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8章 一贯伎俩扣帽子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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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的那天,清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拍卖厅里只坐了四五个人。
郑国栋没有来。他的律师坐在后排,面前摊着一份委托书,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跟任何人交谈。
竞拍开始之后,只有一家公司举了牌——注册地开曼群岛,名称是一串英文字母,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认识。
起拍价举了一次,第二次无人加价,落槌。场地、设备、品牌、库存、渠道合同,全部归了那家没有人认识的公司,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方敏拿到那份拍卖记录复印件的时候,放在了我桌上。
她在复印件上面压了一张便签,只有一句话:"手法一样。人在首都,线在省城,手伸得比我们以为的远。"
我拿起那份复印件翻了翻,起拍价旁边写着一个数字,成交价旁边写着同一个数字。
没有人竞争,没有人抬价,没有人知道那家公司是谁的。
郑国栋的果汁厂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礼物,在它该被打开的时候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地换了一个名字,留在了原来那个位置上,只是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主人了。
我放下文件,把便签上的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清源果汁的事像一面被提前照过来的镜子,映出了韩正明的完整手法——舆论先行、制造恐慌、等待目标犯错或露出破绽、低成本收割。
远月躲过了,果汁厂没有。
但下一次,韩正明选中的目标可能不会有"下一次"的提醒。
清源果汁的拍卖记录在桌面上放了整整一个下午,方敏走的时候没有收走它,像是特意留给我多看几遍。
让我把那十五分钟的竞价过程和郑国栋十五年的心血放在一起对照,从两个数字之间那条窄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看清整件事的轮廓。
傍晚的时候,我重新把那份记录拿起来看了一遍。起拍价和成交价之间没有差额,时间是上午十点十五分到十点三十分之间。
我放下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了拍卖方的签名和日期,然后给袁克成打了一个电话。
他接得比往常快,像是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一亮他就拿起来了。
"林远,你看到那个拍卖结果了?"
"看到了。果汁厂的事。你在首都这些年,见过他这样吞过几家?"
袁克成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有些数字他已经算过很多次,每次算完都觉得不该再有下一家了。
"至少四家,我认识他之前他可能还做过更多。清源果汁不是他最近唯一的目标,只是最近最成功的一个。”
“他的模式是固定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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