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时代的局限性 (第3/3页)
“3 号死者跟 1 号死者一样,都没有后续。”
“差劲!”
王天亮上来就怀疑二号死者的哥哥,沈明并不意外,因为他也曾怀疑过二号死者的哥哥,因为那个股份写在档案上实在太扎眼了。当地公安肯定也怀疑并调查了二号死者的哥哥,不然不会记录在上面,但得到的结果也洗清了二号死者哥哥的嫌疑。
最麻烦的是2009年的办案条件和如今有很大区别,再加上对几个警局来说,他们接的警都只是单人成年男性失踪,在没有线索表明当事人遭遇人身侵害时,警方不会直接全面调取通话记录、深挖各类网络账号,毕竟人力、设备资源都有限。
警方能做的就是留下失踪人员的号码和银行卡信息,但也仅仅只是留下来,几乎很少有人会进行跟进,过一段时间没消息就不去理会了。
至于通讯记录,家属单纯报失踪没法直接调取运营商后台数据,出具正规手续调取通话清单需要审批流程。
若是成年人主动出走、赌气外出、外出躲债这类常见情形,警方大多只会建议家属自行联系运营商查询,不会专门走手续调取。只有发现线索指向他可能遇害、被挟持,才会提交审批调取通话、短信记录。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找不到人你就不知道失踪人员是否被害,想转刑事案件就得提供嫌疑人有被人绑架杀害的线索,且这类线索还需要失踪者家属自己提供。
2009年各类手机社交软件还不算普及,多数人顶多使用简易网页聊天工具,不存在批量破解账号的操作。
那个时候的网安部门不管是设备还是人手都非常紧缺,单人失踪案件不足以调动网安资源破解账号,除非案件升级为疑似刑事案件。
基层民警日常事务繁杂,失踪警情每天都会接到不少。若是成年人具备自主行动能力,没有暴力胁迫、绑架等佐证,警方优先把排查方向交给家属,提醒家属联系亲友、车站、旅店打听消息,不会投入大量警力大范围深挖线索。
男性失踪者只有老人、孩童、精神障碍人员失踪,或是有痕迹证明存在人身危险,才会投入更多警力细致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