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意义 (第2/3页)
摆放着几样小巧玲珑的孩童物件,一枚粉嫩绢花小发簪,一对圆润通透的小玉铃,一方绣着软萌小兔的帕子,最中央静静躺着一只朱红漆面的小巧拨浪鼓,鼓身描着细碎金纹,精致讨喜。
这些女婴玩物,稚嫩可爱地与整间书房的清冷肃穆格格不入。
谢府之指尖轻轻拾起那只拨浪鼓,手腕微转,咚咚两声轻响,清脆软糯,细碎灵动,驱散了满室沉冷。
两声鼓响落尽,他眼里的清冷淡去不少,抬手指节轻叩案台,发出两声叩响。
须臾,书房门外光影微晃,一道黑影无声现身,垂首肃立:“郎君。”
谢府之指尖依旧缓缓捻转着拨浪鼓,眼里的情绪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阴翳:“递帖东宫,请太子殿下移步别院一叙。”
*
宫外长街开阔,秋风卷着凉意掠过檐角。
绿萝掀着帘角悄悄往外打量,往日热闹闲散的长街,今日全然变了模样。随处可见三司衙役、京兆府巡卒佩刀巡守,街巷路口尽数设卡,严查过往行人车马,全城搜捕之势骤然收紧,肃杀之气笼罩整座盛安城。
她收回目光,侧身给卫芙宁倒了杯热茶:“殿下,昭华公主……是真的没了吗?”
卫芙宁嗯了一声,见绿萝眉头紧锁,接过茶盏:“怎么了?”
“没什么。”绿萝摇了摇头,语气满是唏嘘:“属下只是心生感慨。我一直以为,昭华公主受尽帝后宠爱,这样的金枝玉叶该是一世安稳无忧的命格,谁知竟会突遭横祸,转瞬凋零。”
卫芙宁垂眸,抿了一口茶:“不管是什么身份,归根结底都是血肉之躯,命运对待每个血肉之躯都一样。”
绿萝似懂非懂,默然片刻,忽然想起卫芙宁交代的事,立刻打起精神:“对了殿下!方才属下去了一趟甜水巷,地址上的那户住着一个六七岁的男童,还有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妪。”
“属下打听过了,沈渡的妻子天生跛足,当年生养之时难产殒命,留下唯一的幼子沈随年,偏偏这孩子生来也承袭残疾,腿脚不便。那位老妪,便是沈渡的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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