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乌台诗案,御史台大牢里的送饭人 (第2/3页)
“迈儿,回去!”
苏轼扭着脖子喊了一句,人已经被塞进了囚车。
一路北上,画面换了好几回天色,最后停在汴梁一座深院前,院里种满了老柏树,枝杈上蹲满了乌鸦,叫声一片连着一片。
苏念往沙发里缩了缩。
“这地方怎么这么多乌鸦?”
“御史台院里全是柏树,乌鸦在上头做窝,所以叫乌台。”
牢房在院子最里头,地上铺着烂稻草,墙根渗着水。
苏轼的胡子打了结,官服扒掉了,只剩一件脏中衣。
舒亶坐在审案的桌后,面前又摊着那本诗集,这回翻到一首写桧树的。
“根到九泉无曲处,世间惟有蛰龙知,官家飞龙在天,你偏去九泉底下寻龙,什么居心?”
“写的是桧树。”
“桧树也配称龙?”
舒亶把惊堂木一拍,冲台卒抬了抬下巴。
“让他想想,想清楚了再画押。”
台卒把苏轼拖到墙边,一盆冷水泼下去,接着是棍子。
苏念把手机放低了,镜头对着地板晃了好几下。
弹幕慢了。
“苏东坡被打成这样……”
“这是天天审?”
“四个多月,几乎天天审。”
苏长青这句话说完,墙上的画面到了夜里。
苏轼一个人靠在墙角,从鞋底抠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头是几颗黑色的丸子。
他拿指头一颗一颗拨了一遍,又包好,塞回鞋底。
苏念坐直了,声音发尖。
“他藏的什么?”
“毒药,攒了好些天,打算判下来就吞。”
“你就这么看着?”
苏长青没接她的话,拿遥控器点了一下。
牢房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灰布短褐的狱卒提着食盒走过来,腰上挂着一串钥匙,走一步响一下。
灯笼照到那张脸,苏念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子。
“你又混进去了?这回当狱卒?”
“御史台缺个扫院子倒夜壶的,顺手送个饭。”
“你倒夜壶?”
“工钱比卖肥皂少,管饭。”
画面里,狱卒拿钥匙捅开牢门,蹲下身,揭开食盒的盖子。
一盘红烧鱼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壶温好的酒。
苏轼抬起头,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嗓子是哑的。
“贡院门口那碗茶,陈留村口那根树枝。”
“记性还行。”
苏轼盯着那盘鱼,扯了扯嘴角,笑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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