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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暗局之谜 第581章 养老院里瘫老头,眼珠子比嘴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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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81章 养老院里瘫老头,眼珠子比嘴好使 (第2/3页)

    写了一个字:许。

        谢依兰往前迈了一步:“许又开?无名女跟许又开有什么关系?”

        钱福生看见“许又开”三个字从谢依兰嘴里说出来,整个人抖了一下。左手在床单上飞快地划拉,写出来的字连他自己都认不清,画了半天才勉强认出几个:许又开的人来找过我。说无名女的事烂在肚子里。说了就弄死我。

        “什么时候的事?”

        “零四年冬天。”钱福生这回没写字,嘴皮子哆嗦着挤出了几个含混的音节。他右手不能动,左手勉强能写字,嘴里说话反而更费劲,但“零四年冬天”这五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楼明之让谢依兰把老头扶起来靠着床头,给他喂了两口水。钱福生喝完了喘了会儿气,左手继续划拉:许又开的人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把无名女罐子底下的东西留着。

        “留着?留什么?”

        “底下。”钱福生写,“罐子底下有东西。铜的。许又开的人让我别动。”

        楼明之从兜里摸出那枚从无名女骨灰罐里找到的铜片,托在掌心给钱福生看。钱福生看见那枚刻着“许”字的霜花令,眼珠子瞪得溜圆,左手猛地抬起来想抓,又没力气,在半空哆嗦了两下才落回去。他嘴皮子抖了半天,憋出两个字:“给我。”

        “这东西不能给你。这是证物。”楼明之把铜片收回去,“你要想将功补过,就把二〇〇四年九月的事原原本本跟我说清楚。张德富那天从殡仪馆拿走了什么,许又开的人又给了你什么,无名女到底是谁,你都说出来。”

        钱福生闭上眼睛喘了好一会儿。再睁开时,眼珠子里的亮劲儿消了一半,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他左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划,写得很慢,但笔笔清楚:

        张德富拿走五个人的骨灰。张德贵是他弟弟,骨灰他带回去了。另外四个人他给了我两万块。一个人五千。张德富说这钱是许又开给的,让我别往外说。

        谢依兰在旁边问:“无名女呢?她骨灰罐底下的铜片是谁放的?”

        钱福生写:她自己带的。送进来的时候,胸口挂着。法医收走了衣服和杂物,但铜片从绳子上掉下来,掉在尸袋夹缝里。我收拾的时候发现的。

        “铜片一直在你手里?”

        “在罐子里。”钱福生写,“零四年冬天许又开的人来找我,让我把铜片放进无名女罐子里,跟骨灰一起封着。他们说这东西不能留在外面,但也不能扔,就搁罐子里最安全。”

        楼明之跟谢依兰交换了一个眼神。许又开的人把铜片藏在骨灰罐里——这本身就说明铜片对他很重要,重要到不能销毁,也不能留在外面。刻着“许”字的青霜门霜花令,一个无名女在死之前贴身挂着的东西,许又开本人却不敢拿走,只能藏在骨灰罐里封存二十年。

        “无名女是谁?”楼明之把椅子往前拉了拉,“钱大爷,你在殡仪馆干了那么多年,那具女尸送来的时候,你见过她的脸。她长什么样?”

        钱福生这回没写字。他拿左手把被子掀开一条缝,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纸片,叠成四折,边角磨得发毛。他用两根手指头夹着递过来,楼明之接过展开一看,是一张二〇〇四年九月十七日的火化登记表复印件。表格上“死者姓名”栏写着“无名女,约60岁”,“死亡原因”栏写着“心脏病突发”,底下“家属签字”栏是空的,但备注栏里有一行手写的字:尸源系镇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送办,经办人签名为“许又开”。

        “经侦支队?”楼明之把登记表翻过来又看了一遍,“二〇〇四年许又开就已经在经侦支队了?”

        “许又开当年是经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谢依兰忽然接话。她从手机里翻出一份之前查过的资料,“我师叔的笔记本里记过一笔,说许又开一九八九年从部队转业到公安系统,一直在经侦口。九十年代末他开始写武侠小说,出名之后还挂着公职,二〇〇五年才正式辞职下海搞杂志。二〇〇四年九月他确实在职。”

        楼明之把那张登记表复印件收好,又问了钱福生最后一个问题:“钱小军前天来找你,跟你说了什么?”

        钱福生的左手忽然抖得厉害。他在床单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张德富死了。钱小军说张德富死了。让我闭嘴。

        “张德富死了?”楼明之心里一沉,“怎么死的?”

        “不知道。”钱福生写,“钱小军说张德富前天晚上死在海南。让人弄死的。钱小军说下一个就是我。”

        楼明之站起来,把登记表复印件折好收进内兜,转头看了谢依兰一眼。谢依兰的脸色也变了——张德富昨天还在殡仪馆签字火化张德贵,今天就死了。如果钱小军说的是真话,那杀张德富的人一定是怕张德富手里的东西落到别人手里。

        “张德富手里的东西,是不是张德贵的骨灰?”楼明之问。

        钱福生费劲地点头。他在床单上写了最后一行字,歪歪扭扭,但每个字都看得清:张德富把张德贵的骨灰放在海南一个保险柜里。保险柜密码是他身份证后六位。他跟我说过,要是他出事,让我告诉来问的人。

        “你告诉我了。”楼明之把床单上那行字看了一眼,拿手机拍了张照,然后弯下腰把钱福生身上的被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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