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天下苍生,皆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第1/3页)
」人已经走远了,师兄。」
身後,传来净心的声音。
陈江回过神来,轻轻「嗯」了一声。
「那位周施主————」
净心走到他身边,望着马蹄声消失的方向,「是要去做什麽大事吧?」
「净心师兄怎麽知道?」
「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
净心温和地说,「那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眼神。」
陈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师兄,你说,他能成功吗?」
净心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远处渐渐西斜的太阳,轻声道:「师兄,这世上的事,不是只有成功才有意义。」
陈江愣了一下。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
净心转头看着他,笑了笑,「周施主明白这个道理,师兄你其实也明白的。」
陈江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
没有再多说什麽,他返回寺里,将周济民留下的东西收好,接着,去了石塔。
这麽多年过去,石塔外表依旧是那副长满了猩红花朵的模样。
但内部的花朵对比先前却已经少了很多。
陈江顺着那条熟悉的通道,来到石室前。
虞绯夜斜躺在石床上,又在摆弄着那尊小木佛。
听到脚步声,她懒洋洋地擡了下眼皮:「来了?」
「嗯。
"
陈江走进去,在石桌旁坐下。
虞绯夜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怎麽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陈江沉默了一会儿,把周济民来过的事说了一遍。
虞绯夜听完,没什麽表情。
「就这?」
「什麽叫「就这」?」陈江有些无奈,「周施主此去京城,凶多吉少————」
「那又怎样?」
虞绯夜耸耸肩,「路是他自己选的,死活都是他自己的事。你在这儿愁眉苦脸的,能改变什麽?」
陈江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又觉得没法反驳。
虞绯夜看着他这副模样,再次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这动作早已成了习惯。
「这麽多年了,还是这个德行。」
虞绯夜捏着他的脸,左右晃了晃,「别人家的事,你操什麽心?」
「他是我的朋友————」
陈江含糊不清地说。
「朋友?」
虞绯夜松开手,紫眸里闪过一丝玩味,「你一共就见过他几次,统共也没说几句话,这就叫朋友了?」
「君子之交,不在见面多少。」
陈江揉了揉被捏红的脸,说道,「周施主每次写信都会给我寄东西,我也每次都会回信。这还不算朋友吗?」
「行吧,你说算就算。」
虞绯夜重新躺回床上,漫不经心道,「佛法还是没修好,人都没死呢,你就有这麽大的心绪波动。」
「————或许吧。」
陈江摇了摇头,又问,「施主这些年,记忆恢复得怎麽样了?」
「还行吧。」
她随口说,「记起了不少事情。」
「那————你记起我们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了吗?」
石室里安静了一瞬。
虞绯夜看着他,紫眸里闪过一丝陈江看不懂的神色。
「你想知道?」
「我一直都想知道。」
陈江说。
「我偏不告诉你。」
虞绯夜玩味地笑。
陈江:
"————"
「施主又耍我。
心」对,就耍你。」
虞绯夜懒洋洋地躺回去,「你能拿我怎样?」
陈江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麽。
这麽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江仍旧维持着近乎一成不变的日常。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佛法的理解又精进了不少。
只是来寺里上香的香客越来越少了。
有时候一整天,寺里都见不到一个人影。
陈江站在寺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总是不太是滋味。
「师兄又在想什麽?」
净心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陈江回过头,看见净心端着一杯茶走过来。
「没想什麽。」陈江接过茶,轻声道,「只是觉得————这世道,好像真的越来越不好了。」
净心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
他在陈江身边站定,望着远处的天空,说道:「师兄,过些日子,我和婉宁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陈江一愣:「去做什麽?」
「有些事要办。」净心笑了笑,没有细说,「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很久是多久?」
「不知道。」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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