为大家尽一份力,我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他太懂自己的斤两了。

        聚元九层,在这随便一头凶兽都能碾死他的地方,逞能就是找死。

        安安稳稳地走兔子通道,混过这六个时辰,拿到那一千点功勳,风风光光地晋级二级院去换法种,这才是他王虎该走的路。

        蔡云见王虎应下,微微颔首,目光随即移向了下一幅壁画。

        「下等通道。」

        蔡云的视线越过众人,极其精准地落在了顾池那张因为长期熬夜推演而略显苍白的脸上。

        「顾池,你去。」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个安排,同样带着一种极其冷酷的算计。

        下等通道,铁鬃野猪。

        这背後的难度,对於通脉九层的修士来说,拚个重伤有大概率能过。

        但对於在场的这些养气境天骄来说,几乎也没有任何挑战性。

        没有挑战性,就意味着收益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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