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19 (第2/3页)
,“咱家的银钱,够你吃一辈子桂花糕。”
扶楹被他说得又羞又想笑,只能低头喝汤。
饭桌另一侧,扶景从始至终没有开口。
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却不知不觉收紧,直到指节泛白,才慢慢松开。
晚膳过后,扶景照旧送扶楹回绣楼。
月色清浅,满院花枝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影子。两人并肩走过回廊,扶楹发间的桃花簪偶尔轻轻晃动,映出一点柔润微光。
到了楼前,扶景停下脚步。
“满满。”
“嗯?”
扶楹回头看他。
扶景沉默片刻,才道:“你年纪还小,成婚一事不急。待你再大些……”
话到这里,他忽然停住。
待她再大些,又能如何?
难道真要由着旁人上门提亲,看着她穿上嫁衣,随另一个男子离开扶家?
仅是想到那幅画面,扶景胸口便像压了一块沉石,闷得喘不过气。
扶楹等了片刻,见他没有继续,便软声接道:“我知道,娘方才也说了,此事需慢慢来。”
她摸了摸发间的桃花簪,眼睫轻轻垂下。
“日后若真有合适的人,哥哥可要替我多留意。你看人最准,若是连哥哥都说不好,我自然不会答应。”
扶景心口骤然一紧。
“满满…”
扶楹闻言抬眸看着扶景,问:“哥哥不愿替我留意吗?”
扶景对上她清澈柔软的眼睛,几乎无处可逃。
良久,他才低声道:“不会有合适的人。”
“什么?”
“没什么。”扶景移开目光,“夜里凉,你早些歇息。”
不等扶楹再问,他便转身离开。
那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甚至有几分仓促。
扶楹站在原地,看着他穿过月门,身影消失在花木之后,缓缓勾起嘴唇。
几年前,她无意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一夜,她躲在被子里哭了许久,第二日醒来却不敢表现出半分异样。
她怕爹娘担心,更怕他们以为她想去寻找亲生父母。
扶景还是看出了她的不对。
他没有追问她从何处听来,只告诉她,无论是否血脉相连,她都是扶家的满满,是爹娘疼爱的女儿,也是他认定的妹妹。
那时她才真正放下心来。
可有些事终究与从前不同了。
不知道身世时,她可以理所当然地抱着扶景的手臂,可以困了便赖在他背上,也可以钻进他的屋子,坐在一旁陪他读书。
知道以后,她反倒渐渐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在她十四年的人生里,扶景一直是待她最好的人。
他会记得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会替她挡开所有欺负她的人。她高兴时,第一个想说的人是他,受了委屈,也只有在他面前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