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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第441章 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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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441章 会场 (第2/3页)

    干净净。”

        泛黄的电报“啪”地拍在桌上。

        纸张弹了一下,摊开。

        模糊的字迹里,溃退的时间、地点,一清二楚。

        “这张,淞沪会战尾声。”

        “教导总队坐船先撤,留下粤军断后填枪眼。”

        又一张电报落下。

        “这张,徐州外围防线。”

        “中央军擅自后撤,把西北军侧翼,直接暴露在日军炮口下。”

        第三张电报,滑过桌面,停在陈诚眼前。

        最后一张,他重重拍在桌上。

        抬眼看向陈诚。

        眼神很平静。

        可那种平静,比暴跳如雷更让人心里发毛。

        “我华北的部队,是扎口袋的封口针。”

        “口袋扎不紧,诱饵就是白死。”

        “最能打的部队,放最关键的位置——”

        “陈部长觉得,有问题?”

        陈诚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撑在桌沿的手指,力道瞬间松了。

        龙啸云没等他回话。

        往前迈了两步,站在何应钦身前半步的位置。

        他比何应钦高了半个头,身形压迫感加上气场,压得何应钦下意识退了半步。

        他停住了。

        就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看着何应钦。

        声音压得很低,嘲讽毫不掩饰,像在训一个犯错的小兵:

        “中央军必须当诱饵。”

        “拿最好的装备,吃最高的军饷。”

        “这个送死的活,你们没资格推。”

        “撑不住就跑——跑路你们熟,不用我教。”

        话音骤然冷下去,像寒冬里的铁皮:

        “但敢没接战就撤,把侧翼露给鬼子。”

        “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何应钦脸色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

        嘴唇哆嗦着,想骂回去,却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白得像纸,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邓锡侯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像一棵老树从泥土里缓缓站直。

        军装旧,袖口磨白,可脊背挺得比谁都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每个字都沉得砸地:

        “龙主席说得对。”

        “我们川军出川打鬼子,从没怕过死。”

        “但不能每次,都让我们当冤大头。”

        “中央军平时吃肉,现在,该啃骨头了。”

        西北军代表们纷纷点头。

        没人说话,可点头的动作,整齐又坚定。

        几个中央系少壮派想起身帮腔。

        刚抬头,就撞上龙啸云扫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不凶,不厉,只有平静。

        一种让人脚底发寒的平静。

        他们硬生生把话咽回肚子里,低下头,假装研究桌上的木纹。

        龙啸云重新拿起指挥棒,点回台儿庄。

        语气平淡得像刚才的交锋,只是阵风吹过:

        “方案不变。”

        “中央军,三日内进入正面阵地。”

        “有异议,现在提。”

        全场死寂。

        没人说话。

        没人敢说话。

        内室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委员长缓步走了出来。

        “唰——”

        全场瞬间起立。

        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片刺耳的声响,又迅速归于寂静。

        委员长走到主位前,没坐。

        双手按在桌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龙啸云身上。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在宣布一个早已拍板的结论:

        “诱敌部署,可按龙主席的方案。”

        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沉得像铅:

        “但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属军委会核心人事,必须由中央任命。”

        “李宗仁派系复杂,不适合统筹全局,中央另有安排。”

        他自认退了一步。

        同意作战方案,给足对方面子。

        按官场规矩,对方该识趣接下人情,在人事上让步。

        何应钦悄悄坐直了身子。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胜券在握的笑意。

        龙啸云站在沙盘边,纹丝不动。

        没行礼,没表态,连站姿都没变一下。

        他只是侧过头,看着委员长,吐出一个字:

        “谁。”

        不是疑问。

        不是请示。

        是陈述。

        意思很明白——换人可以,名字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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