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媚眼抛给瞎子看!军统女鬼撞上了泥腿子铁壁! (第2/3页)
流扑面袭来。但是她并没有看到火盆。
她抱着包袱往里面走,余光扫了一圈。棚子里头已经有五个女人了,看起来都是逃难的。有一个抱孩子的,孩子睡着了,张着嘴发出呼呼的声音。
她把包袱扔到最里面的铺上,靠着墙角坐了下来,土炕,烧的很热乎。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棚子口有一个哨兵。不是固定的,来回走动,三分钟一个来回。东面围墙上架了一挺歪把子。
安占江瞳孔收缩了一下。
正常的隔离营或者难民收容点,火力点朝外防敌。这地方的机枪可内可外。
她继续扫视着。院子中间立了一根木桩,木桩上钉着一块木板,上面用木炭写了几条规矩。字歪歪扭扭,有几个还写反了。
“一,不准串棚子。二,吃饭统一排队。三,拉屎去东南角茅坑,有人看着,不准乱跑。四,汉奸土匪自首免死。”
第四条下面划了三道横线。很粗。
第二天一早,麻烦来了。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响起了铜哨声。哨兵挨个棚子喊人排队。
安占江跟着排好了。她注意到,棚子外面。
男人们被喊到了外面,在空地上列起了队伍。两个穿灰棉袄的卫生员手里拎着推子。
“头发长的一律剃光!”
安占江排在女队,女队待遇稍好,被领进了一个烧着大灶的宽敞窝棚,要求解开发髻,用篦子沾着药水梳头。
“洗头。就在这儿洗。”两个穿灰棉袄的卫生员端着搪瓷盆走过来,盆里泡着一块黄得发黑的粗布巾子。“除虱子。一个一个来。”
安占江他们窝里也有女卫生员端着盆子进来了。她排在第四个。前面三个女人高兴地脱了棉衣,弯腰用盐水开始搓头发。“太好了,俺都好久没有洗头了。那啥...同志....能把帘子挂上吗?俺想擦擦身子....”
“大嫂,这水不太热。你要想擦身子,等会再烧热点的。”
“哎哎,这就行,不用那么麻烦了.....”
安占江吸了半口气,不再犹豫,脱了棉袄,穿着件灰布小褂。也用温热盐水搓洗起头发来。
卫生员站在旁边,眼睛盯着每个人。
安占江看见了。
卫生员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虎口、食指侧面和掌根位置停留。
安占江呼吸放慢了。怎么入城之前不查仔细,偏要把人放进来查?
她正想着,外面传来了动静。
男队那边,卫生员检查到第七个人的时候停住了。一个瘦高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件破棉袄,脸上涂着锅底灰。卫生员抓着他的右手翻过来看了看。
虎口和食指根部,两块硬邦邦的死茧,黄得发亮。
“这手咋回事?”
“俺……俺是铁匠,打铁震的。”瘦高个的声音带着山东口音,但“俺”字的发音不对。鼻腔共鸣太浅,尾音收得太干净。
安占江的目光从盐水桶的边沿扫过去,在瘦高个的脸上停了半秒。
下一瞬间。
瘦高个动了。
他的右手猛地从卫生员手里抽出来,左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块碎瓷片,瓷片的尖端直接抵上了卫生员的喉咙。
“别动——!”
院子里炸了锅。棚子里几个女人也是尖叫着往后退,抱孩子的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安占江直接蹲了下,眼睛死死盯着瘦高个和他身后的方向,余光扫着四周哨兵的反应,同时默数时间。
一秒。
瘦高个挟着卫生员往后退了一步,喊着什么。
两秒。
安占江看见了。
瘦高个右后方两米处,一个一直蹲在地上抠脚的“流民”站了起来。
这个人她之前注意过。四十来岁,矮胖,脸上全是横肉,进隔离营的时候抱着个破包袱,嘴里一直嘟囔着“饿死了饿死了”。
矮胖流民站起来的速度不快,甚至看起来有点笨拙。但他右手从腰后抽出来的动作,快得不像人。
“砰——!”
一声闷响。
手枪特有的短促闷声。
瘦高个的后脑勺炸开了一个洞。碎瓷片从手里掉下来,人往前扑倒,卫生员被溅了一脸血,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矮胖流民右手握着一把短粗的铁家伙,枪口还冒着淡蓝色的烟。
驱虏一号。
安占江认出了那把枪。档案里有这枪的照片,陈锋兵工厂自产的连发手枪,粗犷丑陋,但十米之内杀伤力极其可靠。
矮胖流民把枪往腰后一插,蹲下来摸了摸瘦高个的尸体,从腰带内侧翻出一个油纸包。打开看了一眼,揣进自己怀里。
然后他抬头,环顾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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