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写给狐狸的信(情书) (第1/3页)
小凤凰拢起衣袖,安静注视着狐狸喜欢盘坐的石台,山风吹过,云雾变幻,狐狸似乎又坐在了那里。
对成了气候的精灵而言,六十三年的时光,实在不算漫长。
「狐狸,你在那里看了很久了,是谁写给你的信?」
在小凤凰的印象里,入秋之後,每当狐狸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傲徕峰,就会在月光下读信,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哪怕是一部史诗巨作都应该读完了。
「没事,我再看一会。」陈若安有点答非所问,不知不觉之间,他又看完了一遍,摆在眼前的,是书信的第一张了。
【1934年6月24日,现在的年月总让人难以熟记,大概是这个日子】
我说谎了。
我讨厌虚无缥缈的未来,我的一切应该牢牢抓在自己的手心里。陈若安,你在东北有自己的事业,所以我不会过多地向牌位祈愿,我会想办法转去东北,和你并肩作战。
心里这样想着,可现实总不尽人意,想要一个花期正盛的姑娘压抑思念,是极其困难的事。所以我想把一路的见闻、一路的心事写下来,等见面了就将信纸塞进你这狐狸的怀里。
到时候,真想看看你的表情。
【7月1日,大概】
华北防线又在打仗了,我站在长城外,看两支队伍打来打去,我们的战士手中没有合格的装备,有时候要用五人乃至十人的性命去换敌寇的一条命,老天真是不公平。
我打算去帮忙。
每当踏足战场,我总会产生这样一种感觉:陈若安,我和你从事着相同的事业,奔赴着相同的未来。
一想到这里,我总要禁不住笑一笑。
【7月3日】
我身边死了很多人。
他们都是笨蛋,拿过我的蛊就去和人拼命了,我有种杀人的错觉,是不是不送蛊会好一点?
普通人很弱,中枪就会流血,被杀就会死,所以我把一些护身用的银饰送给了他们,并搭配上了激活法器用的生蛊。我果然是用蛊的天才,连普通人和「用」的限制都突破了。
放心,你最喜欢的脚环我留下了。
【7月9日】
惨胜。
我继续向北走,前方有条不算清澈的小河,我有点认不出河水中的倒影了,那样干黄的脸,带着子弹擦伤的疤痕,和印象中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你看见现在的我又该如何想呢?
「什麽疤?我看不见。那是一张有着无暇灵魂的、美丽的脸。」—一你大概会这样讲,这很像狐狸会说的话。
我们是异人,能用手段处理伤疤,所以不用太过悲观。再往前走,估计还会留下新的伤痕,就积攒着等最後一起处理吧,其实这伤痕不丑,挂在脸上和精致的纹饰一样。
【8月11日,大概】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写了。但你不要误会,这并不意味着我停止了对陈若安个人的思念,而是我单纯没有时间下笔。
我遇见了一群很强的日本异人,用毒高手。他们的手段令人畏惧和惊叹,对人身的了解更是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当然,我不认为他们可以影响你的妖丹。唉,好强的对手,要是能躲在狐狸的背後、
娇滴滴的装柔弱就好了,可惜没有机会,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8月12日】
他们强,是因为用我们的同胞进行了术法实验。
【10月13日,记不清了】
以下是个人的排遣部分,但因为和前面的内容写一起了,所以我做了对摺处理,折线下面的部分,陈若安你不许看。
——折线——
看着敌寇在毒物侵蚀下痛苦死去是一件美事,皮肤溃烂,血肉溶解,就能看见白玉般的骨头,然後他们的呼吸会被一点一点的剥夺,咽喉中发出剧烈的粗喘,眼球逐渐翻白真是令人身心愉悦,通体舒畅啊。
我好像有一点喜杀、虐杀的癖好。
我用蛊盅炼制了一种名为「千日红」的毒,这个毒很特殊,会从中毒者的身上一直延续到子孙後代,我把「千日红」投放在了敌方的饭菜中,我不知道这群鬼子有几个人能逃离战场,返回日本,可即便是回去了,大概家里也会很热闹吧。
一想到这里,我又会笑一笑。
..
陈若安又看了几封信,将最後读完的那封,沿着折线叠好了。
「像是你会做的事。」
一年了。
陈若安想起前世网络上的图片,名为悲伤的「水」盛放在名为「心」的容器之中,两组不同的图片,第二组的容器要远比第一组的大,然後下面会配这样的文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悲伤并不会减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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