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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第四十六章 事发与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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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十六章 事发与处理 (第2/3页)

    ,隔着褂子都能摸到骨头:

        “好小子,又长个儿了,上回见你,才到我鼻子,这回快到眉毛了。

        怎么还这么瘦?不像我们张家人——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张家人个子都高,这小子十五岁已经一米七多,可瘦得麻秆儿一样。

        张坤挠后脑勺,露出两颗小虎牙:

        “六叔,家里都说我随您——您就不胖。

        我奶说了,您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这样,等过了二十就壮实了。”

        老大瞥了儿子一眼,皱着眉头:

        “滚一边儿去,你能和你叔比?

        你叔那是从小身子骨弱,家里条件差,你是让你吃不饱了,还是怎么着?”

        张坤嘿嘿笑着,往后让了半步,对张池道:

        “六叔,过两月我要考中专了,老师让我进城再买两本书看看。

        数学差一本习题集,语文要一本作文范文——老师说县城书店没有,就京城新华书店有。

        我跟爹一说,爹就说今天带我来,正好也想看看您。”

        张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黑十,塞进张坤手里:

        “行,去买吧。

        新华书店就在东直门后面不远,走到东直门,往右拐,过了城门,再问人就知道了。

        看到什么好书,对学习有用的,一并买回来,钱不够,再来找我要,但看书要爱惜,用完了,往后弟弟妹妹们也可以用。”

        张坤看着手里十块钱的大票子,吓了一跳,连忙摇头:

        “六叔,家里给钱了,出门前,我妈专门给的。

        爷奶和我妈都叮嘱了,再拿六叔的钱,回去打死——

        我妈说了,六叔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月月往家里寄那么多钱,自己连顿白面都舍不得吃。

        我要是再花您的钱,回去就不是打一顿的事了,我妈能拿烧火棍撵我三条街。”

        张池哈哈一笑,擂了他一拳:

        “少啰嗦,回头我跟他们说。

        这钱是给你买书的,不是给你买零嘴的,你要考上了中专,当了干部,发了工资,记得孝敬你六叔就成。

        咱们家的孩子,只要肯学,砸锅卖铁都要供。

        还记得爷爷常教你们的话么?”

        张坤嘿嘿笑起来,挺了挺瘦巴巴的胸膛,像背书一样朗声道:

        “咋能不记得?爷爷常让我们念: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别说我们,五叔家的小十四才三岁都会背这两句了——还没学会数数,先学会了背诗。

        叔,您放心,咱家人肯定不会比吃穿的,现在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现在就我家的张堂、二叔家的张城还有五叔家的张均学习不好,

        他们仨实在坐不住,一翻开书就犯困。

        其他几个兄弟学习都好,张莲、张梅、张香、张兰四个妹妹学习更好,老师说她们四个最有希望考上中专。

        他们让我跟您说,都想您,过年您回家,住了三天就走了,几个妹妹追到村口哭了好一阵。”

        老大把烟袋往腰里一别,恼火地骂:

        “看个屁!你们兄弟姊妹十来个,来一趟,你六叔两个月工资都得搭进去。

        过年,你们一人一个红包,他一个月工资就没了,你们倒好,还想来看他——是来看他,还是来吃他?”

        张坤嘿嘿乐:

        “张堂说他可以自己带窝头,不用吃六叔的饭,光来看看就行。”

        老大骂道:

        “让他带狗屎!行了,去买书吧,你们六叔为了你们这些狗犊子,连港岛都不去。

        人家副厂长闺女要带他去港岛,他硬是推了,你们要不好好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张池先赶人:

        “张坤,去买书吧,别听你爹瞎叨叨——哪有那么严重,你六叔就是不喜欢什么大小姐。”

        等张坤走了,张池皱起眉头:

        “大哥,你给坤儿他们说这些干啥?

        什么港岛不港岛的,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这一说,他们心里存了事,反倒不好好学。”

        老大没好气,把烟袋抽出来,点着了狠吸一口:

        “这叫啥沉重?你当年光着脚,去给人扛活,那才叫沉重。

        老幺,你怎么回事?

        上回你几个哥哥回来,说你欠了好几百饥荒。

        这回更离谱,去港岛,你一声不吭推了,要不是秦淮茹回去说起来,我们还蒙在鼓里。”

        张池不想多扯,抬头望了望天——瓦蓝瓦蓝,万里无云,太阳明晃晃晒着。

        四月了,还一滴雨没下,路边的杨树叶子,蔫蔫卷了边,地上的土干得裂了缝。

        他轻声道:

        “大哥,现在哪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种了那么多年地,还没发现,今年不对头吗?”

        老大蹲在墙根下,手垂在膝盖上,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皱纹多得像个四五十的人:

        “种了一辈子地也没见过这样的。

        开春到现在,一滴雨星子没见着,麦苗返不了青,一拃高就开始黄了。

        你二哥带人进山,说山里的泉眼枯了好几个,往年这时候泉水哗哗的,今年连石头都是干的。

        我在大队查了账本,水库里的水,也不到往年的一半。

        这雨要再不下,今年麦子可咋收?”

        张池蹲到他旁边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个圈:

        “今年还好,毕竟前几年攒下了一些家底儿。

        公社仓库还有点存粮,各家各户也多少有些余粮。

        大部分人懒得去想这些,觉得这雨总会下下来。

        可万一下不下来呢?

        咱家丁口太多,他们能不想,咱家不敢不想。

        从过年到现在,没下一滴雨,万一接下来还是不下,到了年底就得遭灾。

        大哥,回去给爹娘说,甭多想其他的,还是按之前定的来——多存粮少生事,管好自家孩子,别在外面张扬。

        去港岛算个啥?

        还能比咱们一大家子,齐齐整整的好?”

        老大脸色总算好看了许多,把烟袋在鞋底磕了磕,拍了拍张池胳膊:

        “你自己想法子进城考上中专后,庄里就有人说闲话,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爹当时就说我们家老幺肯定不会。

        然后你从当学徒开始,就往家里寄钱——一个月十八块就寄十块,后来中专一个月补贴十五也寄十块,再后来转正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寄二十五。

        这些年,要不是你一直寄钱,咱家那些孩子,至少有一半都得回家干农活。

        张坤这样的半大小子在别人家,早就该下地挣工分了,可他还能坐在教室里读书,靠的是啥?

        他爷爷把话给他们说得明白,他们的学费和书本笔墨钱都是六叔饿着肚子,从城里寄回来的。

        实在学不下去的早说,别浪费这份钱。

        等他们长大了都进城来帮你。”

        张池蹲在地上,拿枯枝划着干土,默默算了算,还有十年时间,如果顺利张家至少还能出来十个中专生或高中生。

        剩下的其实也不慌,本身就是农村户口,不用担心被安排下乡,等熬过那些年月,放开之后还能考大学。

        就凭这些孩子,往后老张家就是妥妥的大户人家。

        张池将老大父子送到汽车站。

        车站就在东直门外大街尽头,几间灰砖平房门口,停着两辆老旧公共汽车。

        等车的人不多,几个庄稼汉蹲在墙根抽旱烟,一个抱孩子的妇人,靠在站牌打盹。

        张池把手里一袋国光苹果交给张坤:

        “东西交给爷爷让他分。

        别交给奶奶——奶奶疼孙子没边儿,落到她手里,张莲张梅她们四个丫头连苹果皮都舔不着。

        张坤,咱家不兴重男轻女那一套,都是自家孩子,总得一致相待。

        那几个丫头学习比你们好,干活比你们勤快,凭什么吃不着好东西?

        你是长房长孙这一辈里的大哥,你爸是我们这一辈的大哥,你得跟你爸爸学。

        你爸是好大哥,从小不让我受欺负,你要是连妹妹都保护不好,你这个大哥也别当了。”

        张坤觉得可乐,挠头咧嘴笑:

        “六叔,可不兴翻旧账啊。

        过年时候,您收拾过我们了,把好吃的收起来,全分给张莲她们四个,我们兄弟趴在雪窝里,看她们坐炕上吃得香。

        五叔家的张坚嗷嗷哭,被您揍了一顿,然后又被五叔揍了一顿——

        嘿嘿,往后谁还敢这样?

        张坚现在看见您都绕道走。

        您放心,现在我盯着呢,谁要敢欺负莲姐她们,不用您动手,我先捶他。”

        张池哈哈一笑,拍了拍这小子后脑勺。

        老大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等张池跟张坤交代完了,才低声问:

        “礼拜四早上就在这等么?你一个人,行不行?”

        张池微笑道:

        “放心没事,白天比晚上还安全。

        到时候我骑车过来,你们赶早出发,天亮前到这儿,东西卸下来就走。”

        老大把烟袋往腰里一别:

        “那就成。

        你回去吧,别耽搁,医院里那么多病人等着,晚上还得给你师父学针。”

        张坤忽然欲言又止,偷瞄他爹一眼。

        张池瞪眼:

        “有话就大大方方说,你是长房长孙,将来要当家的。”

        张坤嘿嘿笑,拿手指挠鼻尖:

        “叔,秦家那个秦京茹,老到咱家来。

        人家说她是想给您当媳妇,在庄子里看到咱家孩子淘气,她还过来教训,叉着腰,让我们回家好好读书去。

        人家都笑她,让我们叫六婶,她也不怕,就应一声,说叫就叫,早晚的事。

        我妈说这丫头,脸皮比城墙还厚。”

        张池抬腿,在他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

        “好好用功读书,一天到晚心思都往哪搁?

        秦家的事,你少管,你才十五,管得了大人的事吗?”

        张坤缩了缩脖子认错,眼睛里还是憋着笑。

        张池又对老大道:

        “大哥,回去让二哥他们放出风去——就说我在城里欠下的饥荒,越来越多。

        买房子,置办家具,买药欠了一屁股债,说的越邪乎越好,最好让十里八乡都知道张家老幺在城里欠了一屁股债。”

        老大闻言咧嘴笑了,明白幺弟的心思。

        说话间,班车晃悠悠开过来,车顶上绑着几个麻袋,车厢里坐了半车人。

        张池送两人上车,看他们在靠窗位置坐下,张坤把苹果袋子抱怀里,隔着车窗朝他挥手。

        车屁股冒出一股黑烟,慢悠悠驶出车站。

        张池骑上车逛了一遍八大老字号药铺。

        德寿堂、同仁堂、永安堂、鹤年堂、长春堂、乐仁堂、万全堂、千芝堂,一家不落。

        每到一家,都要在柜台前站上好一会儿,跟坐堂先生聊几句,问问最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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