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雾河赶集 旧章还你也要上桌 (第2/3页)
偏不乱认。
乱认能给他喊冤的机会。
不乱认,只会一页一页往他身边压。
胡三炮冷笑。
“相近相近,啥都相近。你们查半天也不敢认。”
姜青禾看他。
“不敢乱认,才不会让真用章的人跑掉。”
这句话让胡三炮闭了嘴。
曹满仓在旁边也缩了缩。
他还欠一张待赔,旧袋来源还没交。
现在旧章上桌,他连插话都不敢。
老杨偏不放过他。
“曹满仓,旧袋来源说明呢?”
曹满仓低声说:“婚礼都要办了,还问我?”
姜青禾转头。
“婚礼办,旧袋也问。”
张干事写下。
曹满仓仍未交旧袋来源说明,试图以婚礼转移。
买客吴桂花站在外头,拿着已经赔到的钱说:“姜同志办喜事归办喜事,左二旧袋也不能漏。”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几个人都跟着点头。
他们已经学会了分开。
这比多卖几包货更有用。
孙秀梅从院里赶来,手里还拿着喜糖罐登记页。
她看见小木柄章,先骂了一句。
“把这么脏的玩意儿往喜事上扔,亏他们睡得着。”
姜青禾说:“喜糖罐呢?”
“洗净晾着,还没装糖。”
“继续按小账办。”
孙秀梅把登记页往桌上一拍。
“办。谁怕谁。”
买客里有人说:“午后要搭桌吧?我家有两条长凳。”
另一个说:“我有竹筛,能放碗。”
周小兰立刻另开喜事小账。
长凳两条。
竹筛一只。
实物随礼,不记人情债。
旧章摆在证据桌。
喜事小账摆在另一头。
两边都明。
姜青禾这才继续看章。
梁景年把章柄翻过来。
章底有一层旧泥。
“底下似有刻痕,被泥糊住了。”
张干事问:“能刮吗?”
梁景年看姜青禾。
姜青禾说:“先记状态,再刮。”
张干事写。
小木柄章底部有旧泥覆盖,疑有刻痕。
经见证后清理。
梁景年用细竹片一点点刮。
泥屑落到白纸上。
一点黑线先露出来。
又露出半截竖。
再刮下去,众人都看清了。
章底有半个字。
似“陈”。
梁景年立刻停手。
“只能刮到这里。再刮可能伤木。”
姜青禾说:“停。”
张干事把泥屑也另封。
章底旧泥。
半个陈字样刻痕。
清理至可见,不继续破坏。
梁景年松了口气。
“这章有人想遮底。”
姜青禾问:“能写故意遮吗?”
“不能。只能写章底旧泥覆盖刻痕。”
“照写。”
孙秀梅在旁边急得跺脚。
“你们这不能那不能,听着憋人。”
姜青禾说:“憋也要憋住。憋住了,后头才打得准。”
孙秀梅咬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