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8 (第2/3页)
梁香宜忽然低下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蒋持衡尾巴一僵,立刻恢复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喵。”
你看错了。
与此同时,前院客房中,见鸿捧着原封未动的檀木盒,低声复命。
“公子,梁小姐说礼物太贵重,她不能收。”
蒋持禹坐在窗边,手中还端着一盏未饮的茶。
他看了一眼退回来的木盒,唇边依旧挂着温和笑意,只是那笑并未抵达眼底。
“她还说了什么?”
“梁小姐说,今日棋局并非公子之过,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倒是知礼。”
蒋持禹缓缓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轻点了两下,“既不贪慕珍宝,又没有借机与我亲近……有意思。”
见鸿迟疑道:“那这棋子……”
“收起来。”
蒋持禹望向山宜居的方向,眸色渐深,眼中是势在必得。
此后几日,蒋持衡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梁香宜身边。
她在窗下看书,他便趴在书案一角,尾巴圈住她的手腕。她午后小憩,他便理所当然地跳上软榻,挨着她的手臂睡得安稳。
起初,梁香宜伸手抱他,他还会身体僵硬,待被抱得多了,他也渐渐习惯,甚至学会在无人时主动仰起脑袋,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只要她稍稍冷落他,他便会抬爪按住她的衣袖,求摸摸。
若秋兰忽然进来,他便立刻收回爪子,端端正正蹲在一旁,一双墨色猫瞳清冷沉静,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矜贵。
秋兰对此啧啧称奇。
“小姐,奴婢怎么觉得,雪团在人前和在人后,像是两只猫?”
梁香宜低头看向怀中故作淡然的白猫,笑着问:“是吗?”
“自然是。奴婢方才在门外,还听见它叫得又软又黏,怎么奴婢一进来,它便不叫了?”
蒋持衡抬起眼,冷淡地看了她片刻,随后转过身,将脑袋埋进梁香宜怀里,只留给她一个雪白后背。
秋兰气笑了:“小姐您看,它分明就是故意的!”
梁香宜轻抚白猫的脑袋,软声替他开脱:“雪团胆子小,你莫要吓他。”
秋兰瞪着那只已经被全府上下认熟的白猫,“昨日它蹲在山宜居门口,吓得送花来的小厮不敢进门。前日大公子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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