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傻柱挨打 (第2/3页)
傻柱脸上挂不住了,又看见各家的窗户都推开了:
“得得得!我去还不成?”
易中海站在东厢门口,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对面贾家——门帘子掀开一条缝,贾东旭刚探出半个脑袋,一听是帮张新搬行李,脖子一缩又落下了。
易中海缓缓摇了摇头。
张池不再多话,骑着自行车先带张敏去火车站,其他几个人一趟一趟,把铺盖卷木箱子往车上搬。
张家感动坏了,张敏一路低着头,到火车站才小声说了句“谢谢池子哥”。
张新握着傻柱的手一通摇,连声说“回京城一定来看你们”。
等到送人进站时,张池忽然从解放包摸出十张大黑十,往张新手里塞,说是仪程。
张新死活不肯全收,抽出五张硬塞回张池手里,眼眶都红了。
其他三人站在旁边,彼此对视一眼——有诈。
张池一月才三十七块五,一出手就一百,这不是人情是买卖。
等张池把张家送进检票口,回过头来就被仨人围住了。
许大茂马脸上挂着洞悉一切的笑:
“池子,你该不会是拿下张新家房子了吧?”
张池面对气势汹汹的三人,把手里五张大黑十抖了抖:
“哥们儿是让自己人吃亏的人么?”
傻柱刚想说“我看就是”,张池根本不给他开口机会:
“今儿哥们儿请客!
先看《铁道游击队》,中午全聚德走着,回头再一人拿张肉票,买了肉回去好好造!
回去就给院里人说,这是张新请的。对了,柱子哥,把雨水也叫上。”
傻柱听到“全聚德”时,喉结就上下滚了一下,再听张池提到雨水,最后那点不痛快也没了:
“得!冲你这句话,今儿苦力不算白干。”
张池把自行车推给许大茂,自己坐后座,两人一路哈拉往回骑,许大茂骂了傻柱一路。
张池在后座嗯嗯啊啊应着,心想这仇记得比族谱都清楚。
回到四合院,车还没停稳,阎解成就蹿出来了,耷拉着脸怨妇似的:
“池子哥,您今儿怎么不叫我啊?”
阎埠贵也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
“这种好事,池子,你应该拉扯解成一把。”
张池笑眯眯道:
“解成还小,干重活儿怕压坏了。”
许大茂歪着脑袋嗤笑:
“你们家礼拜六晚上,都不怎么吃饭,早上起来也没力气,叫了也白叫。”
阎解成羞臊满面。
张池打圆场,拍了拍阎解成肩膀:
“往后再有这种事,指定叫你。”
说完和许大茂进了二门。
中院已经站满了人。
刘海中站在院子当间儿,大声笑道:
“我就说池子是好孩子!张新那样不声不响的人走了,他带着我家老大他们都忙活一早相送——仁义!”
傻柱不干了:
“二大爷,您把您家老大的名字点出来,怎么把我归到‘他们’里面了?”
刘海中今天居然不气,端着茶缸子晃脑袋:
“行了傻柱,谁不知道今儿要不是光齐他们堵你家门,你都不起来?”
傻柱急得直摆手。
易中海这才开口:
“行吧。今天他们给年轻人做了回好表率。”
话锋一转,
“不过,张新临走前给了五十块钱的事——不妥当。这钱该不会是你们自己要的吧?”
贾张氏噌地从马扎上站起来:
“对!这五十块不能私分!该给我们全院的!”
许大茂急眼了:
“凭什么?合着我们忙了一早上,你们把钱分了?贾张氏你连人家门口都没去过一回!”
刘光齐也壮着胆子:
“就是!这钱是给池子的,我们出力都不好意思分!”
贾东旭呵斥道:
“轮得到你开口?”
张池往前站了一步,看着贾东旭,笑眯眯地开了口,声音不大,但院子一下子安静了:
“我们哥儿几个在这院里连话都不能说了?你别说只是一大爷的徒弟——你就是他亲儿子也没这么霸道的道理。”
刘光齐昂着下巴:
“对!你就是一大爷的亲儿子,也别想这么霸道!”
贾东旭暴怒,上前要抓刘光齐领子。
张池对许大茂、刘光齐使了个眼色,又看向傻柱。
傻柱叹了口气,也往前迎了两步,一把搂住贾东旭肩膀,箍得他动弹不得:
“行了,东旭,你比光齐大好几岁——”
许大茂抓住机会,一个箭步蹿上前,照着裤裆就是一脚,贾东旭“嗷”一声弯成虾米,刘光齐抡圆胳膊,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贾东旭往后一仰,摔倒在地。
贾张氏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冲了上来。
傻柱侧身一躲,余光瞥见秦淮茹正站在贾家门口,抱着小当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心头一软,就慢了半拍——
贾张氏的指甲已经从他脸上划了过去,五条血棱子从颧骨延伸到下巴。
傻柱疼得龇牙,一把甩开贾张氏,劲儿使大了,贾张氏蹬蹬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
“哎哟——丧良心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易中海大怒:
“柱子!怎么能跟老人动手!”
傻柱张了张嘴,解释不出。
张池笑呵呵开了口:
“一大爷,我早知道您偏贾家,可没想到偏成这样。柱子哥刚才拉架,您没瞧见他脸上的血印子?”
刘海中可算逮着机会了:
“没错!往年东旭打光齐你怎么说?让他们小哥俩自己解决!怎么看到贾东旭挨打就心疼了?”
张池接过话头:
“年轻人打打闹闹都正常,老一辈一下场,味道就变了。”
他顿了顿,伸手指着傻柱脸上的血棱子,嗓门提高了,
“把柱子哥这张英俊的脸抓成什么样啦,
哎呦喂,万一留疤,别人打听是被老寡妇给挠的,他往后怎么娶媳妇?
我把话撂这儿——柱子哥要是娶不上媳妇,贾张氏要对柱子哥负责呀!”
院子里骤然一静。
傻柱整个人都麻了,捂着脸站在院子中间,目光不由自主往秦淮茹那边飘。
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一手抱小当一手捂嘴,泪光还没消,那表情到底是哭还是笑,傻柱根本分不清。
“噗!”
许大茂差点没乐死:
“池子,就傻柱那张老脸还英俊?干脆让他和贾张氏搭伙得了,给贾东旭当爹——啊!”
一声惨叫,被暴怒的傻柱一拳轰在下巴上。
许福贵脸一沉要上前,张池忙拦住:
“许叔,哥儿几个闹着玩儿呢,打完了,一会儿还一块儿看电影,吃全聚德。”
许福贵嘴角抽了抽,看着自家儿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地揉着下巴,
还硬撑着挤出一副“我没事”的表情,一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心里叹了口气——这儿子,挨了揍还充好汉,也不知道随谁。
张池转过身对易中海笑道:
“一大爷,看到没?都是从小打到大的哥们儿,跟亲兄弟一样。
打了就打了,哪有什么仇啊?年轻人的事,您少操心。”
又看向贾张氏,
“不过,您真该管管贾张氏了,太肆意妄为。”
贾张氏正蹲在地上搂着贾东旭。
贾东旭鼻青脸肿地躺在她膝盖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沫子。
贾张氏看得心都碎了,听张池还在颠倒黑白,气得浑身哆嗦,猛地抬起头来,母狗眼全是血丝:
“你放屁!我算看明白了——这个院儿就你这个小畜生最坏!你个病秧子短命鬼!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张池往院子中间站了站,转过身来,面向满院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
“街坊四邻们,你们听听——什么叫封建迷信复辟?什么叫妄图用迷信手段谋害工人群众?
这就是!
一大爷一直照顾贾家到现在,贾张氏还是这样,院里看来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等会我去请街道的人来,让贾张氏进学习班,送她回乡下。
大家伙儿也别信某些人说的“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贾家闹了多少回事了?解决个屁!
建国快十年了,还能让某些人一手捂盖子下去?”
周围炸了锅,许大茂扯着公鸭嗓子带头起哄:
“对!不能让某些人一手捂盖子!该批斗”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张池!你把话说清楚——谁捂盖子?”
张池忽然脸色一变,戏法似的堆满笑容:
“啊,我嘛时说您捂盖子了?不信问问柱子哥,我有没有说过,您全家都是大好人?”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888!
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傻柱最积极,脸上还挂着血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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