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过家门不入,孝女送礼气疯老爹 (第2/3页)
底下一看信封上的落款。
信封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许清欢”几个大字,那笔锋凌厉得快要划破纸面,透着一股子六亲不认的狠劲。
许有德脑门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连裤裆里的金锭都顾不上了,手忙脚乱地撕开火漆。
抽出信纸草草扫了一眼开头的那两行字,血压瞬间飙升到了天灵盖。
信的开头没有半句嘘寒问暖,上来就是一句干巴到极点的交代:“京城眼线多如牛毛,为了不牵连全家被满门抄斩,女儿已隐匿在城外,过家门而不入,老爹切勿声张。”
许有德两眼发直,两条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信纸抖得哗哗直响。
他那堪比城墙拐角的脑补能力瞬间全开。
在北边惹出那么大的乱子,杀叛将、截战马、连皇子府的账本都敢扣下来,现在到了京城连家门都不敢进,甚至要在城外隐匿行踪。
“完了完了完了……”许有德捂着胸口,扯着嗓子开始哀嚎,“这死丫头肯定是在北边拥兵自重,收买人心把镇北军拉拢过去,现在搞这出地下接头,摆明了是打算带着人在城外拉杆子造反啊!”
老爹在椅子上痛心疾首地捶着大腿。
老许家三代忠良,虽然贪点钱,但好歹至今没干过谋朝篡位这种掉脑袋的买卖。
现在倒好,这倒霉闺女出去当了个钦差,直接把全家的脑袋全都拴在造反的裤腰带上了。
哀嚎归哀嚎,许有德的余光瞥见了那个跟着信一起送进来的灰布包袱。
那包袱大概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入手沉甸甸的,压在手里极有分量。
许有德立刻停止了哭天抢地,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他一把抓过包袱,在手里掂量了几下。
这死丫头既然都准备造反了,在北边肯定抄了不少贪官污吏的家底。
这么沉的包袱,八成是怕老爹在京城打点关系不够用,专门走暗线送回来的赤金条子。
说不定里面还夹着几颗北境深山里挖出来的极品老山参。
许有德满怀期待地解开布包上系得死紧的几个疙瘩,一层层把灰布拨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金光闪闪的金条,也不是参须茂密的老山参,而是几坨被揉搓得皱巴巴、呈现出一种可疑黑褐色的硬块。
一股浓烈刺鼻的盐腥味混杂着发酵的酸气直冲鼻腔,熏得许有德连打了三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这算是土特产吗?
他瞪大眼睛仔细研究了半天,才认出这玩意儿竟然是北境荒漠里特产的咸菜干。
这玩意儿脱水脱得极其彻底,砸在砖头上都能敲出火星子,寻常连喂马的军汉都不稀得吃。
“你老爹不缺你这口破菜梆子啊!”许有德破口大骂,气得抓起那块干菜直接砸在墙角。
“许清欢啊许清欢!你在镇北关搜刮了十万两白银的赔款,抢了几百匹战马,结果给你亲爹寄东西,就寄一坨用来磨牙的咸菜干!你咋不把北边刮的黄沙包二两回来给我熬汤喝!”
大骂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许有德才气呼呼地重新抓起那张信纸,骂骂咧咧地往下看。
视线越过那段关于隐匿行踪的交代,信件的内容转入了关于前线战局的描述。
许清欢在信里的口吻极度平淡,完全没有任何夸张的修饰,仅仅是用流水账的方式把许战在荒滩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二哥在荒滩口领兵设伏,单人独骑砸烂了赫连前锋营二十余名全副武装的重甲铁浮屠;并亲手斩杀马进安与贺明虎两名通敌叛将,夺回镇北城防图。眼下全营上下,毫发无损。”
读到这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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