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邻里互助 (第2/3页)
家分分,代我道个恼。”
阎埠贵低头一看,少说二十来个白花花的鸡蛋,眼睛当时就亮了:
“哎哟,这也太客气了!修整房子,谁家还没个动静?”
手上却把鸡蛋兜攥得紧紧的。
张池笑道:
“还得劳烦三大爷。谁都知道您在街道账,算得最明白,交给您,我放心。”
阎埠贵笑得眼镜差点滑下来:
“池子,你这可忒敞亮了!局气!我这就去分!”
张池又道:
“我看解成将来会是咱院年轻人里最出色的,您这当爹的调教得好。”
阎解成正歪在炕角抠脚,听见这话,活像吞了个苍蝇——他刚毕业,连个学徒工还没着落呢。
推车进了中院,西厢北屋灯火通明,雷师傅带着三个徒弟锯木头、抹墙,都各自忙着,刨花木屑铺了一地。
贾家门口,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纳鞋底,棒梗在庭院晃悠,小脸还蜡黄,但已能满地跑了。
张池推车上廊支好车,笑眯眯打了个招呼:
“贾大妈,好了?”
贾张氏母狗眼闪烁几下,脸上横肉抽了抽,干巴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好了,多谢你了。”
张池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鞋底:
“贾大妈,哟,您这鞋做得可真好。”
又看看自己脚上的旧布鞋,
“正巧开春了,我缺一双鞋。”
贾张氏笑不出来了,把鞋底往怀里收:
“缺鞋!回家找你妈去做!”
张池也不恼:
“贾大妈,街坊邻居帮衬你们家多少回——一大爷月月贴补,柱子哥隔三岔五送吃的,连三大爷过年都送过二两香油。
怎么到了找您帮忙,就一毛不拔了?”
贾东旭站在门里,脸上阴晴不定,咬着后槽牙开口:
“妈,既然池子缺鞋穿,你就送他一双得了。”
贾张氏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蠢儿子,好半天才挤出话:
“东旭,你、你说什么?这是我纳了半个月的——”
秦淮茹端着搪瓷盆回来也是一怔。
贾东旭嗓门高了:
“让你拿就拿!咱家让街坊帮衬那么多回,帮衬帮衬池子,又怎么了?”
贾张氏惊恐地认定是张池搞的鬼——可能让儿子中邪了——赶紧回屋翻找,磨蹭好一会儿,才拿了双新鞋出来。
张池往脚上一套,站起来踩了两下:
“嘿,正合适!贾大妈,谢谢您嘞!”
贾张氏心里打颤,嘴里找补道:
“池子,昨儿给我和棒梗看病,不也没要钱吗?东旭,是吧?”
贾东旭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张池呵呵笑道:
“那也还得谢谢您,咱回头见!”说罢,回到自家门口。
北屋乱糟糟的,他站门口瞧了两眼,摸出两包牡丹烟塞过去:
“师傅们辛苦了,抽根烟歇歇。活儿不急。”
雷师傅把烟夹耳朵上,憨厚笑道:
“主家放心,再有三四天就齐活儿。”
张池点点头,转身往东厢走去。
易中海家窗户透出昏黄灯光,张池抬手敲了两下。
开门是一大妈,围裙上沾着面手,目光复杂——感激也有,警惕也有,欢喜也有,不安也有。
她侧身让:
“池子来了?快进来。你一大爷和柱子都在。”
张池迈步进屋:
“柱子哥也在?那敢情好。
柱子哥心怀坦荡,啥事也不藏着掖着——”
屋里傻柱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听见这话,咧嘴直笑:
“池子,还是你了解哥哥!我这人,心里搁不住事儿,有啥说啥。”
易中海坐在圈椅上,端着搪瓷缸子,表情隐隐不自然,沉吟片刻对傻柱道:
“柱子,你先回家去吧,一会儿我和张池有事商议。”
傻柱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一大爷,什么事还非得赶我走?别是——”
张池先开口了,语气带着责备:
“柱子哥,怎么和一大爷说话呢?要尊敬老人!”
易中海嘴角抽了一下。
傻柱也愣了,挠了挠头,站起来:
“得嘞!既然兄弟和一大爷有事要谈,我就不碍眼了。”
出门时还回头看了张池一眼。
门关上后,易中海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坐吧。”
张池在八仙桌旁坐下,打量起屋内陈设——
老榆木八仙桌铺着绣花桌布,墙角立着缝纫机,炕上被褥厚实整齐,搁整个四合院也是顶顶好的。
一大妈倒了杯茉莉花茶:
“池子,贾张氏和棒梗好些了?”
张池把脚挪了挪,露出新鞋:
“好了!您瞧,贾大妈送我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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