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十包卖完也只算十包钱 (第3/3页)
和九日均无整日工单,时间上可能出现在代收条与假话场景,但可能不等于已经到场,仍需证人和本人说明。
“没工单就是去做坏事?”有人问。
“散工没单的日子很多。”方干事说,“只能说明不被正式工时排除。”
姓名、排行、灰衣、烫疤和左手写字五处,与许大姐所见接近。
姜青禾没有在胡守平名字后直接写胡四已确认。
“名单给出候选人。包装柜没看全脸,茶棚只听称呼,钱广源还没写全名。先交叉核。”
老龚说明胡守平住在县城西北的小河巷,平时在旧南口等散工,有时去胡记车棚和茶棚后巷。他是不是胡三炮的人,老龚不知道。
“他跟胡三炮什么关系?”围观的人问。
“今天的名单没写。”姜青禾把话压回实物,“同姓不等于亲属。”
包装柜代领页、旧南口搬运名单和钱广源关系页各复印式抄样,原册不离保管人。
下午,胡记车棚的陶小树也来补说明。
他听见胡守平三个字后,想起六月三十灰袖男人寄旧灶时,车棚外另一个搬运工曾喊过一句。
“守平,红本别压灶脚。”
陶小树当时只记灰袖、红本、黑胶布,没有把这一声称呼写进去,因为没人追问,他也不能确定叫的是不是寄灶人。
今天他仍只写听见守平、声音来自棚外,灰袖男人回过头。不能凭回头就断定全名,但与旧南口名单形成第二个姓名呼应。
陶小树又被问寄灶人右手。他记得灰袖男人扶过灶沿,虎口处确有颜色深的旧痕。当日旧说明只写灰袖、红本和黑胶布,没有烫疤,这次属于迟补所见,可信度要与许大姐当日近距离说明分开。
迟补不作废,也不能排到原始记录前面。
姜青禾没有因线索逼近就停下家信。
晚上,她给陆砺川写第二封回信。
先写已收到他的平安信,知道住处能遮雨、左肩无碍。
再写自己的漏雨信已经在途,他收到时会看到较早的消息,不必因日期落后担心问题尚未解决。
北试三号十包售罄,公账还了灶借款五角,北试四号申请二十包仍待批。
她没有在家信里写胡守平已经是胡四。只写旧南口名单出现一个实名候选,正在走明路核证。陆砺川无需根据一封在途信替她判断这个人。
第二封回信也写明第一封漏雨信寄出号,避免两封交错后重复追问。每封信都有日期、事实截止时辰和下一步,不拿后发生的事责怪先寄出的回答。
她也问他路上两个饭团有没有吃完,住处有没有能写信的桌。问句不要求立即逐项回答,下一次能写时再回。
信封好,还没有送出,张干事来报。
旧南口搬运名单上的胡守平,在胡记车棚也被人喊过守平。
胡四的实名候选,第一次从两处原始场景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