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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周仙官 第241章 居上者,须受其刑!刑越重!机缘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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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41章 居上者,须受其刑!刑越重!机缘越厚! (第1/3页)

        变化来得毫无徵兆。

        没有阵法波动的前奏,也没有空间扭曲的预警。就像是有人在他们眼前「啪「地翻了一页书

        上一页还是灯火通明的青石大殿,下一页,就什麽都不是了。苏奏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

        是极其本能地运转真元,试图在身体外围撑起一层护体灵光。

        但他的真元刚一涌出丹田,就像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铁壁,被极其蛮横地弹了回来。

        经脉里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紧接着。

        一股极其古老的、不属於任何他认知中阵法体系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後,紧紧住。

        手腕处传来的触感冰凉、粗蛎,像是某种金属链条,但又不完全是。

        它更像是一种凝固了的规则,不讲道理地锁住了他体内所有真元的流转通路。苏萎没有挣扎。

        因为他极其迅速地意识到,挣扎毫无意义。这种层级的禁铟,不是养气五层能撼动的。

        他极其冷静地闭上眼睛,用神识去感知周围的环境。

        一间房。不大。

        四面石壁极其光滑,没有一丝阵纹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光源。但他能看见。

        因为这间房本身,就在发光。

        一种极其暗淡的、类似於户体上磷火般的幽蓝色微光,从石壁的缝隙中渗出来,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让人极度不适的冷调里。苏奏环顾四周。

        七道身影,分别被束缚在这间房屋的不同位置。每个人的姿势都一样。

        双手反剪,背脊挺直,像是被钉在了无形的十字架上。「嘶—「

        最先发出声音的是锺奕。

        这位御兽一脉的首席,铁塔般的身躯被锁链绷得极其僵硬。

        他下意识地暴起发力,肩背处的肌肉鼓胀成一座座小丘,那根缚住他双腕的无形锁链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嘴鸣,但纹丝未动。

        锺奕的脸涨得通红,像是一头被铁笼关住的蛮牛,满腔的蛮力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别挣了。「

        蒙云的声音从斜对面传来。极其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听起来不合时宜的松弛。他那件粗布短打在束缚之下显得格外服帖,像是量身定做的囚衣。

        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慌张,那双深不可测的眼晴正极其缓慢地扫视着这间石室的每一个角落。「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锁链。「

        蒙云的语气像是在课堂上给学弟们讲解一道阵法习题。

        「是规则禁。力气再大也没用,这东西锁的不是你的骨头,是你体内真元的运转轨迹。「

        锺奕闷哼了一声,极其不情愿地停下了挣扎,但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半天没有消退。丁洛灵站在苏奏的右侧。

        她的处境比旁人多了一层狼损。

        道袍本就在通道里弄得不成样子,此刻双手被缚在身後,那头在杀阵里散落的发零零零落落地垂在肩上,遮住了半张脸。但她没有去管那些碎发。

        她的目光极其专注地町着脚下的地面。「地砖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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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洛灵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符阵一脉首席特有的那种「抓到线头「後的兴奋。

        「不是装饰。是刑阵的导引纹。这种纹路走向,我在符阵师祖留下的古籍残卷里见过拓片。「 她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狼损,只剩下极其冰冷的判断。

        "这是上古时期,大能用来磨砺弟子心性的【问刑台】。「 间刑台。

        这三个字一出,石室里的空气都冷了半分。

        莫白那张如同生铁铸就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是恐惧,是一种老猎手嗅到了熟悉血腥味後的警觉。

        「问刑台「这东西,他曾在十万大山深处一个被废弃的上古门派遗址里,见过残留的痕迹。

        那个遗址的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血字。全是求饶。

        莫白没有开口说这些。

        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乱军心。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活动了一下被缚住的手指,确认指尖还有知觉,然後重新恢复了那座雕塑般的沉默。「能不能说人话?「

        王虎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颠音。他那张满是汗渍的胖脸在幽蓝色的微光下白得像张纸。

        双手被反剪在身後的姿势,让他那身本就不怎麽协调的胖躯显得格外滑稽,

        像一只被拿绳子捆住翅膀的肥鹅。但没有人笑。

        因为他说出了在场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但碍於脸面不愿先问的话

        「这地方…到底要干什麽?仿佛在回应他的追问。

        石室的四面墙壁上,那层极其暗淡的幽蓝色磷光,突然开始剧烈地跳动。像是有什麽东西,在石壁的背後苏醒了。

        紧接着。文字浮现。

        不是之前大殿里那种散发着星光的温和字体,而是一种极其拧的、仿佛用滚烫的烙铁直接烫进石壁的焦黑大字。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股能让人牙根发酸的灼热。

        【「五兽同心,先行者居上。「】【「居上者,须受其刑。「】

        【「刑有八等。一等极轻,如春风拂面;八等极酷,似剥皮抽骨。「】

        【「尔等所受之刑之轻重,非由己身决定。「】【「乃由—「】

        【「後来者,定夺。「】]极其短暂的停顿。

        像是那个刻字的存在,也在品味着这条规则里蕴含的残忍。【「扛刑不倒者,入第三关。「】

        【「刑越重,机缘越厚。「】【「刑下亡者—「】

        最後三个字,没有用烙铁体。

        它们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仿佛鲜血从伤口中一滴一滴渗出来的方式,浮现在石壁最底端的。

        【「自行承担。「】自行承担。

        这四个字写得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官腔里特有的客气。但恰恰是这份客气,比任何酷刑的描述都要冰冷

        大周仙朝的衙门里,凡是出了人命的案子,卷宗末尾都会加上这麽一行套话。

        「某某某,因故身亡,後事自理。「 自行承担。

        翻译成人话就是:死了白死,没人负责。石室里陷入了长达数息的寂静。

        苏奏的大脑在三倍悟性的加持下极其迅速地运转着。「後来者定夺。"

        他在心底极其冷静地拆解着这条规则。

        「後来者「是谁?就是外面那些还没进来的二十多个人:也就是说..

        他们这八个人将要承受什麽等级的刑罚,不由他们自已决定,而是由外面那群人投票决定。这个设计极其毒辣。

        苏奏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看穿了这条规则背後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因果链。

        之前那面水银镜上的选择一一【想】、【不想】、【无所谓】:他们八个人,全部选了【不想】

        全部选择了不给後来者开方便之门。而现在。

        後来者拿到了决定他们刑罚轻重的权力。一饮一啄。

        你种的因,到头来结的果,一口都少不了。「蔡师兄。「

        苏奏极其平静地开口,目光越过幽蓝色的微光,落在斜对面蒙云的脸上。「明白了?「

        蒙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那双深得着不见底的眼晴,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然後。

        这位薪火社的掌舵人,极其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明白了。「

        蒙云的声音极其平淡,甚至平淡得有些过分「这是报应。「

        他用了「报应「这个词。不是自嘲,不是悔恨

        就像是一个极其精明的帐房先生,翻开了一页早就预料到会亏本的旧帐,确认了一下数目,然後把帐本合上。

        亏了就亏了。认。

        但认归认,这笔帐到底亏多少,蒙云心里没底。他不怕疼。

        在二级院那三年,为了淬链这具被灵材重塑过的肉身,他吃过的苦比在场任何人都多。他怕的是「不可控「。

        後来者会给他们定什麽等级的刑?

        是「一等极轻,春风拂面「?还是「八等极酷,剥皮抽骨「?蔡云不知道。

        这种被别人遵着命脉、自已却无法做任何反制的感觉,对於一个习惯了执棋布局的人来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所以

        顾池的声音从另一个角落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极其苦涩的、自嘲到了极点的乾笑「我之前那番分析,什麽选不想能让下一关奖励翻倍..

        他仰起头,着着石壁上那几行焦黑的大字。「翻倍是翻倍了。「

        「刑罚的难度,也跟着翻倍了。「" 顾池的嘴角极其僵硬地扯了一下。

        他是研史社的社长,一牵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颗精於算计的脑子。但此刻他发现。

        自已那套帐本上的「翻倍收益「,从来就不是什麽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它是一枚硬市。正面是造化。反面是要命。

        而翻到哪一面,不由他们决定。

        陈鱼羊靠在角落的石壁上,那件灰白长衫皱巴巴的,像是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抹布。

        他是八个人里看起来最不像在受难的一个。甚至...他还打了个哈欠。

        但如果有人仔细去看他那双半咪着的眼晴,就会发现那里面一点困意都没有。清醒得像是一注冬天的并水。

        他没有去分析什麽规则逻辑,也没有计算什麽收益风险。他只是极其安静地想了一件事。

        「苏奏帮我钓过一条鱼。「「我还了他一碗饭。「

        「他帮我的时候,没算过值不值。"「我还的时候,也没算过亏不亏。「

        「现在咱们一块儿被绑在这里,要一顿不知道多重的打。「 陈鱼羊咪着的眼晴微微弯了弯。

        「那就一块儿挨呗。「「挨完了,还能吃饭。「 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这种场合说这种话,太轻桃了,会让旁人觉得他不当回事。

        但他确实不当回事。不是因为他不怕疼。

        是因为他这牵子吃过的亏太多了,多到再加一顿板子,也不过是碗里多一粒沙。

        酪牙,但咽得下去。「别慌。「

        苏奏的声音在石室里响起。

        不是安慰,是陈述。他看了一眼王虎。

        这个胖子现在的状态是最差的。

        聚元九层的修为,在这种级别的规则禁面前,连自保的底气都没有。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青,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王虎。「

        苏奏的声音极其稳当。「看着我。「

        王虎那双惊恐得几乎失焦的小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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