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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生四十六亿年,被妹妹首播曝光 第212章 南大开学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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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12章 南大开学日到来 (第3/3页)



        “我说了撤就撤,哪来那么多废话。老祖的原话,再敢打扰他清修,他离国出走。你掂量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电话那头没声了。

        周建国拄着拐杖站在原地,花白的眉毛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没说话,但腮帮子咬得颞肌都鼓出来了。

        不到半小时。

        机场高速上那条绵延两公里的黑色车龙,像被扯断了线的珠子,一辆接一辆驶离主路,拐进匝道,消失在城市的各个方向。

        天上那两架盘旋的直升机拉高了高度,机身侧转,往东南方向飞去,螺旋桨的轰鸣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被城市的白噪音吞没。

        交警对讲机里传来确认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

        “高速全线恢复畅通,人群已基本疏散完毕。”

        茶楼一楼的大厅里,三个老头坐在红木椅子上,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八仙桌,桌上三杯茶,没人动。

        安静了能有两分钟。

        周建国先开的口。

        “撤是撤了。”他的拐杖杵在两腿之间,双手叠在杖头上,下巴搁着,眼珠子从左转到右,看了徐福寿一眼,又看了叶振国一眼。

        “然后呢?就这么让老祖一个人在大学里头晃?”

        徐福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还在抖,茶汤洒了两滴在中山装的衣襟上,他没擦。

        “不让他晃,你有本事上去拦?”

        周建国的嘴角扯了一下,没接这茬。

        叶振国把手机揣回裤兜里,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靠着椅背,盯着天花板的横梁发了会儿呆。

        他的眼眶还泛着红,但那股悲意退下去之后,剩下的是一种当了一辈子兵的人才有的东西,不甘心。

        “明的不行。”他的声音闷闷的。

        周建国的眼睛亮了一下,拐杖在地上顿了一记。

        “对明的不行来暗的。”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周子辰!”

        门口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闪进来,西装笔挺,发胶打得一丝不苟,弯腰站到周建国身侧。

        “爷爷。”

        周建国用拐杖点着地面,一字一字地说。

        “你手里还有多少能用的人?”

        “退役特勤十六人,私人安保四十二人,随时可调。”

        “太扎眼了。”周建国摇头,花白的眉毛拧起来。

        “换一批,年轻的,二十岁出头的,能混进大学校园里不违和的。让他们剃了寸头,换上T恤牛仔裤,背个书包,报个旁听生的名头。再找几个年纪大点的,四五十岁,塞进后勤组,清洁工,食堂打菜的,花圃修剪的,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睛得盯着。”

        周子辰的笔直的脊背又弯了三分。

        “明白,我今天就安排。”

        “记住。”周建国的拐杖往前一探,戳在周子辰的皮鞋面前半寸的位置。

        “老祖不能发现。被他发现了,你我爷孙俩一起给他跪着赔罪去。”

        周子辰咽了口水,点头退了出去。

        徐福寿在旁边听着,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里挤出来,把他整个人都缩小了一圈。他从中山装内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铜质的,老式门锁的钥匙,搁在八仙桌上。

        “仙林大道一百二十七号,对着南大东门那栋楼,第十八层复式。三个月前买的,本来是给老祖备的住处。”

        他顿了一下。

        “老祖不会去住。但咱们仨住着,好歹能离他近一点。隔着一条马路,远看一眼,也就够了。”

        叶振国没说话。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一只军绿色的铝制水壶,壶身坑洼洼的,漆都磨光了,壶盖的链子断了一节用铁丝拧着接上的。

        六十年前的东西。

        班长递给他的。

        他的拇指摩挲着壶身上那道最深的凹痕,指腹的皮肤蹭过冰凉的金属,嘴唇动了两下。

        “只要班长高兴。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声音很轻,尾音碎了。

        三天后。

        仙林大道一百二十七号,十八楼,落地窗前摆了三把藤椅。

        徐福寿坐在最左边,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举着一副双筒望远镜,镜头对着斜下方那片被法桐遮了大半的校门。

        叶振国坐中间,望远镜挂在脖子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缸子里泡着枸杞。周建国在最右边,拐杖靠着椅腿放着,手里也举着望远镜,嘴里还在嘟囔。

        “那个穿白T恤的是不是老祖?”

        “那是个女的。”

        “我近视。”

        三位加起来掌控着大半个龙国经济命脉的老人,就这么挤在一张落地窗前,像三只老猫守着鱼缸。

        同一时间。

        南大仙林校区的校园里,原本八月底就清净下来的后勤团队,莫名多了十几号人。

        图书馆门口那个推垃圾车的大叔,肱二头肌把短袖撑得鼓鼓的,推车的时候步伐稳得不像干体力活的,更像踩着某种节拍在移动,眼珠子每隔三秒往校门方向扫一次。

        食堂二楼新来的打菜阿姨,手腕上有一道旧疤,打菜的时候手不抖,但盛汤的勺子握法不太对,更像握刀的姿势。

        操场边的花圃里蹲着两个修剪灌木的园丁,蹲姿标准得可疑,两人之间的间距恰好覆盖了东门到教学楼之间的整条主干道视野。

        还有三个“旁听生”,背着帆布书包坐在教学楼C栋的台阶上,书包里鼓鼓囊囊的,但没人看见他们掏过课本,只有对讲机耳麦的线从衣领里若有若无地露出半截。

        苏长青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拖鞋啪嗒啪踩在水泥路面上。

        他路过图书馆门口,斜了那个推垃圾车的大叔一眼。

        大叔立正了半秒,又赶紧恢复推车的姿势,推得比刚才快了三倍。

        苏长青把那根烟叼在嘴里,嘴角歪了一下。

        懒得管。

        他把烟从嘴里抽出来别在耳朵上,继续往前走。

        只要这帮人不凑上来给他请安,不在他面前跪下来喊老祖,爱蹲着蹲着去。

        九月一号。

        南京大学仙林校区东门外。

        一块红底白字的横幅拉在门楣上方,上面写着“欢迎2024届新生报到”,横幅的边角被晨风吹得往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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