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录
  • 多少楼台,烟雨中 第39章 纸坊揭秘遇疑踪
  • 下载
  •     第39章 纸坊揭秘遇疑踪 (第1/3页)

        厨房在正房后面,不大,灶台上坐着一口砂锅,锅盖虚掩着,从缝隙里冒出一股热腾腾的香气。

        他揭开锅盖,里面是一锅鸡汤,汤色金黄,上面飘着几颗红枣和几片当归。

        “老赵炖的。”萧烟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老赵的手艺不错,炖了一下午了。”

        上官楼端着碗喝了一口。

        汤很烫,烫得她舌尖发麻,但那股暖意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她低头喝汤的时候,萧烟靠在灶台边看着她。

        她没有抬头,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他的目光不重,不像审视也不像打量,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还在这里,确认她还在呼吸,确认她没有因为那些案子那些尸体那些血而倒下。

        她喝完了那碗汤,把碗放下。

        “还要吗?”萧烟问。

        “不要了。”

        “那回去睡。”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走出了厨房。

        院子里的雪停了,但地上的积雪没有化。

        她踩在雪上,脚印一个一个地印下去,很轻,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上官楼关上了验尸房的门,在白石台上铺了毡子和衣躺下。

        白石台很凉,毡子很薄,她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天窗。

        天窗外面有一颗很亮的星,她看着那颗星想起了父亲。

        父亲死的那天晚上她在江南,在师父的药圃里认草药。

        师父说这株是曼陀罗,那株是羊踯躅,这株是生草乌。

        她每认出一株就在本子上打个勾。

        打完了最后一个勾以后觉得不对,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

        她放下本子跑回屋里,师父还没有睡,坐在灯下看书。

        她问师父是不是出事了,师父说没有,让她去睡。

        第二天早上消息从长安传来——上官云起急症暴毙。

        她没有哭,师父抱着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

        眼泪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后来她学会了验尸学会了开胸学会了用银针刺穴,但始终没有学会哭。

        今天开胸的时候眼眶是热的,但那不是哭,是风吹的。

        师父说过仵作不能哭,哭了就看不清骨头了。

        骨头不会骗人,眼泪会。

        她把那块墨竹帕子从袖中摸出来攥在手里。

        帕子是干的,柔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是萧烟身上的气味。

        她把帕子盖在脸上闭上了眼睛。

        那股松木香把她包裹住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上官楼去了浣花笺坊。

        纸坊在崇仁坊的一条小巷子里,门面不大,但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前店后厂,前面是铺面,后面是造纸的作坊。

        铺面的墙上挂满了各种花笺,有洒金的,有描银的,有压花的,有染色的,琳琅满目。

        掌柜的姓吴,五十来岁,戴一副水晶眼镜,正用一把小刷子清理柜台上的纸屑。

        上官楼把那封信放在柜台上。

        “这纸是你们坊出的?”

        吴掌柜拿起信纸对着光看了看水印,点了点头。

        “是,这是我们坊的兰花笺,长安城独一份。”

        他翻过信纸看了看背面没有字,又看了看正面那四个字,脸色变了变。

        “这是谁写的?”

        上官楼没有回答。

        “买这纸的人,您还记得是谁吗?”

        吴掌柜想了想。

        “兰花笺不好卖,太贵了,一尺纸要五两银子,买的人不多。最近半年只卖出过两刀,一刀是一个书生买的,说是要写信给心上人。另一刀是一个客人买的,中等个子,穿灰色衣裳,戴斗笠,看不清脸。那人出手阔绰,买了整刀,没有还价。”

        又是斗笠,又是灰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页 加书签
    回顶部↑ © TXT图书下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