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靠前指挥 (第3/3页)

套房。里面是卧室，外面是办公室。办公室里，电话、传真、网络设备安排的一应俱全。

    我坐到办公室里，赖茅就来汇报拍摄进度。我问他有什么问题需要自己解决？赖茅就说了一个具体的问题：

    冬天到了之后，冰雪游乐场迎来了密集的客流。可是那些游客中有的不去游乐场玩，却携带了雷管、自制的炸药跑到凤凰河里炸冰捕鱼。

    这样，拍摄外景故事时就会传来爆炸的同期声，影响了拍摄效果。

    他曾经给突乡长说了几次。但是，突乡长说，他只能制约乡民们，那些游客，他就管不了了。

    “这个事儿，还得找公安局。”

    我想，凿冰捕鱼是东北乡野的风俗习惯。制止这样的事，需要公安局从治安角度发个禁止通告才可以。

    就拿起电话，找到了县局局长，说了这个事情。县局局长说：“凿冰捕鱼虽然是民俗，但是携带炸药就是危害社会秩序。我们马上拟定禁止炸冰公告。凿冰的事我们可就管不了了。”

    “这就可以了。”我谢过，心里话，凿冰的动静不大，不至于影响拍摄现场的同期声录音。

    听完了赖茅的汇报，就是午饭时间了。我来到餐厅，与剧组的人们见面问候，一起用餐。

    刚刚坐下来，就见那位长春电影制片厂请来的导演顾问悄悄地凑近我，小声告诉我：“李**，下午我要找你谈事情。”

    午饭之后，我按照雷打不动的作息时间午睡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屋门被打开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坐在沙发上的人正是那位导演顾问老太太。

    她的衣着，已经与餐厅就餐时发生了变化。屋子里暖气足，她换成了一件有着竹叶图案的裙子。布料看上去就像是古代人自己织的粗布一样，

    底色纯白纯白的，显示出艺术家对于品位的追求。

    “李**，我没有影响你休息吧？”老顾问显得非常客气。

    “没有。一点我就应该起来办公了。大姐，你想找我说什么事？请讲吧！”我看到房间橱柜里摆了矿泉水，顺便拿出来一瓶，放到顾问面前。

    “谢谢李**。”老顾问欠了欠身子，随后就策略地打开了话匣子，“李**，请问，在贵市文艺界，对于男女风流罪错可否有纪律规定？”

    “什么？风流罪错？你是说……”我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

    “如果出现风流事情，剧组的声誉，凤凰公司的声誉，都要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