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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宫小奶娘 第一卷 第22章 将她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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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卷 第22章 将她拆吃入腹 (第1/3页)

        宴承徽推开明德殿的门。

        岑令仪不远不近的地跟了进去。

        偌大的殿内,只燃着一支蜡烛,光线昏暗。

        宴承徽足下微顿,而后径直往内殿而去。

        岑令仪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迈过门槛之后,低眉顺眼地在门内站定。

        宴承徽走到桌边,一根一根点燃烛台上的蜡烛。

        内殿逐渐亮堂起来,烛火微微摇曳,将岑令仪落在床幔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宴承徽走过去,靠在软榻上,抬眸看她。

        岑令仪低头看着眼前的地面,双手置于身前,姿态恭敬守礼,像东宫里其他婢女在他面前一样。

        “过来。”

        宴承徽抬手,揉了揉额头,眉目之间也有淡淡的疲惫之态。

        岑令仪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双手落在他头上,指尖正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的额角。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替他绾发、更衣、按窍……如下人般伺候他。

        宴承徽半阖着眸子,缓缓靠到她身上。

        岑令仪身子一僵,手中动作顿住,不露痕迹地往后让了让。

        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孙良媛常用的熏香,丝丝缕缕缠上她,让她不适。

        白日里,孙良媛依偎在他身侧的情景浮现在她眼前。

        吴离光被她打破的头,他轻描淡写让人送走了吴离光,后将孙孺人晋升为孙良媛……

        他这样的做,好像是在说孙良媛做得对,鼓励孙良媛继续对付她。

        是不是孙良媛再对她出手,就能被晋升为良娣,然后是侧妃?

        “怎么停了?”

        宴承徽缓缓睁开眼。

        岑令仪没有说话,又往边上让了让,稍稍偏过头去,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他身上沾着孙良媛的味道。

        她闻着,胃中不适。

        心绪不平,她咬住唇瓣,用力摁了他一下。

        宴承徽吃痛,抬起头来看她。

        “奴婢该死,还请殿下恕罪。”

        岑令仪后退了两步,跪下认错,低着头腰背挺直。

        这样,惹恼了他,他自然将他赶出去。

        就算他不赶她走,也不会继续让她按头,她也就不用再闻他身上别人的气息了。

        “你故意的?”

        宴承徽微微拧眉。

        “奴婢不敢。”

        岑令仪神色不变,跪得笔直,姿态恭顺。

        宴承徽目光落在她脸上,垂眉敛目,低眉顺眼,挑不出任何错处。

        他瞧了她片刻,轻哼一声,站起身来朝内走去。

        走到浴池紧闭的门前,他回头看她,语气冷冷。

        “跪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拿衣裳来。”

        岑令仪有点失望,他怎么不赶她走?

        因为今天傍晚的事,她一眼也不想看到他,但他不开口,她又脱身不得。

        她起身,取了他的衣裳和长巾,进了浴室。

        宴承徽背对她立在那处,显然是在等她上前替他脱衣。

        岑令仪走过去,动作麻利的替他解了外衫。

        外衫滑落,令她窒息的甜腻熏香气散了去,她呼吸总算恢复了顺畅。

        “伺候人倒是越发熟练。”

        宴承徽垂眸望着她,语带嘲讽。

        “伺候殿下,奴婢自当尽心。”

        岑令仪面色依旧平静。

        随他说什么,她已经学会了入耳不入心。

        里衣落地,岑令仪目光瞟向别处。

        非礼勿视,她不看他。

        “孤的身子不好看?”

        宴承徽长指捏住她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俯首看着她,居高临下,漆黑的眸深不见底。

        “奴婢不配看。”

        岑令仪被迫仰着脸儿,垂下鸦青长睫,目光飘忽,越过他的肩看向浴室光滑的墙壁。

        她嗅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香气,混着酒香。

        他从前很少吃酒。

        这让她想起他们定亲那日,他破天荒的吃了不少酒,找到她说了许多话。

        那晚,他们手牵着手,互诉衷肠到天亮。

        她眼眶忽然有些发涩。

        宴承徽推开她,走进浴池中。

        岑令仪俯身,默不作声捡起地上的衣裳,浸进一旁的铜盆里,放了些皂粉进去,留待她明日清洗。

        其实他身为太子,衣裳穿一日便可换下来不再穿,东宫有专门处理他旧衣的下人,取下布料上的金银配饰,将布料销毁便是。

        但他偏不。

        为了折磨她,让她洗衣服,他情愿时常穿旧衣服。

        不过这个季节天气暖和,洗点衣服对她来说也没什么。

        她无意中抬眸,看到他背对着他,挺拔的脊背下方,交错的伤疤依旧显眼。

        上回,她问过他这伤哪来的。

        反倒惹怒了他。

        她自然不会再问,但心还是克制不住疼了一下。

        现在已经痊愈了,这伤疤看起来还这样严重,事发时,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宴承徽赤着足,从水里走上来,他肌肤冷白,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磊块分明的腹肌往下滚落。

        岑令仪不敢多看,垂着眸子举起手中的长巾迎上去,将他裹住。

        此时才发现,他心口处也有一处伤,像是剑或是匕首所伤。

        和后腰处的伤一样,这伤从前是没有的。

        伤在心脏位置,若刺的够深,岂不会要他的命?

        岑令仪盯着那伤疤,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了一下,一时疼极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毫无所知。

        大概,也是在她离开之后吧。

        “你在看什么?”

        宴承徽将长巾往上一拉,遮住了那伤痕,语气冰冷。

        “是不是在想,孤怎么没如你所愿,死在这一匕首之下?”

        原来是匕首伤的。

        岑令仪咬住唇瓣,默然无语。

        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她落到什么境地,她从来都是希望他好好的,一辈子平安顺遂。

        她没什么好分辨的。

        反正现在她在他心中,就是盼着他死这样恶毒的人。

        她若多说,就是狡辩,反倒更惹他气恼。

        宴承徽走出浴室,中衣领口敞着大半,锁骨线条冷白分明,水珠顺着下颌轮廓一路滚落,浸得衣料晕开浅晕,披散着湿漉漉的发丝,重新在软榻上坐下。

        他眉眼生得极盛,长睫沾了水汽微微垂着,眼尾泛着薄红,本是清隽冷冽的骨相,被水汽与烛光揉去几分锋利。

        他素来端肃,鲜少如此慵懒散漫。

        岑令仪拿着干燥的长巾,一时怔在那处,想起二人恩爱的时光。

        他在她跟前是这样的。

        宴承徽侧眸,视线淡淡扫过她,叫人不敢直视,心口无端发烫。

        岑令仪心跳了一下,神色很快恢复寻常,她走上前去,举起手中的长巾,细细替他擦拭湿发。

        内殿安静,只偶尔有灯芯爆开的细碎声响,冰鉴水滴滴落,气氛平和到竟似有几分缱绻之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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