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如果能够早早相遇 (第2/3页)

事情——

    说她放学了一路上回家，就能捡几十个瓶子。她喜欢现结，会一直把蛇皮袋拖到废品站去卖，每天都能攒三五块钱，就在废品站买二手学习册。

    全新的要十几块钱一本，二手的几块钱就能有一大摞。

    说她在八岁的时候，就学会了进冰饮料在夜市摊上卖。小小的人儿，脖子上带个篮筐，放着十来瓶冰可乐，每瓶加价一块。

    她还会在自家的烂冰箱里冻冰块，用塑料奶茶杯装，一杯冰也卖一块钱。

    一晚上下来，她凭借着嘴甜能收入二三十块。

    钱钱钱，好像她的童年，都是那毛毛钱。

    干一晚上才二三十块……左为燃打发叫花子都不止这个数。

    他为什么不能早点认识她呢？

    他很后悔。

    应该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把她掳回别墅里，每天给她数钱，她会不会早点爱上他？也只爱他？

    ……

    回忆戛然而止。

    “每个周六日都来？”曲柠垂眼看他，声音很轻。

    左为燃趴在她腿上，侧脸贴着她的毛衣。

    “嗯。”

    “等多久？”

    “从早上九点到晚上。”

    曲柠的指尖微微蜷起。“如果我不来呢？”

    “那就回去。”

    曲柠低头看着他。

    左为燃眼睫垂着，唇角弯起一点很淡的弧度，乖得近乎温顺。

    “左为燃。”

    “嗯？”

    “对门猫眼上的东西，拆了。”

    左为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安静看着她，嘴角那点笑还在。“宝宝好聪明。”

    曲柠没有笑，“我不喜欢被监视。”

    “不是监视。”左为燃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认真解释，“是提醒。我怕你来了，我不知道。”

    “这两者有区别吗？”

    “有。”

    他撑着沙发坐起来，离她近了一点。

    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没有半点攻击性，只有一种压得很深的固执，“监视是为了控制你。提醒是为了不错过你。”

    “左为燃，你知道问题不在设备。”

    “我知道。问题在我。”左为燃低头看她，眼尾很轻地红了一点。

    他这样的人，连示弱都带着精心克制的漂亮。

    可这一次，曲柠没从里面听出表演痕迹。

    他是真的知道，也是真的改不了。

    “我很想正常一点，至少在你面前。”

    曲柠说：“那就去看医生。”

    “我去。”

    “不是为了让我满意。”

    “不是。”

    他答得太快，又停了一下，放慢语速，

    “以前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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