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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少楼台,烟雨中 第84章 兵符暗通幕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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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84章 兵符暗通幕后谋 (第1/3页)

        她不想跑了。

        她在等,等上官楼来找她。

        上官楼把那些证物一件一件地收好放进证物箱里。

        码头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阿九从马上跳下来跑上船,脸色发白,气喘吁吁。

        “上官姑娘,扬州刺史说那三个人的手令是兵部开的,兵部的印章是真的。”

        兵部。

        又是兵部。

        兵部有杨国忠的人,杨国忠倒了,他的人还在。

        他的手令还能用,他的人还在杀人。

        “那三个人的名字是谁?”

        “他们留的名字是——苏婉,赵德胜,钱满仓。”

        苏婉是苏娘子的真名,赵德胜是兵部武库的主事,已经死了。钱满仓是兵部军需库的主事,已经死了。

        苏娘子用死人的名字开的手令,她不怕查。

        死人不会说话,死人的名字不会出卖她。

        她用的手令是真是假?真的,印章是真的,兵部有人替她盖了章。

        那个人还在兵部,还在替她做事,还在替她杀人。

        “阿九,回长安,查兵部谁替苏娘子开的手令。”

        阿九领命跑了。

        上官楼站在船头看着宽阔的江面,江水浑黄,浪花拍打着船舷,溅起白色的泡沫。

        苏娘子在扬州,在她不到一天的距离里。

        她追了那么久,从百花楼追到白骨塔,从长安追到洛阳,从洛阳追到汴州,从汴州追到扬州,追了大半年。

        她没有追到她,她总是在她前面一步,总是比她快一天。

        快一天就够了,够她跑,够她躲,够她消失在人海里。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苏娘子留下了脚印,留下了荷包,留下了丝线、银针、瓷瓶。

        她不想跑了,她要见她,她有话要对她说。

        上官楼转身走下了船。

        沈七娘在码头上等着,手按在刀柄上,眼睛看着运河对岸的扬州城。

        “七娘,跟我去找一个人。”

        “谁?”

        “苏娘子。”

        沈七娘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在哪?”

        “不知道。但她会来找我,她在等。”

        上官楼上了马车。

        雨停了。

        苏娘子在扬州城的西北角租了一座小院。

        回长安的路比来的时候更快。

        萧烟没有走水路,他选了陆路。

        从扬州到长安两千多里,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沈七娘走在最前面,她的马是一匹黑色的骏马,四蹄翻飞,鬃毛在风中飘扬。

        她的父亲死了,珍珠被偷了,苏娘子跑了。

        她不能等,她要把苏娘子抓回来,亲手抓回来。

        上官楼跟在沈七娘后面,她的马不如沈七娘的快,但也不慢。

        她伏在马背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的头发散乱。

        萧烟走在最后面。

        马车在路上走了十二天。

        第十二天的傍晚,长安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高大雄伟,城楼巍峨耸立,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金色的光。

        沈七娘勒住马,站在城门口看着那块刻着“安远门”三个字的匾额。

        她没有说话。

        上官楼走到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骑着马并排走进了城门。

        长安城还是老样子。

        崇仁坊的巷子还是那么窄,六处的院子还是那么小,老赵还在厨房炖汤,阿九还在正房整理案卷。

        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娘子在逃,珍珠在海外,沈大江和其他五个船工的命还没还。

        案子没结。

        上官楼走进验尸房,把那枝从扬州带回来的白牡丹从药箱上取下来。

        花已经枯了,花瓣卷成一团,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暗黄。

        她把它埋在槐树下面,跟之前那枝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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