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宿傩: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第2/3页)
咒回世界路承看了眼手机简讯,那是虎杖和伏黑姐弟同步失踪的汇报。
收起手机路承余光瞥见肢体残缺浑身绷带机械丸与幸吉,这是和索达成交易,让咒灵乱入京都姐妹校交流会,以至於高专忌库储存宿傩手指失窃的内鬼。
看到禅院路承乱入他和索的交易现场。
与幸吉即刻就慌了:「禅院前辈,我可以解释,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打败高专的敌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高专。」
与幸吉和罗索交易内容是:
与幸吉提供高专内部情报,罗索帮他修复因天予咒缚带来的天生肢体残缺,让与幸吉能以正常人面貌享受生活,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
当然交易内容是这样,与幸吉还想着将功赎罪,在完成交易後把罚索情报告知五条悟等人。
他为此做足了翻脸准备。
然而真到了交易的那一天,情况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不止是罚索本人没来,现代最强禅院路承也乱入这场交易!
与幸吉还想解释但路承已经不在乎:「还是有点失望,想要的大鱼没有咬钩,倒是来了你们这两个踩雷的家夥。」
他目光移向身前。
左边站着面色苍白的九相图大哥胀相,右边站的是禅院家弃子禅院直哉。
「禅院路承,把我的两个弟弟还给我!」
胀相双手一合,加茂家的赤血操术发动,在手心中凝聚出一击音速血箭。
百敛·穿血!
然而呼啸而出的血箭却射了个空,等胀相反应过来时,路承平淡声音从身後响起:「我会送你去见你的弟弟们。」
话语落下胀相神色微变,不等他反应,一股磅礴巨力从背後传来,意识瞬间断片,双目翻白倒头昏死过去。
「那麽下一个就轮到你—直哉」
路承目光望向昔日对手。
直哉挠了挠头发,相当不爽的撇了撇嘴:「真是满口谎言的男人,完全被当成替死的棋子。」
他指的是羂索。
本该出现在交易现场的应该是索和真人,但索在观察当前局势後,果断忽悠胀相和直哉两人出来顶雷。
意识到自己的结局。
直哉两手一摊,嘴角浮现恶劣笑容:「我知道你这家夥现在很强,但不要以为能从我这里拿到你想要的情报,那个家夥立下束缚很厉害。」
他似乎很期待路承露出难堪的神情。
但路承却表现很平静:「是这样的呢,既然你们声东击西的计谋已经成功,那不妨多陪我玩一会儿吧,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尝试取悦我,让我看看你还有什麽长进。」
他的头顶上浮现出魔虚罗的适应法轮。
路承的眼神戏谑。
直哉脖颈青筋暴起:「别用那种看虫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经突破术式极限,达到全新的高度!」
「领域展开一一时胞月宫殿!」
漆黑的领域球壳展开将直哉和路承二人包裹。
十五分钟後球壳破损,显露出直哉被腰斩的身姿。
路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不必为没有让我使出全力而感到抱歉,你给我带来的灵感,还是相当有趣的。」
直哉的领域展开,是让投射咒法的效果,作用在杀伤目标身体每一粒细胞上。
若是自标移动导致细胞运动错位,就会遭受到领域的打击,受到重创。
魔虚罗根据领域特性适应出一套方案路承可以通过高精度咒力操控,让肉体每一粒细胞都仿佛有了自我意识。
哪怕灵魂脱离肉体,细胞也能自动运转,主动有意识配合整体完成复杂精密的操作。
「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已经可以豁免腰斩这种对咒术师来说的致命伤,在被斩断身体一刹那,细胞会自动形成新的咒力核心,并运转反转术式。」
路承颇为满意。
直哉眼底怨毒,嘴唇蠕动似乎要说诅咒的话语,但路承动作更快,一击让他永远也说不了话。
稍後路承拎着胀相和与幸吉回归咒术高专。
正在看书的五条悟擡起头打招呼道:「晚上好,我收到消息了,看样子那个家夥还没有死心,竭尽所能的向我们发起挑战。」
「是的,把羂索和宿傩一次性处理掉,最後把虎杖带回来。」
路承点点头,突然注意到五条悟看的书,名字叫做相对论。
察觉到学生的目光,五条悟嘴角上扬:「我已经决定了!在把所有事情解决完後,就像你说过那样,去满足学历方面的提升。」
路承眨了眨眼睛吐槽道:「那还真是值得期待啊。」
五条悟卸下现代最强的名头,也结束了那咒术界牛马社畜般的工作规划。
似乎在学生成为顶梁柱後,他不止是有了更多业余时间,也有新的目标。
此刻他汲取着书籍上的知识,自现代最强一战後,似乎又有新的提升。
路承索性也拿出一本小册子,那是来自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笔记,里面记载着和灵魂相关的隐秘。
与此同时伏黑津美纪背着昏迷虎杖悠仁,单手拖着昏迷伏黑惠,出现在羂索面前。
羂索微笑的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万。」
但占据伏黑姐姐身体的古代咒术师万,此刻眼里只有虎杖悠仁。
她凑近虎杖的面颊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真是迷人啊,宿傩大人,我重生到这个时代的心愿,名为爱的情感,你能感受到吗?」
虎杖面颊出现宿滩的嘴,语气蔫蔫道:「一丁点也没有。」
「嚯嚯嚯,没关系的宿傩,教会你爱的人是我。」
万捧着虎杖的脸,嘴角噙着重女的笑容。
宿傩一副快被恶心到快作呕的样子。
这个女人是他千年前的狂热追求者,以和宿傩结婚为目的重生到现代。
宿傩真的不想应付这个家夥。
好在一道人影掠过。
仆人里梅抱走虎杖并对万冷冷警告:「不要对宿傩大人做那种无礼的事情。」
「嚯嚯,里梅也在,看来婚礼上捧花童子也有了。」
万丝毫不知害臊,依旧不断用言语和行动试图骚扰宿傩。
羂索终於看不下去了:「要结婚什麽的,条件允许的话,我可以胜任司仪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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