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再去西南苗寨 (第3/3页)
”李二狗把脑袋探出车窗吼回去。
车开出老远,胡小七捅了捅他:“行啊二狗子,出来养个伤,养出半个城的熟人。”
“那是。”李二狗把小木卒揣好,得意了没三秒,又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西南那边,是怎么个地狱光景……”
车里一下子没人接话了。
民调局的车把他们送到最近的高铁站,又转高铁,再换越野车,一路向西。
路上,耿泽华把他的平板电脑打开,调出地图。
“我捋了一遍,有个事想不通。”他说,“第四首的封印,十安亲手修的,符文全须全尾。就算太初再派人来搞破坏,除非他亲自来,否则两个多月的功夫,不应该全面崩溃。”
“你的意思是?”陈十安抬眼。
“从外头拆,拆不动,那就是从里头破坏的。”耿泽华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外面符文是封印的皮,地脉才是封印的骨头。骨头在九处封印底下是连着的,一处受力,处处都跟着颤。我怀疑,是别处出了大事,震动了整条地脉,把迷音之舌从里头给顶出来了。”
胡小七猛地抬头:“别处?哪个别处?”
陈十安望着车窗外的山,半晌,说了两个字:“北冥。”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北冥这两个字,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北极冰柱底下压着的,是相柳的主首,那地位就是九颗脑袋里的总瓢把子。
“先别猜了。”陈十安说,“到了地方,看了再说。”
越野车在盘山道上晃了一天一夜,第三天天亮,终于望见了寨子。
还是那个寨子,吊脚楼层层叠叠挂在半山腰,寨口的石碑还是那块石碑。
可寨子里头太静了,这个时节,天一亮,寨子里就该有动静,舂米的,喂猪的,喊娃吃饭的,鸡叫狗咬热闹起来才是。
但现在啥声都没有,只有在寨子中间弥漫的白雾,和雾里飘着一股子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