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文治昌盛,科举榜下的捉刀人 (第2/3页)
框上:“人家抢的是女婿,可不是贼。”
“那他们跑什么?”
“谁愿意刚中进士就被人拽去相看?”
一名年轻进士挣开家丁,鞋子踩在泥地里,回头喊道:“我尚未成家,诸位先让我回家换件衣服!”
“公子别走,老爷已经备好了宴席!”
“宴席你们自己吃!”
几个人笑出了声,家丁又追了上去。苏长青把最后一颗瓜子丢进嘴里,没挪地方。
等榜前的人散去些,铺子墙角传来压抑的哭声。
一个穿旧布袍的青年书生蹲在那里,手里攥着一张卷子,另一只手捂住脸。他身旁放着破旧书箱,箱角裂开,几本书从缝里露了出来。
苏长青把瓜子收进纸袋,起身走过去,将一方手帕递到他面前。
书生抬起头,眼睛发红,没接:“我落榜了,先生还是留着吧。”
“手帕又不值钱。”苏长青把帕子搁在他书箱上,“拿着擦脸,别把卷子弄湿。”
书生低头去捡卷子,卷纸从怀里滑出来,落在脚边。苏长青顺手捡起,瞥了几行。
“文章写得太实了。”他把卷子递回去,“治水、赈灾、仓储,你把能做的事都写进去了。考官眼下喜欢看辞藻,你这样写,当然难中。”
书生怔住,卷子举到一半:“先生读过我的文章?”
“刚看了几行。”
“这几行便能看出我为何落榜?”
“你文章的开头直接写河堤,结尾又落在粮仓。”苏长青抬手点了点卷面,“你写的是办法,考官先看气象。东西都在,门开得不对。”
书生把卷子压在膝头,声音发涩:“那我该把治水救灾写成空话?”
“空话写多了,连你自己也信了,就麻烦了。”苏长青回到案台前,取出一张废纸,“过来。”
书生撑着膝盖站起,走到案台边。他的袖口沾着灰,手掌还留着刚才抓卷子时磨出的红痕。
“先生愿意指点,我给先生行礼。”
“先别行礼,纸快用完了。”苏长青把毛笔递过去,“你写文章的本事不差,改几处开头结尾,里头的实事留着。”
书生接过笔,迟迟没有落下。
“我怕改得不伦不类。”
“那就照原文念一遍。”
书生展开卷子,从治河的段落读起。他讲河道淤塞,讲堤防年久失修,又讲地方仓储不足,灾年时粮食送不到百姓手里。话说得急,几次停下来找纸上的句子。
苏长青没催他,只用指节敲了敲案台。
“你要说的事都明白。”他拿过毛笔,在废纸上写下一段开篇,“先说治世所忧,再引到河患。考官读到这里,至少愿意往下看。”
书生俯身看着纸面,嘴里轻声念了一遍。他原本紧绷的肩膀松了些。
“这句放在最前面,后面的河道、堤坝再逐项写清。”
“结尾呢?”书生问。
苏长青在纸尾添了几行骈句,笔尖停得很快:“这里收住。别把话说满,留出你还要做事的地方。”
书生看了两遍,指着其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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