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他从没这样觉得自己缺少做人的智慧 (第2/3页)
他的案子,刘真虽属于杀人未遂,但用了致命凶器,且造成他重伤,判了十五年。
“死刑”,他将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
感觉他不再像几年前姜安安亲生母亲的案子中,她和她父亲非要把刘从兴、余家人弄死才罢休,那样难以接受了。
他的心肠似乎变硬了。
章学军沉默地喝茶。
章父看了他一眼,问局长:
“移交,由南边来接?”
局长:“常规由南边来接人。”
“但现在严打,为了提速办案,很多流窜作案的重犯,直接由抓获地公安联合武警,走专列集中押送。”
“这次,由我们把人送到南边,不用南边再派人来接。”
章父与他确认最终审判结果告知方式。
负责本案的公安人员道:
“这类恶性重案,一般公审公判大会直接公开,到时南边会主动通知我们,我们上门告知受害者家属参加大会。”
“要是太远,不方便,法院会把判决书副本抄送我们,由我们主责的办案民警上门口头告知受害家属核心判决内容。”
章学军见该确认的内容确认的差不多了,抬头,问:
“我能见刘真吗?”
……
章学军和刘真这对同母异父的兄弟,最后一次见面,安排在了审讯室。
章学军在他对面坐下,却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刘真戴着手铐,神情麻木,转头看着桌沿,也不开口。
章学军望着他的脸片刻,道:
“你和母亲长的像……”
这句话像是拧开了刘真的某个开关,他猛地抬头,手铐砸在桌上发出巨响,一瞬,漠然、厌恶和恨意尽数射向章学军:
“滚!”
章学军包容了他所有的情绪,看着他:
“你恨母亲,所以才来杀我?”
“是,满意了吗?”刘真阴翳的眸子里,恨意仿佛淬了毒。
章学军这段日子始终觉得,他来伤自己,是受人指使或蒙骗了。
否则,他父亲去世时他就知道自己存在,却在几年后才恨不过来杀自己,这说不通。
他问:“你以前为什么不来,是不是有人撺掇你的?”
“要是这样,你或许能减刑。”
章学军想,到底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
母亲已经对不起刘真,自己的伤也好了,没有一开始那样怨他了,他也是个可怜人,能减刑的话,无期徒刑总比死刑好。
他说出这话,却发现刘真半点没被他感动,甚至对他的恨意更浓了。
刘真盯着他,一字一顿,咬着牙往出蹦:“以前想杀你,只是因为我死路一条,顺手解决你。”
“我要是知道你这么道貌岸然,令人作呕,我会专门来杀你。”
“道貌岸然?”章学军自觉是出于好意,却被这么说,浓眉皱起,
“父母的事,与你我何干?”
刘真嚯地站起身,盯着章学军,目眦欲裂:
“同样是一个妈生的,她教你养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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